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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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時間,監(jiān)控顯示,何太太下了樓,電梯直接到了地下一層,地下一層直接通到酒店花園,電梯中間停過一次,地下一層出口的監(jiān)控沒有圖像,而電梯里的監(jiān)控更是沒有。
酒店大堂經(jīng)理很平常的說:“我們這里的客人都身份不一般,這邊這個電梯是高級vip電梯,所以不能有監(jiān)控,他們那些人跟誰進酒店如果被拍到對他們來說更嚴重?!?br/>
詹子平卻直問:“電梯從5層下樓,為什么需要32秒這么久?”
大堂經(jīng)理看了一眼,猶豫著答:“我們這些電梯肯定都是正常電梯,這個沒改動過,如果說慢了的話,應該是……中間停過?!?br/>
“你說說我姐中間下樓了?”申元凱著急著問。
大堂經(jīng)理翻了一下今日登記的開房記錄:“我們這里招待的都是貴客,高級vip房間是直接視頻讓屋內(nèi)人開門或者是自己刷房卡開門的,3層的確有人入住,今天登記的豪華高級大床房間,不過不是何太太名下的,登記的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康方?!?br/>
申元凱松一口氣:“對了,是他!我姐以前的助理,肯定是他幫忙訂的,就這間房,我姐肯定在里面,早知道他訂的房我就不用問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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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進去,沒人接,打了許久都沒有任何動靜,大堂經(jīng)理拿出萬能門卡,刷卡進門。
“請問貴賓您方便嗎?有幾位客人找您。”大堂經(jīng)理還在客氣的詢問。
何正業(yè)已經(jīng)沖進去,滿屋子大叫:“老婆!老婆你在哪兒?”
然而沖過屏風的一刻,何正業(yè)整個人僵在房間里,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仿佛沒了靈魂。
屋里都是玫瑰,粉色的紅色的,到處都是愛心的痕跡,地上還有玫瑰花瓣,桌上是滿滿的美食,白色的燭臺,還有醒了不知道多久的紅酒。
大堂經(jīng)理低聲補充:“客人還預訂了房間布置,要求了玫瑰花,這是我們酒店專屬的情侶配置?!?br/>
何太太就坐在陽臺的沙發(fā)里,看著外面夜色里的湖景,仿佛根本沒感覺到周圍有人,也沒有回頭,靜靜的坐著看外面的景致。
“老婆!”何正業(yè)快步過去,撲著跪倒在何太太面前:“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瘋了!我愛你?。 ?br/>
何太太被拽的轉過頭來,岳桑看見她的臉孔,她看上去那么平靜,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唇角還維持著優(yōu)雅的上翹,眼底卻全都是淚痕,眼淚不住的落下來,不知道流淚了多久。
“老婆,你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何正業(yè)抱住他老婆的腿,死死抱住哀求。
何太太目光定了定,似才看見何正業(yè),定定看他,認認真真看他,低聲還是那樣輕柔的開口:“正業(yè),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何正業(yè)愣了一下,不知道從何開口。
何太太笑的更大,眼底卻那么哀傷:“我認識你的紀念日啊,十四年了,我們結婚八年,孩子四歲了,我認識你整整十四年了,十四年前,你在咖啡廳里過來問我要不要買保險?!?br/>
何正業(yè)不敢吭聲,一聲都不敢,渾身發(fā)抖。
“我一直很后悔一件事你知道嗎?我一直很后悔為什么我那時候沒有堅定一點,我為什么還是聽了家里的安排跟別人結了婚在一起,我如果一開始就跟你在一起,就不會走錯那三年,就能跟你多在一起三年,我覺得那一定很幸福,整整三年,我跟我自己說幸好我后來離婚了,我想明白了,幸好你還肯等著我,幸好我最后還是幸福了……”何太太聲音輕輕的,卻很清晰,淚一滴一滴的從臉頰滑落。
“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 焙握龢I(yè)抓住何太太的手,哀求道。
何太太看著他,緩緩的抽出了手。
何正業(yè)不肯松開,何太太卻那樣堅定,堅持抽出了自己的手。
何正業(yè)整個人都崩潰掉了,一聲聲的求:“我錯了,你別這樣!”
何太太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還趕回來跟你過節(jié),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都是為了錢,你等我,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我是何家的女兒,竟然都是為了這個,何正業(yè),你說你會永遠對我好的,你還記得嗎?原來都是為了錢……”
申元凱聽的愣了,大步過去:“姐,你說什么啊!姐夫不是這樣的人,你們這么多年,他……”
何太太眼底空洞:“我都聽到他跟那個女人說的,我看他信用卡刷了酒店,我想給他驚喜,我從日本回來陪他過節(jié),結果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說他為了錢搭上這么多年,他說他這么哄著我都是因為我家里的錢,全不是因為我?!?br/>
何正業(yè)不停的重復:“你原諒我啊,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申元凱想勸,可此刻也不知道從哪里勸起了。
何正業(yè)從地上爬起來,極力想要挽回,抬頭看何太太:“老婆,我們講道理,我這么多年怎么對你的?我不愛你我這么對你?我這些年哄著你哄的不好?我家里窮,我知道你家里看不起我家,我爸媽在郊區(qū)的別墅我就沒讓他們過來一起住過,我玩女人?我跟她是合作關系!一開始就是合作關系!你病了你去了日本,我是一個人沒人陪,她……”
申元凱驚呆了,岳桑也驚呆了,申元凱回頭盯著何正業(yè),忽然狠狠的一腳踹在何正業(yè)的背上。
何正業(yè)沒有防備,被踹的整個人趴倒在地上。
“你tm還配上我口口聲聲叫姐夫?你個混蛋!你tm連我姐都哄不好你還配讓我姐照顧你一家人?你別墅還不是我姐給的!你外面玩女人還了不起了!”申元凱怒極了,罵道。
何正業(yè)從地上爬起來:“你們家里有錢,我家里沒錢!我想要錢!我想要被人看得起!我這么多年狗一樣的圍著你們家里,我好受嗎?你們都是什么清高的人!甲狀腺癌,理賠,200萬,說放棄就放棄了,清高的不得了,整整200萬,你們誰想過我怎么想的?我對你們?nèi)手亮x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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