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看著白水滴說出了這句意義不明的話,白水滴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我感覺她心中對于這一切多少有些印象或者預(yù)感。
“你是什么意思?”剛剛和千葉刃的過招讓我還有些收不回來。
劍鋒終于現(xiàn)出了一點冷色:“我會說的,但只有水滴想知道的時候?!?br/>
于是我們倆齊刷刷地將眼神投向白水滴,明明真相離我們只有一寸之遙了,她卻不爭氣地捂上了耳朵:“劍鋒,你走吧,我累了,什么都不想聽?!?br/>
劍鋒眼中露出心痛得神色,手伸出一半,又頹然地垂下,這種想留不能留的經(jīng)典動作讓我心中一動,追出門去,看著他的背影:“你不是真正的劍鋒對吧?”
他沒有回頭,怎么今天每個人都對我的話題要求這么嚴(yán)格?
于是,我眼珠一轉(zhuǎn):“千葉刃想殺了白水滴,這事你不管了?”
看來我又一次擊中了敵人的軟肋,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寒光乍現(xiàn):“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白水滴?!?br/>
“也包括你自己嗎?”此時,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一點氣勢了。
他看著我,現(xiàn)思索狀,終于肯定地點了點頭:“也包括我自己。”得到了一個身份不明人的這種承諾,多少讓我無奈地放了點心。
第二天,就直接去阮楓那里鉆研那顆圣珠。
“這個圣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會讓接觸它的人失去記憶?!?br/>
阮楓看著我,露出了很崇拜的神情。
可我卻更加愁眉不展:“鷹隼教主那樣的人物都拿它沒辦法,我怎么能破解呢。如果破解不了,千葉刃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阮楓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讓我驚了一下:“我不會讓千葉刃傷害你的?!?br/>
我看著他,很不給面子地說:“你憑什么?諸葛烤魚還是蒜香烤翅?”這兩個是他這幾天研究出來我超愛吃得東西,不過這么說出來,卻讓他的臉一紅。
他耷拉著腦袋:“武功我是沒有,可拼了性命也要保護(hù)你?!?br/>
我真誠地看著他:“我就是不希望你有這種想法!我不希望你再因為我有任何不好的事發(fā)生!”
他不退縮地看著我,片刻之后,突然一笑,伸手拂開我額前的頭發(fā):“青歌,女人太強(qiáng)勢了會讓他身邊的男人很辛苦。雖然我不知道以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覺得,我經(jīng)歷的所有和你的處事方法有很大關(guān)系?!?br/>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突然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讓我對要面對的現(xiàn)實有些猝不及防。
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后,我故意做出了小女兒狀。
小女兒狀這種東西只在小說中見過,我手?jǐn)Q著衣角,扭扭捏捏地用眼角偷看他。
片刻之后,阮楓:“青歌……你肚子疼?”
“……”剛剛不是你說不喜歡我太強(qiáng)勢了嗎?弱勢了你又看不懂!
當(dāng)我們終于調(diào)到一個電臺上之后,他用手抬起我的頭,肯定地說:“這件事交給我,不論劍鋒還是千葉刃,你都不要插手?!?br/>
其實我還想再提一下諸葛烤魚的話,但看他充滿信心地樣子,我就沒好意思再打擊他。這一次,我就做個傻女人,全心地相信他一回吧。
他看我困難地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下,滿意地笑了笑,拿了一個小糕點塞進(jìn)了我的嘴里。
哇哦,這感覺好糯,好甜??!
“獎勵給你的?!彼J(rèn)真地說出這句話,我噗嗤一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還挺有做廚師的天分的?!?br/>
阮楓也同樣困難地咽下表白的話:“……”
第二天,摩羅教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原來千葉刃覬覦圣珠的事,讓鷹隼教主知道了,教主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F(xiàn)在千葉刃就是四大金剛追殺的目標(biāo),雖然他暗器武功很厲害,卻也不是四大金剛的對手,別說摩羅教,附近幾個山頭都不會有他出現(xiàn)的足跡。
再見阮楓時,他便有些得意洋洋:“早說過一切都交給我了?!?br/>
我看著他笑了笑,終于撲捉到了他從前是傻子時的一點神采了,我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白水滴和劍鋒的進(jìn)展卻十分順利,看著他們倆在房間中依偎的身影,我覺得我離喝喜酒的日子都不遠(yuǎn)了。
但劍鋒終于還是有一絲叫理智的東西沒有泯滅,這一天,他找到了我:“你是神醫(yī),肯定對于秘術(shù)這類事也有所研究吧?”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邏輯,他卻自己接著說:“所以你知道我并不是劍鋒。”
我看著他,他絕不會是良心發(fā)現(xiàn)才來告訴我這件事的,關(guān)鍵是我一直以來信奉的一句至理名言是:知道的越多,危險也越多。
我搖了搖頭:“你是誰不重要。白水滴不是認(rèn)可你了嗎?”再說這些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阮楓交給他的,我不能食言。
“我對水滴,一直都是真的。但我不想對不起……劍鋒?!笨粗鴦︿h說劍鋒,讓我有點頭腦發(fā)蒙。
我攤開了雙手:“對不對得起劍鋒,我說了就不算了?!?br/>
假劍鋒眼神中卻出現(xiàn)了懇求的神色:“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破解圣珠的秘密,那里應(yīng)該會有劍鋒最后的消息?!?br/>
“幫不了你?!毕胱屛乙彩ビ洃洠笤贈]有任何阻礙的和白水滴在一起?我會那么容易讓你如意嗎?
他卻一點都沒有退縮:“你不會失去記憶的。”
“為什么?”難道我是被預(yù)言了的某位圣人嗎?
他卻很酷地說:“憑直覺。”
我聳了聳肩,直覺神馬的我只相信自己的。
結(jié)果回了房間,白水滴卻似乎是和假劍鋒約好了一樣:“青歌,我想求你破解圣珠的秘密?!?br/>
我瞬時火起:“你們是不是聯(lián)合起來算計我?”
她勇敢地迎視我的目光:“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庇谑俏要q猶豫豫地被她的無邪打敗了。
但這件事是要瞞著阮楓的,一是不想挫敗他的自尊心,第二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允許我去冒與他兩兩相忘的危險。
圣珠在房間中依然閃著詭異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氣,勇敢地伸出手去,之所以會這么做,其實是因為對神仙老爺爺有信心,他既然安排了我的任務(wù)模式,那總不會希望我干到一半,把一切忘了,之后直接在摩羅教當(dāng)一個貽害眾生的角色。
當(dāng)我的手接觸到圣珠的那一顆,頭腦中立刻一片混沌。好多記憶如疾馳的野馬向后奔馳,先是白水滴,劍鋒的臉,之后又是千葉刃……
當(dāng)阮楓的臉終于也要疾馳而去的時候,我胸口的許愿靈符突然發(fā)出了灼熱的光,讓我的手嗖乎彈開,我像一個被閃電擊中的人一樣跌坐在地上,一邊摸著胸口,一邊慶幸著自己的重生。
“白水滴,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不想就這么英年早逝!”剛緩過氣來,就怕怕地對白水滴解釋。
誰知身邊根本沒有搭話的聲音,我這時才警覺地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既不是阮楓的房間,身邊又沒有熟悉點的白水滴了。
我心里有點害怕,打量起周邊的環(huán)境。這是一條青蔥古道,天氣晴好,居然是春天。我一時無法適應(yīng),遠(yuǎn)遠(yuǎn)地卻傳來嗒嗒的馬蹄聲。
四匹馬拉著一個馬車向我飛馳過來,我剛想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完全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大馬直接向我踏來。
我立刻一身冷汗,沒想到一通穿越之后,我還是要死于車禍啊……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結(jié)果出乎我意料的,四匹馬和著一輛馬車從我身上踏過,我居然還能完好無損地睜開眼睛。
我正愣愣地不知怎么回事,身體卻輕輕飄了起來,難道我已經(jīng)是孤魂野鬼了?
剛剛還發(fā)了瘋一樣的馬突然停下,我慢慢飄了過去。原來是很多個黑衣人攔在了馬車前面,馬車上沒有車夫,現(xiàn)在簾子一挑,露出一張驚慌失措的臉來。
我心里一陣興奮,這不是白水滴嗎?
她聲音有點發(fā)顫,卻還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你們想干什么!”
黑衣人的頭頭j□j了一陣:“小姐拉的財務(wù)我已經(jīng)搶完了,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想……”
白水滴大驚失色,卻也是個臨危不亂的性格,頭頭話音沒落,她就從頭上拔下一把簪子,直接向自己的脖子刺去。
我心忽悠一下,剛想去攔,卻只在她身上透明地蕩了一下。
幸虧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好漢,叮當(dāng)一聲打掉了白水滴手中的簪子,高大的身姿攔在了白水滴面前。
“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這一聲吼十分有氣勢,讓他的英雄救美也十分地完美,我向那張臉張望過去,心里一凜,果不其然看到了劍鋒的臉。
這才是真正劍鋒的臉,棱角分明,眼神冷冽,似乎是個全然沒有感情的地獄戰(zhàn)神,突然攔在了美若天使的白水滴面前。
接下來當(dāng)然是一場意料之中的奧特曼打怪獸場景,我對怪獸們致以同情極敬意,要是沒有你們怎么能突出劍鋒那么英雄神武,讓白水滴一見傾心呢!至此,我也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準(zhǔn)確的認(rèn)識,我并沒有死,而是許愿靈符完虐圣珠神器,我成功地進(jìn)入到那段記憶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