回了蘅蕪苑,顧慕言和襲香還有易瑾他們又重新將這些小東西包了一下,看上去更精致了一些,放在顧慕言的房中,只等明日進宮的時候給太后了。
“易瑾,將這個給新來的門房?!鳖櫮窖詮男渲心贸隽艘恍“鼥|西,看著像是藥粉一般,遞給了易瑾吩咐道。
易瑾接過那小包東西,疑惑的問道:“門房?為何交給他啊?小姐要送去哪里?我可以送??!”
“那人是若書安排進來的,往后就不用你出去這么引人耳目啦!交給門房他必定會幫你辦妥的?!鳖櫮窖哉f完便又細(xì)細(xì)的看著今日讓易瑾買的那些東西了。
正當(dāng)易瑾領(lǐng)了命要出去的時候,顧慕言突然想到有件事情沒吩咐,便立馬叫住了易瑾道:“易瑾,等等,這東西讓他送到百姓糧莊就好了?!?br/>
“是,小姐。”易瑾嘆了口氣,嘟著嘴說道,本來還想著市場出去溜達溜達呢,如今或者唯一能出去的活也被人搶走了呢!
看到易瑾這般委屈的樣子,顧慕言和襲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日的時候,顧慕言帶著襲香往宮中的方向去的時候,剛要進紫禁城,突然有一個女子沖上前跪在自己的面前,還險些被宮門口的侍衛(wèi)拉走。
“郡主,您是郡主是不是!求求您救救民婦的夫君,他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那女子哭的聲嘶力竭了,竟還引來了不少百姓駐足。
顧慕言左右看了一下,若是放任不管恐怕不好,便急忙將那女子扶了起來說道:“可是這件事情不是應(yīng)該去尋大夫么,我對醫(yī)術(shù)也不甚精通?。 ?br/>
“民婦知道,可是京城中醫(yī)術(shù)最好的大夫都說無能為力,所以...所以民婦才想著尋郡主您幫忙,當(dāng)初治好了瘟疫的那個大夫郡主可能求道?民婦傾家蕩產(chǎn)也愿意將其請回來!”那女子說完,跪下不聽的磕著頭,嘴中還嚷嚷著讓顧慕言一定要答應(yīng)。
“可是...”顧慕言猶豫萬分,如今這李忠和也不是自己想見就能見到的,更何況是請出宮來,那更是難上加難了。
“郡主您看在民婦夫君的面上也請救救民婦的夫君吧!”那女子見顧慕言猶豫,又跪著往前爬了幾步,哭著看著顧慕言說道。
當(dāng)即顧慕言便惱火了,直接將衣裙扯開后退了兩步說道:“放肆,本宮為何要看在你夫君的面上,你夫君是何人本宮可都不知道?。 ?br/>
“不是,不是的,民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民婦的夫君是丞相大人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所以...所以民婦才想著讓郡主幫忙的!”那女子往前爬了幾步,想抓住顧慕言的衣角,但是卻被皇宮的守衛(wèi)給攔住了,于是便只能跪在外面,繼續(xù)求著顧慕言。
不過顧慕言面上的臉色依舊不甚好看道:“卻是有人與我說過父親還有一個弟弟的事情,但是父親卻從未親口說過,所以算不得真!”
說完,顧慕言便扭頭萬皇宮走去了,只是那婦人并沒有放棄,又高聲喊道:“郡主!民婦所言句句屬實??!民婦的夫君當(dāng)真是郡主的親叔叔??!”
這聲音傳的很遠(yuǎn),哪怕是顧慕言往前走了百米都還能清楚的聽見,可見這個女子是多么用力的嘶吼了。
“小姐...這件事情我們真的不管嗎?”一旁的襲香在路過宮門口的時候,當(dāng)著侍衛(wèi)的面問顧慕言道。
而顧慕言只是快速的走著,臉上的眉頭緊緊皺起,沒有回答身邊的襲香。
“小姐,皇上真的會來傳召你嗎?”襲香看著身邊無人且空曠,這才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十之八九,就算不會,我人已經(jīng)在這宮中,再想想別的法子總是可以的?!鳖櫮窖砸彩情L吁了一口氣的說道,心中擔(dān)心自然也還是有一些的。
“姑姑,太后可在寢宮?”顧慕言正要往太后的宮殿走去,正巧碰上紅姑從御膳房回來,手中還拎著一個食盒。
“郡主,您來了?。“ソ袢仗竽锬镂缚诓缓?,現(xiàn)在才用早膳,也不知道這里面的吃食合不合太后娘娘的胃口...”紅姑嘆了口氣的說道,臉上也滿是愁容。
聽到紅姑這般說,顧慕言也是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那我們先去看看太后娘娘,若是實在不和胃口,我親自下廚再做些,許是這宮中的吃食太后娘娘吃膩了吧,這宮外也是有不少美食,爽口又好吃的!”
“郡主會做飯?”紅姑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顧慕言不是郡主也是丞相府的千金,應(yīng)該不會下廚吧?
“小時候院子離用膳的地方遠(yuǎn)些,等我到了的時候父親他們已經(jīng)用晚膳了,所以有時候便會自己做一些,久而久之的也就會了,不過廚藝沒有宮中的御廚好,但是家常的也都會做?!鳖櫮窖灾t虛的說道。等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有些多了。
但是廚藝卻絕對比得上宮中大廚,畢竟前世為了能讓蕭逸留在自己的宮中用膳,自己可謂是下了苦工學(xué)了一年的廚藝?。?br/>
只是最后也只得了一句“你是朕的皇后,不是什么廚子,竟去廚房這等地方!君子遠(yuǎn)庖廚!”最后甩袖離開。
那時候的自己還天真的意味蕭逸是心疼自己,才不想讓自己去廚房的,現(xiàn)在想來他也是對自己真的厭惡極了吧。
“呵呵,是嗎?”紅姑其實還是有些不相信顧慕言說的話,只是以為顧慕言想要討好太后才這樣說的,心中原本對顧慕言的喜歡也少了許多。
而原本神情有些懨懨的太后,看到顧慕言之后瞬間好了一些,但是也算不上大好,畢竟這幾日胃口不好的,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
“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鳖櫮窖赃M了殿門后便對著榻上的太后行禮道。
“平身吧,哎,入秋了,哀家這胃口啊也跟著差了些。”太后嘆了口氣道:“來來,言兒,做哀家旁邊。”
一旁的紅姑伺候著將御膳房新做的菜色放在太后的面前,正準(zhǔn)備讓人來試菜的時候,太后卻是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也不用他們費心了,哀家還是不想吃,撤了吧?!?br/>
“太后娘娘,言兒會些廚藝,只不過都是家常菜,酸辣土豆絲,爽口瓜,糖醋帶魚...”顧慕言一口氣說了許多。
而太后一聽,便極為感興趣的說道:“竟都是些哀家小時候的吃食,倒是許多年沒有吃過了,只是言兒當(dāng)真會做這些?”
“當(dāng)真,言兒現(xiàn)在就隨姑姑去御膳房做了來,太后娘娘等等言兒?!鳖櫮窖砸幌戮蛷奶蟮母捌鹕碚玖似饋碚f道。
接著便直接拉著紅姑離開了,將襲香留在了太后的寢宮,這襲香是走也不是留下也害怕,干脆就站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
但是這手上拎的東西太后倒是眼尖的看到了,所以便問道:“你這手上拿的是什么?”
襲香光顧著緊張,根本沒有意識到太后是在和自己說話,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直到太后又問了一遍之后,身邊的宮女提醒,襲香才反應(yīng)過來。
“回稟太后娘娘,是我家小姐給太后娘娘準(zhǔn)備的小玩意...”襲香說完,整個人趴在地上動也不敢動,倒是又將太后惹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另一邊紅姑看顧慕言當(dāng)真有一副要做菜的架勢,趕忙跑了上去問道:“郡主,您當(dāng)真會做菜嗎?”
“姑姑不相信?”顧慕言笑了笑絲毫沒有計較的反問道。
這下倒是將紅姑給弄得有點糊涂了,平日里獻殷勤的自然不少,所以她也想當(dāng)然的覺得顧慕言是開玩笑的。
但是現(xiàn)在在太后面前都許下了承諾了,這要是做不好,恐怕太后也會心寒的啊!
“不是不相信,也不是相信,哎,但是...”紅姑著急的像是在熱鍋上的螞蟻,不是擔(dān)心顧慕言,而是實在怕太后又傷心。
而顧慕言也看出來了紅姑的擔(dān)憂,便停下腳步握住紅姑的手說道:“姑姑就放心吧,到時候言兒做了第一個讓姑姑嘗嘗!到時候姑姑就知道啦!”
這紅姑與太后的感情非同小可,所以顧慕言也是極為敬重的,這也是紅姑第一次被這般有禮的對待。
見顧慕言這般信心滿滿的,紅姑的擔(dān)心也放下了許多,跟在顧慕言的身后不在多什么了。
等到了御膳房的時候,顧慕言先是問了紅姑太后的喜好和忌諱,接著才開始做菜。
雖說前世的時候就知道太后的喜好,但是顧慕言不打算第一次就將本事全部展示出來,而是將有些口味做的偏向太后一些,也好下次再做。
況且若是一次性就將飯菜做的可口,恐怕也難免不會讓人懷疑自己是有備而來的。
“你們煮飯的時候等這飯快好了,就在上面撒上幾粒話梅?!鳖櫮窖詫χ獰埖膶m女吩咐道。
這般做法從沒有人做過,所以那宮女自然有些猶豫了起來,眼神也看向紅姑求助,畢竟這幾日太后對飯菜都不滿意,這要是再不滿意,恐怕圣上都要怪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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