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寶發(fā)過來,就是奔著一棍子拍死丁煜后路來的,丁煜要玩亂拳打死老師傅,而他就是快刀斬亂麻,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fā)上,又道“這有啥著不著急的,早點簽合同,你早點去國外頤養(yǎng)天年,我也早點看到回頭錢,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老許為難的戳了戳臉蛋子。
“老許啊…”廖寶發(fā)伸手放在他大腿上“當初我剛干這行的時候,你慢搖吧就在這條街上了,你是老前輩,今天就說句實話,這里算不算你一輩子的心血,而你的心血又有誰能發(fā)揚光大,是他外來的小伙,還是我這個土著居民?”
不可否認,他這句話算是說道老許心坎里了,也不僅僅是老許,換成任何人都一樣,誰都希望幾十年之后,還看到街上有一家店面,能驕傲的豎起手指:這店,是我最先開的!虛榮,人人都有。
但老許還需要考慮的是當下影響。
廖寶發(fā)看他為難,緊接著又拍了拍大腿說道“簽合同吧…”
老許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這樣,你給我五分鐘,我出去聯(lián)系一下…”
“沒必要!”
“都要走了,還想讓別人記得我的好…”
老許拿著電話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里,其實三樓也有包廂,走廊內(nèi)能聽到里面?zhèn)鞒鰜砼叵母杪?,但還沒達到能混淆視聽的程度,他并沒打給丁煜,事實上,他等丁煜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事,還得跟崔鵬溝通。
“許哥…”崔鵬剛從公司出來,手已經(jīng)放到車門上,還沒等上車。
“老崔啊,廖寶發(fā)現(xiàn)在在我辦公室坐著呢,我挺為難啊…”老許緩緩說道。
“…”崔鵬一愣,半天沒說出話,他自然不能對老許說昨晚的劇情,和丟人沒關(guān)系,而是不需要博取同情,伸手拽開車門“他到底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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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合同唄,看這架勢,我不簽,他今晚就不走了…”
“許哥,咱們朋友這么多年,能拖半個小時不?”崔鵬問道。
“你這樣,我很為難啊…”老許無奈的回了一句。
“三分鐘,我給你電話!”崔鵬說著,立即掛斷電話,作為成年人他自然知道,現(xiàn)在老許已經(jīng)不聯(lián)系丁煜,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而他也沒要求不簽,只不過是讓拖,等了十幾秒之后,電話接通。
“你在哪呢?”
“家里,看電視!”丁煜隨口回道。
“廖寶發(fā)現(xiàn)在坐老許辦公室了,明顯就是逼宮的意思,你要不出現(xiàn),慢搖吧明早就得掛上夜色的牌子…”
丁煜沉吟了半天,無奈說道“謝謝了…”
“湊,我要是想聽你跟我說這句話,我還用特意跟你通個電話,現(xiàn)在就一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說就是要慢搖吧了,咱倆現(xiàn)在就過去跟老許攤牌,他賣二百萬,你就出三百萬,多余的一百我出!”崔鵬有些激動的拍著方向盤。
“不把廖寶發(fā)弄明白,即使到手里,也都是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丁煜嘆了口氣。
“湊,忙活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說不要就不要了?”崔鵬有些不可思議。
“舍得嘛,先有舍才有得,機會有很多,再看看!”
“湊…那行了”崔鵬也有點生氣的掛斷電話。
丁煜和夢涵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可以說是相偎相依,事實上,讓丁煜真正放手的主要原因還是王久久和阿圳二人的莫名其妙失蹤,第一次感覺心里沒底了,空落落的,才發(fā)現(xiàn),沒人逼沒錢要恐怖的太多…
他拿出電話,手指快速編輯一條信息。
“?!绷螌毎l(fā)和老許在喝茶,看見手機響起,拿起來。
“有些人天生是弟弟,有些人能成為兄弟,北化公墓,三十六排有個墓碑…”
他看完這條信息眼睛登時就直了,氣的直哆嗦,因為丁煜發(fā)過來的位置,正是他家祖墳!意思很明顯,沒提慢搖吧的事就是不要,但是特意提了兄弟兒子,就還是管他要人。
雖說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他不得不妥協(xié),無外乎,能用上這種手段,就說明丁煜已經(jīng)被逼到山窮水盡了,他更不可嫩派人日日夜夜守著祖墳。
他拿起茶杯,根本沒在乎坐在對面的老許,也發(fā)出一條信息…
另一邊,夜色酒吧包廂。
劉飛陽、劉觀稱、小金、大剛還有十幾人都在這里,也有幾名女模但是不多。
劉飛陽和大剛是第一次見面,實則大剛在這里見到他,就明白廖寶發(fā)是把他作為三號人物培養(yǎng),這么多年就他自己辦事,此時突兀多出來一個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平衡,再加上思琪的事,讓他心里有些煩躁,雖說和劉飛陽挨著坐,但交談不多。
“?!?br/>
劉飛陽把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拿起來,看是廖寶發(fā)發(fā)過來的一條信息,他不動聲色的把信息看完,隨即瞟了眼大剛,端起酒杯“來,剛哥,我敬你一杯…”
“你比我大,我應該管你叫哥”大剛隨口附和。
“沒那說,你入行早你就是哥,以后咱們在一起還得你說話…”劉飛陽奉承了一句,隨即吧杯中酒喝掉“哎…你這個是最新款的吧?”他說著,順手把大剛電話拿起來。
昨天那個電話已經(jīng)泡水壞掉,這是今天新買的,他瞟了眼“嗯…”
“呵呵,挺大,也挺好看…”劉飛陽抓在手中,來回玩弄“內(nèi)個,剛哥,你打開借我看看唄…”
大剛順手拿過手機,摁下密碼遞給劉飛陽,他向后一靠,像個小孩找游戲一般,認真的研究起來,大剛也沒多想,根本沒看。
劉飛陽又拿起自己電話,趁大剛不注意,對著通話記錄偷偷的拍了一下,百密一疏,聲音確實關(guān)掉了,但是閃光燈卻忘記。
“刷…”一道亮光亮起。
大剛下意識回頭。
“呵呵,我就照一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配置…”他略顯尷尬的把手機遞回去。
大剛心里雖是詫異,可也沒多問,畢竟第一天見面,關(guān)系鬧得太僵不好,順手把電話扔到茶幾上…
這里雖說是內(nèi)部人員聚會,可也叫了女模,前方有兩位正在跳舞。
劉觀稱這么多年一直和鋼鐵機械打交道,再者說他的年紀不大,夜場消費對他來說是種是奢侈品,即使以前去夜場,也都是廉價的陪唱,和這里的女模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他身旁坐著一位面容姣好,身著白色短裙的女模,可以說是一對一專門服務他的。
他經(jīng)驗不足,也不知該從何下手,可越是這樣羞澀小哥,對女模來說越是受歡迎,粗鄙點講,這么多年就被別人挑逗了,終于能讓自己感受到一次女王范。
女模纖長的胳膊摟住他肩膀,瞇著眼說道“來,弟弟,咱倆喝個交杯酒…”
“麻麻說,只有入洞房之前才能喝交杯酒…”劉觀稱弱弱的回了一句,聽他這話,即使不善表達,但骨子里還是騷氣十足的。
“呦,想入洞房了,讓姐姐看看,毛張齊沒…”女模挺“稀罕”他的,和他貼了個臉,然后嘴唇在他耳邊吹著熱氣,略顯誘惑的問道“你知道什么叫入洞房么?”
“別這樣…”劉觀稱全身都起雞皮疙瘩,還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的瞟了瞟四周,快速出手在女模大腿上摸了一把,燈光本就忽明忽暗,也就沒人注意到“我是個愛學習的孩子,不知道你教教我唄,我肯定刻苦…”
“呵呵呵…”女模掩面笑起來,雙眼眨巴眨巴看著他“行,我教你,咱們今晚出去學習…”
“也行,那加個微信吧!”劉觀稱順手拿起電話。
“不用,一夜情聽過沒,咱們不帶任何感情,就轟轟烈烈來一炮…”女模又對他來個飛眼。
“呼…”劉觀稱身上頓時灼熱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其實這里坐的都是風月老手,除了他還陷入言語挑逗之外,別人都已經(jīng)動手動腳的,肆意在身上游蕩了。
“呵呵,來嘛,快活嘛…”女模也是看他這樣,越是玩味十足,一手指著后面沙發(fā),略顯饑渴的看著他。
劉觀稱咬了咬牙,看向四周,覺得身上有股火在燃燒,年輕、沖動,再看女模的眼神,頓時有點把控不住,突然穿起來撲過去。
“嘭…”女模被壓在身下。
“我湊,看著點…”大剛頓時煩躁的回頭喊一聲。
原本中間有劉飛陽在擋著,此時他出去打電話,中間就是中空地帶,他一腦袋懟到大剛身上。
“厄…不好意思啊剛哥,用力過猛!”劉觀稱略顯尷尬的坐起來。
如果放在平時,他可能就是笑笑過去了,可此時正值思琪在包廂出事,所以看劉觀稱猴急的模樣就多說了一句“要玩就出去找,夜色里面的女模別他媽瞎動!”
“刷…”他猛然抬起頭,略顯驚愕的看著大剛。
咬牙回道“你情我愿的事,跟規(guī)矩有個毛關(guān)系,不就是碰到你了么…”
“哎呀…”大剛眼睛一瞪。
“不好意思剛哥,他就是個小孩,不懂規(guī)矩…”小金趕緊拽了把,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