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吃的東西?慕容殊皺著眉頭細細回想。
倏然,一雙鷹眸睜開,殺氣四顯。
楚梵音的那碗藥!
慕容殊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是他大意了!小心謹慎了三年,竟然栽在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手上!
“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墨云歸頓時被問懵了,心中一驚,然后立刻哭天搶地的表忠心,“侯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那是真心實意的!絕對不會有人能從我這里得知任何一點關(guān)于你的消息的!”
慕容殊本來頭就疼,被墨云歸這么一喊,更疼了。
“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慕容殊有點痛苦地低呵了一聲,墨云歸立刻站好閉嘴。
可慕容殊想不明白,如若她不知道,那她為什么要給他下毒呢?
當然是為了活命!
大渝百年的規(guī)矩,公主出嫁,三日后攜夫回門,然后前往神廟祭拜神靈。
老祖宗定下來的規(guī)矩,楚梵音不能不遵守,否則肯定會被借機找茬!
可是回門?!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按正常的程序回,十成就是找死!
就光昨晚,楚梵音就“死”了兩回,這要是主動送到他們面前,洛瑜不動手才有鬼了!
楚梵音早有準備,所以面對來勢洶洶的墨云歸,她表現(xiàn)的異常淡定。
可看到墨云歸身后脊背挺直,氣場陰寒的朱夕之后,楚梵音還是有點被驚到了。
她給他用的,是訓練意志力的時候所使用的精神毒素,不致命,但卻會引起劇烈的疼痛。
她曾經(jīng)親身嘗試過這種毒藥,結(jié)果是不到半個小時,就疼的她想結(jié)果了自己。
可如果她沒算錯的話,從藥效發(fā)作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三個小時了,朱夕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那里。
這樣的忍耐力,太可怕了!
楚梵音突然有點控制不住的慌,但她還是盡力地保持了談判時該有的處變不驚。
“解藥我有,但我想用它換些東西?!?br/>
楚梵音目光堅定,因為她根本沒有退路!
作為一枚維持表面平衡的棋子,想要活著,太難!何況,這種平衡一碰就倒。
所以,楚梵音想做的,是從棋子,變成下棋人。
慕容殊瞇著眼睛望著楚梵音,她冷靜地過了頭,從昨晚開始,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想換什么?”
“很簡單!”
楚梵音的眼中盡是狡黠,“我知道你們侯爺重疾在身,我不奢求他能陪我回門。但那座風云詭譎的皇宮,我總要回去,我希望,那個陪我回去的人,是朱統(tǒng)領(lǐng)。若兩日后我安然退出那道宮墻,解藥我必雙手奉上?!?br/>
慕容殊看著楚梵音的目光越來越冷,過度的頭痛,讓他對自己的思考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
昨晚,聽到楚梵音的死訊,他就立刻趕到了聽雨閣。
他親眼看著洛瑜確認楚梵音的尸首,又眼睜睜地看著她醒過來,更是由他親手把她帶去前廳。
他很確信這其中并沒有換人。
但他現(xiàn)在卻不敢確定,眼前這個女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