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清脆如銀鈴的聲音是誰的?聽起來還像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
她忙摸向自己的喉嚨,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怎么覺著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脖頸間留下余溫?不是,好像還使勁兒掐過。
不等那綠衣小姑娘說話,那趾高氣昂站在寬大馬車里的老女人就向她諷刺的笑了一聲,道:“還怎么了?真是活久見啊,老娘活了四十多年還第一次見到拉屎將自己熏暈過去的人,還好老娘站得遠,不然定也要被你熏暈了去?!?br/>
寧無雙:“……”
誰來告訴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綠衣小姑娘維護著她,對那老女人辯解道:“才不是呢,坐了這么多天的馬車,小姐早就受不了啦。她暈倒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不是被……熏的。”
“……”
基本可以確定,原主是在拉屎的時候暈倒了,當(dāng)然,差不多也是死了,才換了她來。
那可真是活久見,寧無雙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么悲催的死法。
她不自覺的往自己的脖頸間摸去,怎么總覺得就在不久前,有一只堅硬得像只大鉗子的手曾經(jīng)‘掐’過這里?
老女人見著寧無雙已經(jīng)沒事了,便冷哼一聲道:“既然醒來了,那就趕緊的趕路吧。要是趕不上大婚,咱們都得掉腦袋?!?br/>
說罷她便扭著屁股出去了。
老女人很顯然是自己這具身體的仆人,現(xiàn)在還充當(dāng)著媒婆的角色。
可她的姿態(tài)卻沒有半點兒身為奴仆的自覺性,比她這主子還要拽。
看她出去時那鄙夷的眼神,就跟看一垃圾似的。
這讓寧無雙蹙緊了眉。
臉上還火辣辣的疼,是那老女人打的。叫醒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一般的仆人都不會用這種方式對付主子,而她打了后還一幅很爽的樣子,無半點懼怕之意,這只能說明她是個刁奴,這兩巴掌也是她故意的。
好哇,刁奴,且先等她摸清了門道再說,這刁奴,再慢慢收拾。
綠衣的小姑娘給寧無雙拿了張?zhí)鹤由w在身上,低聲的抽泣道:“您多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咱們很快就到武帝城了,等小姐成親后,就有好日子過了。”
寧無雙將小姑娘的話聽進耳朵里,記在心里,心里默默的盤算,分析如今的局勢。
她穿越進一個古代小姐的身上,這位小姐還趕著去嫁人。
從那個老女人的態(tài)度上就看得出,這位小姐在娘家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她身邊這小姑娘才覺得嫁人后就有好日子。
在娘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卻期盼著嫁人后能有好日子過,那除非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被她碰到一戶好人家。
寧無雙搖頭搖頭,她覺得運氣這種東西就是天底下最靠不住的東西,不然她也不會被炸彈炸成灰。
她翻了個身,問:“還有多久到武帝城?”
她得盤算盤算,看看還有沒有機會重新規(guī)劃自己的人生。
綠衣小姑娘露出一絲笑意來,臉上的酒窩顯得有幾分可愛。
她說:“快了快了,最多還有兩個時辰。”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