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走近欄桿,居高臨下地看著消失在水底的男人,勾唇笑道:“你不讓我惹事,自己卻去找女人,什么道理?”
梅走過來,將地上的衣服撿起,冷聲道:“離不像你,沒了女人活不下去?!?br/>
“那他去干嘛?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嗎?”
“與你無關(guān)?!?br/>
梅冷聲說完,轉(zhuǎn)身走回艙里去了。
……
晚上8點(diǎn)整,威藍(lán)國際大酒店,18樓總統(tǒng)套房。
喬承勛站在陽臺上,任由海風(fēng)肆虐的掃在他臉上,手里捏著一杯紅酒,深黝隱晦的黑眸與夜色融為一體,面上不帶有絲毫人類的情緒。
這時候,王友偉突然走過來,“老板,戴克里警官來了?!?br/>
喬承勛輕輕頷首,拿著紅酒走回套房內(nèi)。
戴克里坐在沙發(fā)上,見他進(jìn)來,立即笑面迎接,“喬先生,久聞不如一見。”
喬承勛將紅酒杯放下,出于禮貌的與他握了手,隨后坐在他對面。
“這么晚了,戴克里警官來找我有何貴干?”標(biāo)準(zhǔn)的英式英文,字字間透著天生的高貴和淡雅。
戴克里臉色一秒便正經(jīng),“是這樣的,我們國際警方收到消息,西酉門最近在這座島上頻頻出沒。目前尚不得知他們的目標(biāo)是什么,所以我來找你問問情況,最近你有沒有跟西酉門打過交道?”
“西酉門?”
喬承勛想起了上回,他和西酉門之間的確有過一次“偶遇”。
那時候是因為黑客紅領(lǐng)巾,讓他與西酉門擦肩而過。
見他不說話,戴克里提醒道:“喬先生?”
“前段時間,我的確與西酉門擦肩而過……”
喬承勛將前些時日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最后說:“事實上,我與西酉門之間并無恩怨,所以他們此次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不是我?!?br/>
戴克里在心里整理了一番喬承勛所說的話。
他說的東西都太過片面,幾乎對他破案毫無幫助,眼中逐漸露出失望。
不過還是很客氣地說:“喬先生,西酉門是世界上最邪惡的犯罪組織,至今我們國際警方都抓不到他們的犯罪證據(jù),倘若西酉門威脅到喬先生,請喬先生務(wù)必要跟我們聯(lián)絡(luò)。”
“喬某很樂意配合?!眴坛袆酌鏌o表情道。
戴克里客套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王友偉走過來,疑惑道:“老板,西酉門的目標(biāo)會是什么人?”
“無論他們的目標(biāo)是誰,做好防備,以防萬一。”
說罷,喬承勛重新拿起酒杯,走回陽臺上。
王友偉猶豫了一下,跟上去,“老板,我有件事不知道當(dāng)不當(dāng)講。”
“不是廢話就說。”
“是……老板娘、溫小姐現(xiàn)在也在這座島上,今天乘機(jī)的時候,我就坐在她的后面……”
說完,王友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喬承勛的臉色,仍然面無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怕自己說錯了話。
“出去吧?!眴坛袆讕缀鯖]什么反應(yīng),只說了這句。
王友偉逃命一樣跑了。
喬承勛微微垂眸,看向杯中的紅酒,心口的痛撕裂式的蔓延,喃喃道:“媞兒……媞兒……”
媞兒,這些日子,我很想你。
你有沒有想過我?
應(yīng)該沒有吧,他曾經(jīng)那樣傷害過她。
媞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