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個金色的頭,四只金色的手臂,他的座下是一品七彩的蓮臺,一只帶著傲慢姿態(tài)的色彩斑斕的孔雀在他的四周悠閑的晃悠著,而他就是印度教所說的天地的創(chuàng)造者――梵天
梵天帶著悲憐的目光,盯著此刻正盤腿而坐的障月,他突然伸出了右手在星辰之海中隨手一掏,便摘下來兩顆碩大的星辰,然后又翻開手掌,左手掐了個字訣,對著手掌吹了口氣,叫了一聲“去!”,那兩顆星辰便徑直的鉆入了障月那空洞的眼槽中。
障月雙手合十,帶著平靜的姿態(tài)輕輕的叫了聲;“謝!師傅厚德?!眧
梵天雙手合十,說道:“你可知錯了!”
障月說道;“并未有錯!”
梵天說道;“你為何不知悔改!這釋提恒因陀羅(帝釋天)不是你能惹得的。......我知你本事通天,是我那修羅之境辟地后的巨山所化,雖天資異稟,但靈性未化,所以每日叫你誦讀經(jīng)文,卻不曾想你剛得了本事,就去找那釋提恒因陀羅(帝釋天)的麻煩。這其間的種種因果你卻不曾知曉。那釋提恒因陀羅可是釋迦摩尼的心腹。我也奈何不得,你好生糊涂啊!”
障月說道;“弟子糊涂!”
梵天搖了搖頭說道;“哎!我創(chuàng)這修羅之境,也是一番罪過,被那女媧告到燃燈座下,現(xiàn)命我撤了這一番天地,我怎舍得!萬幸那摩訶薩(彌勒佛)在燃燈座下說了幾番好話,這才保住了修羅之境。我現(xiàn)命你守住這修羅之門,你可愿意!”
障月;“弟子愿意!”
梵天點了點頭說道;“嗯!可教也!甚好!甚好!我叫你坐鎮(zhèn)此地也是苦苦哀求了那燃燈??!”......“哎!”梵天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等你這罪過消了,我自會叫人來通報與你,他若一來,你便知曉!那人你也認得。我此刻不便告知?!?br/>
障月;“師傅再造之恩沒齒難忘!你可安心封了這方天地,此中一切事物我自當權利看管!不會差里分毫!”
此刻梵天眼角濕潤了起來,他掏出袖口一邊擦拭著一邊說道;“你我?guī)熗骄痛藙e過!他日相逢,我要定要考考你的功課!千萬可別落下了!”說完甩了下衣袖便乘著孔雀西行而去。
這梵天一走,天地立馬開始了變化,天雷滾滾,大地震裂,虎嘯風生,一個光圈飛來罩住了障月身后的修羅之境,然后又不知從哪飛來無數(shù)的方塊,層層疊疊的堆放在障月的面前。最后天空便暗了下來。
障月沒有動身,他將雙手放置在盤著的腿上,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感知這天地的變化,口中念念有詞。詞畢。他吹了一口氣,突然就有了光亮,后又吹了一口氣,身后便有了山川,
然后他又吹了一口氣,萬物就開始了生長。最后他沉下心來,靜靜的將自己完全融入進阿鼻地獄之中。時間慢慢在他的身上沉淀,風雨,飛塵慢慢的在他的身上洗刷后又凝聚。最后自己竟便成了一座巨大的石佛,與這天地完全同化了。
......我們讓時間加速吧!......“師傅厚德我定要全他的意志!”......“功課已畢!為何那人還不來!”......“是不是師傅把我忘了!”......“師傅怎會把我忘了!”......“師傅怕是把我忘了!”......“帝釋天!我好恨哪!”......“帝釋天!全都是你的錯,不然我怎么會在這里受如此苦楚!”......“我好恨哪!好恨哪!恨那燃燈!恨那帝釋天!師傅我好恨你啊!”......“啊!那人來了!??!師傅要放我出去了!我不怪帝釋天了,不怪燃燈了,也不怪你了!你快點來吧!”......“什么!又要我呆在此處!我好恨??!好恨哪!好恨哪!”此時障月突然睜開了眼睛。
......時間又回來了......
脫落,崩塌,消散。當障月全身所有塵埃除去后,一座通體金黃的巨人憤怒的站了起來。沒錯!那便是他的原形。兩個腦袋,一雙手,四只腳的修羅巨人――羅棟羅修羅――障月。
林源君愣住了,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身前金光閃閃的巨人,身子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但片刻后又穩(wěn)住心神,右腳猛的踩在地上,對著障月大叫一聲;“二檔――武裝色霸氣強化!”他將雙手抓住了身后的樹木,整個人卻以奇快的速度沖向障月,當他停在障月那帶著笑意的面容前的時候,他松開了雙手。大叫著;“噴氣!――火箭沖擊!”
“當”的一聲后,一道悠揚的鐘鳴開始在大地上回蕩開來。林源君不可置信的望著紋絲不動的障月,露出驚恐的神色,叫著;“怎么可能!”然后舉起雙拳開始對著障月瘋狂的擊打。當!當!當!當!當!――此刻林源君的表情開始變得麻木,汗水從他的額頭上不停的冒出,雙手則還是機械的揮舞著。
障月表情慢慢的變得冷漠,他瞇著眼睛望著林源君說道;“螻蟻豈知星辰浩瀚!”說完雙手突然回收,又瞬間合十,一把將林源君像拍蚊子一樣按在了掌中心,“啪!”的一聲。林源君的身體開始向地面緩慢的墜落下去,口中冒著氣泡,意識開始了模糊。
林源君意識越來越糊涂,開始自問自答起來......“我這是在哪!”......“哦!我是在修羅場里!”......“我在修羅場干什么!”......“哦!我要去投胎!”......“對我要去投胎!”想到這里,林源君突然恢復了意識,他一個轉身在天空中擺好身形,突然右手猛的向后甩去,片刻便巨大的膨脹起來,“武裝色霸氣強化!――??!我要回去!.....沖吧!――巨人之槍!”這話一出口,林源君那巨大的手掌忽然便對著障月撞去。
此刻,地面上的那條骨鞭卻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障月的手里,他笑著對著林源君的拳頭揮去,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那我就送你一程!”
“吧!”――兩股力量瞬時而聚,骨鞭碎裂,四散向天空拋射出去,而林源君則是被這道力量直接擊昏,急速的朝著血海沖去。而他墜落的位置正好是瑟雅的囚車。
......
囚車受這股撞擊后,化成一朵奇異的火花,向四處飛濺起來。
瑟雅愣愣的望著地面的軀體,他忽然摸了摸自己的雙頰,然后又漠然的摸了摸林源君的面容,輕輕的拍了拍。
咳!,一口鮮血從林源君的胸肺里涌出,散在了自身的周圍,林源君忽然睜開一只眼睛對著瑟雅笑了,他帶著疲憊的身子勉強的說道;“我來救你了!”
瑟雅被這句話怔住了,心底猛烈的尖叫著;“啊!有人來救我了么!”當轉念一想,“為什么是個哈伊人,他是誰!為什么來救我!為什么救我??!我不想活了??!”想到這里她伸出手掌狠狠的向著林源君的臉上拍去。啪!的一聲后。瑟雅突出兇狠的目光對著林源君大叫著;“你來做什么??!”
林源君突然露出可愛的笑容,他接著說道;“不為什么啊!還想來看看你?。 ?br/>
“為什么!為什么??!”瑟雅緩緩的地下了頭,雙眼無神的盯著地面,左手摸著紅腫的右手,眼淚便忽然流了下來?!盀槭裁?!為什么不讓我變成血海的厲鬼,去詛咒那該死的阿修羅?!?br/>
林源君聳了聳鼻子,他說道;“厲鬼又不厲害!”
瑟雅狡辯道;“厲鬼怎么不厲害!我阿媽說!我阿媽阿修羅最怕厲鬼了!”
林源君突然做出大驚的姿態(tài)答道;“不可能!我告訴還有一個東西比厲鬼更厲害!”
瑟雅突然做出驚訝的神色問道;“那是什么!”
林源君瞇著眼壞笑道,:“來!你把頭靠近我點,我就告訴你。”
瑟雅疑惑的將身子慢慢的向林源君靠近。而此刻林源君突然抬起頭來對著瑟雅的臉親了一口,然后又迅速的將頭埋在土里。于是空氣里便傳來林源君哈哈的大笑。
瑟雅又愣住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還未熄滅的木板對著林源君身上就是一頓亂拍。啪!啪!啪!啪!
“??!痛啊!痛??!痛死我了!”林源君慘叫了片刻突然回過神來,對著瑟雅冷靜的說道;“好受了些沒!”
瑟雅忽然停住了揮舞的手臂,然后點了點頭,木棒便從他的手中滑落下來。
林源君說道;“那跟我走吧!”
瑟雅輕輕的說道;“去哪!”
林源君望著瑟雅笑著說道;“我看哪!阿斯提赫拉你是呆不住嘍!這科羅拉這樣恨你!.....嗯!我送你回帕米提雅吧!”
“哪都別去!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給我死在這里!”此刻,科羅拉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林源君的身前。
障月的故事用通俗的方法是這樣的;
原來有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班級,班長叫燃燈古佛,副班長叫釋迦諾尼佛,課代表是彌勒佛。他們每天都在一起鉤心斗角的玩耍著。
突然有一天,班里的差生障月和優(yōu)等生帝釋天打架了。為了保護良好的學習氛圍和強勢的競爭環(huán)境。于是大家決定將障月關禁閉。由于帝釋天同學成績非常好,又是副班長的朋友。所以就沒有事。(梵天那么大的面子,為什么不放障月出來呢!我們以后接著說。)
大體上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