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彩獨角獸的魔核?厄多斯的靈魂節(jié)杖?極寒霜鱗深海蛇的尖牙?到底拿什么當獎品合適呢?這些東西看上去都不怎么合適??!蕭晨那小子又不是魔法師,魔斗氣也是那么古怪,平日也沒見他用什么魔核鑲嵌的武器,估計這魔核是沒什么用處了,這厄多斯的靈魂節(jié)杖……我拿它出來做什么?!”柯迪爾撓著頭一臉苦惱的翻找著自己的‘私’藏品寶箱。
在得知蕭晨晉級前五之后,柯迪爾就開始費心勞神的在自己的‘私’藏品箱子里尋找著可以給蕭晨當獎品的禮物,但是柯迪爾郁悶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堂堂的滿月階大法師,還是赫迪拉學院的院長,居然找不到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給蕭晨當禮物的東西!
這不是說柯迪爾的‘私’藏品少,柯迪爾年輕在外歷練的收集的寶物可是不少的,各種各樣的名貴寶石和高級魔核是應有盡有,就拿那顆四彩獨角獸的魔核來說,這魔核在大陸有的人不過五十人,丟出去絕對能掀起一片血雨腥風,還有那根厄多斯的靈魂節(jié)杖,那可是眾多魔法師夢寐以求的保命玩意,在大陸上只有十根”。
但是柯迪爾覺的這些都不適合,這并不說柯迪爾小氣,而是柯迪爾覺的這些蕭晨根本用不上,拿去不是當擺設就是拿去換錢,這還不如直接給蕭晨錢呢。這可是為學院奪得榮譽的獎品,豈能隨隨便便的給。至少也要獎勵一些蕭晨能夠用得上的東西。
柯迪爾拍著面前的那顆碩大的海蛇牙是一臉郁悶的撓了撓頭道:“這海蛇牙看上去倒是蠻靠譜的,但是這海蛇牙做法杖是好材料,拿去做武器未免太脆了一些,特別是那小子的武器,那根本就是一條薄鐵片,把海蛇牙打磨成樣子肯定是不行的。看樣子得回家去翻翻我那雜貨間了?!?br/>
就在這時院長室大‘門’忽然被推開了,柯迪爾一愣是連忙將身體擋在了海蛇牙的前面,當然以他那身板擋住一個三米半高半米粗的海蛇牙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事情。艾雪爾在走進來關上‘門’之后看著神經(jīng)緊張的柯迪爾然后探頭看了看柯迪爾身后的那顆海蛇牙是笑了笑道:“院長大人是在為蕭晨挑選獎品么?”
柯迪爾在看到進來的是艾雪爾之后是呼了口氣道:“你這丫頭,進‘門’怎么老是不敲‘門’呢?差點沒把我嚇死。不過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我這里有什么可以給那小子當獎品的。我這箱子里的東西可都是寶物啊。隨便掏一樣給他應該夠了,但是我就找不到一件合適他的,誰叫那小子的用的武器實在太古怪了?!闭f著柯迪爾是從箱子里捧出了一顆腦袋大小閃著熒光的魔核。
艾雪爾看著擺‘弄’著手里的魔核的柯迪爾是哼了口氣苦笑道:“院長大人,獎品的事情您就先放在一邊吧。可能您箱子里的東西并不適合給蕭晨當獎品。而且你也要考慮一下要親自去一趟賽布魯斯學院?!?br/>
柯迪爾一愣看了看手里的魔核撓了撓頭道:“的確。魔核寶石什么的的確不適合給那小子當獎品。不過我為什么要去賽布魯斯呢?我現(xiàn)在這里都快忙的焦頭爛額了,那有什么時間去賽布魯斯,獲獎致辭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去好了。”
艾雪爾挑了挑眉頭走上前將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柯迪爾的書桌上苦笑道:“我說不合適并非是指那些魔核適不適合給蕭晨當獎品。而是您箱子里的東西夠不夠資格給蕭晨當獎品,如果蕭晨真的成功了,我怕我一個院長助理去致辭不合適呢?!?br/>
聽著艾雪爾的話,柯迪爾是一臉古怪的看了眼艾雪爾,他怎么越來越聽不明白艾雪爾在說什么了呢?蕭晨拿了個前五對于赫迪拉學院來說的確是殊榮,畢竟赫迪拉已經(jīng)是有好多年沒有進前五了,但是一個前五的獎品,以他的‘私’藏品箱子里的東西絕對是綽綽有余了,又怎么會不夠資格呢?一個前五的致辭派院長助理去有這么會不合適呢?
柯迪爾一邊暗想著一邊探著腦袋看向了艾雪爾擺在書桌上的羊皮紙,這是一份從賽布魯斯學院發(fā)回來的通報,上面寫著蕭晨被輪空直接獲得決賽權,這消息的確是讓柯迪爾意外了一把,柯迪爾歪著脖子撓了撓頭苦笑道:“那小子居然‘抽’到了那支空白簽,還真夠那啥的。丫頭,你不會認為蕭晨能夠打贏決賽拿到第一吧?”
艾雪爾將羊皮紙翻了過來笑了笑道:“其實我本來也覺的這是不可能,但是院長大人,請您看一下現(xiàn)在的晉級列表,你就會發(fā)現(xiàn)本校的第一個‘交’流賽冠軍可能就要出現(xiàn)了。”
柯迪爾看著艾雪爾的表情是一臉半信半疑的低頭看向了羊皮紙,在看到名‘門’和神庭在晉級賽之后都只剩下了一個人之后,是立刻瞪大了眼睛,這局面對于蕭晨來說簡直是太有利了!無論是那方晉級,都會和蕭晨形成一對一單挑的局面,這也就意味著蕭晨有贏的可能!
目瞪口呆的柯迪爾手里的魔核緩緩的從手里滾落到了桌子上,然后從桌子上緩緩的往里面滾去,在噗通一聲之后,柯迪爾立刻抱著腳趾頭發(fā)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不過在哀嚎完后,柯迪爾將地的魔核上一腳踢到了一邊去,然后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羊皮紙左看右看了一邊之后,然后一臉滿足的將羊皮紙卷好收入口袋里。
“丫頭,幫我去準備一下去賽布魯斯的行程,看來是時候把那件衣服拿出來穿穿了?!笨碌蠣栐谑掌鹧蚱ぜ埡笫钦苏约旱囊路χ栃Φ?。
艾雪爾一臉錯愕的看著柯迪爾道:“可是院長大人,這還沒確定蕭晨就可以拿第一呢,這安排的會不會太急了?我們還是等蕭晨拿了第一之后再準備行程也來得及啊,比賽結束之后的第三天才是頒獎儀式,足夠我們到賽布魯斯學院了。”
柯迪爾哼了口氣點了點頭笑道:“好吧,那就等有結果了再說。不過我相信蕭晨不會讓我失望的。蕭晨那小子武技古怪,估計沒有人能懂他,而且他的實力我知道的,能在我面前刺了一個人跑掉,我敢說在武月階,能在同樣的情況下做到這點的人,根本沒幾個!”
賽布魯斯比武場,接受武器登記的那幾個工作人員是一臉木然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幾樣被稱之為武器需要登記的東西。一根棍子,這勉勉強強算是一把武器,但是那幾圈鐵絲又是怎么回事?鐵絲也能當武器的么?這種折幾下就斷的鐵絲能夠干什么用?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長長的鐵鏈,雖然在末端還加了一個垂重物,但這根本改變不了它只是一條鐵鏈的事實,和那些鐵絲一樣,那些登記的老師看著那些東西是完全沒搞懂這些東西為什么會被當做武器而需要被登記。
雖然是滿腹的疑‘惑’,但是在看到要登記的人之后,還是將這些東西給登記了,因為要登記這些東西為武器的就是蕭晨,蕭晨這幾天窩在鐵匠鋪就是為了打造這些東西,時間倉促打造的并不多,鎖鏈也只打造了一根,蕭晨本來是想用自己的勾魂索的,但是大賽規(guī)定凡是帶有尖刃的東西都是不被允許使用,蕭晨沒轍只好自己再打造了一條。
阿瓊大哥和哪位神庭老師的比賽已經(jīng)結束了,蕭晨一直窩在鐵匠鋪里所以并沒有去觀戰(zhàn),也不知道打的怎么樣,聽阿瓊自己說是打的很‘精’彩,并且經(jīng)由阿瓊的嘴里說出來之后更是天‘花’‘亂’墜,也不知道幾層真幾層假,但是這對于蕭晨來說根本無所謂。
最后是阿瓊的大哥略勝一籌,取得了晉級,這個消息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把,這是神庭幾屆以來首次敗給了名‘門’,這讓神庭的支持者們都是一邊大罵著神庭一邊‘激’動的撕著手里的賭票,特別是某三人更是對著他們那張賭票默默含淚無語凝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他們的心情是最合適不過了。
蕭晨和阿瓊大哥的決戰(zhàn)被安排在了三天之后,所有人都是翹首以盼,當然希望蕭晨輸?shù)舻娜私^對比希望蕭晨贏的人多,不管怎么想,買名‘門’得第一的人絕對比買赫迪拉得第一的人多吧?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