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聽到沈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易青山眼中露出危險的神色。
聽到易青山沉穩(wěn)的嗓音,沈白月不知為何心情一下子穩(wěn)定下來,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青山,我好害怕,你回來好不好……”
沈白月知道易青山去了扶桑有正事,但她現(xiàn)在實(shí)在沒有旁人可以依靠,只能央求易青山。
“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一會就到?!?br/>
易青山面沉如水,上次宰了汪天晟之后沒有對汪家趕盡殺絕,現(xiàn)在他們反倒是反客為主了。
既然如此,那就統(tǒng)統(tǒng)從這個世界消失好了。
易青山撥了個電話:“準(zhǔn)備好飛機(jī)和航道,十分鐘后我準(zhǔn)備回龍盟!”
“你不是還打算對付沈家嗎?”
一邊的月君怡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先放到一邊,我?guī)闳ヒ娨粋€人……”
易青山閉目沉思,沈白月既然是月王族的后裔,那月王族現(xiàn)在的一切她理應(yīng)擁有。
靠她自己得不到的,自己就幫她得到!
……
兩個小時后,易青山來到了沈白月告訴他的地址,輕輕敲響大門。
“誰?”
門內(nèi)傳來警惕的聲音,是沈白虎。
“我!”
易青山言簡意賅,但是沈白虎顯然聽出了他的聲音。
大門豁然打開,露出了沈白虎激動的面龐:“您來了,快請進(jìn)!”
所有人中沈白虎是最了解易青山有多么厲害的人,心里也是對他崇拜有加,現(xiàn)在看到他過來,瞬間覺得事情有轉(zhuǎn)機(jī)了。
“青山!”
一道倩影飛快跑來,撞到他懷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好了好了,既然我來了,全天下就沒有人能再欺負(fù)你。”
易青山寵溺的摸了摸沈白月的腦袋,自信十足。
“嗯!”
沈白月在易青山懷里仰起頭來,看到了跟在后邊的月君怡,輕聲問道:“青山,這是?”
“你是……沈姑娘?”
月君怡聲音有些顫抖,在回來的路上易青山早就跟她說了一切。
這是義父的另一個親生女兒??!
月君怡心情激蕩,一下就拉住了沈白月的手。
“走,去看看沈先生?!?br/>
易青山微微一笑,讓沈白虎前邊帶路,來到了一間密閉的小屋。
“爸,我上次跟您說的易公子來了?!?br/>
一進(jìn)門,沈白虎就大聲說道。
“哦?扶我起來……”
沈不言掙扎想要下床,卻被易青山阻止。
“沈先生不必客氣,我先給你看下身體?!?br/>
既然是沈白月的義父,易青山自然會盡力幫他。
“嗨,我這個身體啊,很多杏林圣手都看過,神仙難救嘍?!鄙虬自驴嘈σ宦暎幌嘈乓浊嗌侥苤魏盟艿膫?。
“不看看怎么知道?!?br/>
易青山動作沉穩(wěn),將手搭在沈不言脈上。
半分鐘后,易青山微微一笑:“五臟受創(chuàng),經(jīng)脈挫傷,神仙確實(shí)救不了。”
聽到這話,沈白虎頓時大急,剛想開口,就聽易青山繼續(xù)說道:“但是,我能!”
“什么!”沈不言微微一驚:“易公子不必安慰我……”
不等他說完,易青山反手一掌貼在他背上,一股真氣涌出。
半個小時后,沈不言一口黑血吐出,還帶著一些潰爛的內(nèi)臟組織,但是臉色卻明顯好了很多。
“現(xiàn)在先只是止住你的傷勢,再有三天就能恢復(fù)如初?!?br/>
易青山撤回雙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絲毫不顧旁邊人的震驚。
“這……”
沈不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眼中透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昨天自己還被判了死刑,現(xiàn)在……就這么好了?
他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朝著易青山大禮參拜。
“小老兒多謝易公子救命之恩!”
“爸!”
這時,沈白月正好跟月君怡走了進(jìn)來。
雖然知道易青山非常厲害,不過在沈白月的心里,易青山更多的還是自己的男人,于是趕忙過去拉沈不言的手臂,還嗔怪的看了易青山一眼。
“白月別鬧?!?br/>
現(xiàn)在易青山在沈不言眼里跟神仙都差不多了,雖然一直把沈白月當(dāng)成自己的親女兒,可如今他哪還能大模大樣的承受沈白月如此稱呼,那豈不是易公子要叫自己岳父?
沈不言額頭冒汗,滿臉尷尬的向易青山扯嘴笑了笑,輕輕地擺開了沈白月的拉著自己的手。
“易公子請坐!”沈不言也顧不得沈白月在旁邊皺眉,對易青山十分客氣恭敬,沈白虎也在一邊伺候著。
看到老大和少主都這么客氣,沈不言手下那幫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沈先生不用客氣,叫我青山便是?!币浊嗌轿⑿χf道,沈不言的身份雖然不值一提,但畢竟是沈白月的義父,老這么恭恭敬敬的也不合適。
“這如何使得!易公子必然不是凡人,我等豈能如此不敬?”
沈不言一臉驚慌,連連擺手。
眼光倒是挺毒,易青山無奈之下只好隨他去了。
眾人坐下,沈不言講起了汪家的事情,易青山耐心傾聽之后,輕輕一笑:“從現(xiàn)在開始,汪家再也不會是問題。”
聽到易青山如此表態(tài),眾人倍受感動,在恭敬之外,又平添了一份親切。
“唉,說來真是慚愧,原本汪家倒也不足為懼,但誰知道他們找了一堆扶桑人來幫忙,咱們確實(shí)是有點(diǎn)打不過了?!?br/>
沈不言面有慚色,自嘲的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充滿期盼地盯著易青山,希望他就能替他們出頭。
易青山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這本來就是他來的目的。
只是區(qū)區(qū)一個汪家,如果讓他的人出手就有些大材小用。
不過,正好可以借機(jī)利用一下自己去扶桑的收獲。
易青山隨便從桌子上摸起一部電話,撥了出去。
“喂,哪位?”
北川松一郎正在抱著美人喝酒,突然被電話打擾,有點(diǎn)不耐煩地問道。
“我!”
“噼啪!”
手中的酒杯落地,北川松一郎渾身一顫,疑惑、害怕好幾種復(fù)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都忘了接話,醒悟過來后更是冷汗淋淋,趕忙說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按我說的位置,馬上過來?!?br/>
“是!”
北川松一郎也不敢問什么事,慌忙起身讓手下安排飛機(jī)。
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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