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藝術(shù)
突然闖進畫面的何子萱,讓何婉清以及趙擎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之中。
“今天不是情人節(jié)?!焙瓮袂逵X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證實一下這個日子,畢竟以后何子萱長大了,肯定是要過這個日子的。
“那爸爸為什么給媽媽送花?”何子萱人小鬼大,說道,“難道,今天是你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
趙擎就笑著,然后默不作聲地看著何婉清。
他也想看看,何婉清如何來作答。
“也不是,”何婉清否認了,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讓你爸爸下樓去買了一束花,回來擺在家里面,好看?!?br/>
“真的嗎?”何子萱壓根就不相信,不過她也不糾結(jié),“隨便你們啦,我就是問問而已。”
小家伙聳了聳肩,然后朝著趙擎眨了眨眼睛。
這一幕,讓何婉清感覺像個陰謀。
“你倆有秘密?”何婉清等女兒何子萱去洗漱之后,悄咪咪問趙擎道。
“我能說,你想太多了嗎?”趙擎無奈道。
“哼,我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這個小丫頭片子,從來藏不住事情?!焙瓮袂屣@得很是自信。
趙擎樂呼呼,說道:“花擺在那兒?”
“你自己看著辦。”何婉清無所謂地回了一句,然后去吃早餐了。
這一天,趙擎的心情是相當?shù)睾谩?br/>
然而,到了中午的時候,原本結(jié)束的娛樂風聲,卻又再一次轟動了。
新聞媒體,尤其是娛樂媒體,幾乎在同一時間,報道了一則新聞。
幾名長相俊俏的年輕人突然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他們向媒體表示,自己就是何婉清曾經(jīng)包養(yǎng)過的男人。
一時間,何婉清再度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這幾乎算是第二次反轉(zhuǎn)了。
這幾人的長相,說白了就是典型的小白臉。
不僅顏值高,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許多人還調(diào)侃道,何婉清真會享受。
還有不少女權(quán)癌,居然為何婉清說話,贊揚何婉清是新時代女性。
她們恬不知恥地抨擊,說男人可以在外面有男人,女人怎么就不行了?
由于女權(quán)癌戰(zhàn)斗力頗為的強大,更是導致了大部分網(wǎng)友的抵制。
趙擎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很是憤怒。
他直接是給王琦打了個電話。
“為什么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趙擎質(zhì)問道。
王琦打了個寒顫,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于這件事情,他原本只是以為,等林峰一死,這件事情就完了。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這種時候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趙帥,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會查到底,一定給您一個交代?!蓖蹒ЧЬ淳吹卣f道。
他很怕趙擎,因為他在戰(zhàn)場上見過趙擎的兇狠模樣。
“事情辦不好,你以后就不用跟著我了。”趙擎冷聲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是下了最后通牒。
雖然王琦是他的人,而且還是他一直以來都很器重的人,但是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徹底地失職行為。
王琦身為一個資歷頗深的老人,這個時候犯這種小錯誤,顯然很是不該。
“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br/>
掛完電話的時候,王琦的腿上還在打顫。
聽口氣,他知道趙擎很生氣很生氣。
他絲毫不會質(zhì)疑趙擎剛剛說的那句話,這件事情若是辦不好的話,他真的會直接滾蛋。
王琦掛掉電話之后,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這幾個造謠的人,半個小時候后,全被帶到了一間小黑屋子里,而王琦,早就等在了那里。
望著這四個小白臉,王琦心里很是來氣。
要不是他們這幾個人,他王琦也不會被罵。
“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啊……”
其中一個人,剛掀開他嘴里的紗布,這家伙就忍不住叫喚了起來,而且態(tài)度還十分的囂張。
像是一條忘栓住的狗,在肆無忌憚地狂吠。
但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見血了。
王琦和趙擎一樣,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甚至,他比趙擎更加地冷血無情。
他手中的匕首,直接是劃過了這人白皙的面龐。
那飚出的血跡直接是飛到了旁邊人的身上,嚇得旁邊那人當場蹲下了。
“聽說,你自爆是何婉清在外面養(yǎng)過的男人?”王琦一邊擦拭著自己的匕首,一邊問道。
“這關(guān)你什么事,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綁架我?”男子并沒有因為被刀劃破了臉蛋,而直接跪地求饒。
他盯著王琦,雖然看上去白白凈凈的,但是那眼神當中居然有著一股江湖莽氣。
對付硬脾氣的人,那就比他更硬,這是王琦久經(jīng)沙場之后總結(jié)出來的道理。
“你比我想象中的有骨氣,”王琦朝這人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后譏笑道,“不過,這并沒有任何用?!?br/>
說完,他再度拿起刀。
他手輕輕一揮,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
眾人只看到,王琦手快速揮過后,男人的臉上又多了一條劃痕。
兩條劃痕相交于一點,形同一個叉字。
整體上看,非常的對稱。
殺人,竟然被演練成了一門藝術(shù)。
“還不說?”王琦問道。
“你要我們說什么?”男子齜牙咧嘴,看上去很是痛苦,說道,“事情的真相,媒體上都說的那么清楚了,你還想要我說什么?”
王琦的臉色慢慢變黑。
“很好?!彼渎曊f道,“不想說是吧,想當猛士是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忍著吧。”
說完,王琦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然后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襯衫衣袖,露出了一雙寬闊有力的大手。
這雙大手,握著一把小刀。
刀口閃著光,仿佛成了激光刀。
然后,手起刀落。
一下,兩下,三下……
王琦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切砧板上的豆腐,一塊又一塊,一刀又一刀。
一分鐘后,王琦停下了他的動作。
此刻,剛剛那名堅守的男子,此刻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塊完整的肉。
整個臉就像是一件被雕刻過度地雕塑品,不過,形狀雜亂不堪,血跡滿臉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