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故作為難之色,“這個可能要等兩天,我手里沒有這么多錢,我只能向父母要?!?br/>
他對陳宇說的話還是非常相信的,于是決定拖延一段時間,看陳宇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沁心里有些遺憾,不過她知道這個時候催也沒有用,于是語氣中帶著挑逗說道:“那行吧,你什么時候把錢轉(zhuǎn)過來,我們什么時候就結(jié)婚?!?br/>
陳沁對于顧山這種小男生非常了解,在她看來顧山一定會把持不住向家里要錢的。
不過顧山以真心對她,可不一定能夠換取她的真心。在她心里顧山就是個提款機,到時候把他的錢全部榨出來,等到他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就把他一腳踹開。
這時,桌子上手機又響了起來。
陳沁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趁陳沁接電話的間隙,顧山說道:
“老陳,我剛剛把她的照片發(fā)到一個群里了,這個群里的成員都是洗腳城的???,有哪家洗腳城不錯都會互相推薦,可以說沒有哪個洗腳城他們沒有去過。陳沁是不是在洗腳城里工作,等會就知道了?!?br/>
陳宇有些懵了,“還有這種群?”
顧山嘿嘿一笑,“當(dāng)然有啊,我還是群里面的管理員,老陳你要是想進群,給我說一聲,我拉你進去?!?br/>
陳宇搖了搖頭,“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進局子。”
接下來,兩人都不再說話。顧山刷著手機,陳宇則是靜下心來聽陳沁在說什么。
雖說偷聽別人打電話有些不道德,但為了自己兄弟未來的幸福生活,他也就不管這些了。
“我還有一單生意,晚上可能會有點晚……什么?三個人?……一萬塊錢不行,最少要一萬五……好,我晚上十一點到你家……”
陳沁正警惕地看著四周,捂著手機小聲地說道。
陳宇直呼好家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雖然沒有干過,但天天跟顧山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也懂了許多。
突然,顧山神色激動,一拍大腿說道:“老陳,你特娘還真說對了?!?br/>
“這個女的就是在洗腳城工作?!?br/>
“這個群里的一個哥們說,他有一次沒錢的時候在那里洗過腳,還沒洗的他就后悔了,但已經(jīng)付錢了,總不能什么也不干啊。擱現(xiàn)在,免費讓他洗他都不去。”
“就這種女人,他媽還要兩百萬彩禮,給她兩萬我都嫌多?!?br/>
“老陳,這會可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過來幫我參謀,說不定我已經(jīng)把她娶回家了?!?br/>
“到時候錢不錢的無所謂,關(guān)鍵是丟人啊。真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僅是我,就連我父母的臉都丟盡了?!?br/>
顧山心里只有氣憤,沒有什么不舍。畢竟對于一個剛認(rèn)識的人,能有什么不舍?
“不用謝?!?br/>
陳宇喝了口咖啡,淡淡道。
顧山又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老陳,雖然我眼光不怎么行,但我有自知之明啊。我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相親,而且還是第一次和女孩接觸,所以我知道要請你來?!?br/>
“你可以幫我辨別對方的品行,我再來決定合不合適。這么說的話,其實我的眼光也不錯?!?br/>
“你等會打算怎么做?”
陳宇直接問道。
“當(dāng)然是干她丫的?!?br/>
顧山揮了揮拳,怒氣沖沖地說道:“老虎不發(fā)威,還真把我當(dāng)病貓啊?!?br/>
“就她那樣的,白給我都不要?!?br/>
“等會我非讓她滾得遠遠的,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陳宇微微點頭,看來自己這個兄弟腦子雖然缺根筋,但孰是孰非還是知道的。
“算了,老陳,不說這個了,一提這個我就覺得晦氣?!?br/>
顧山撓了撓頭,滿臉苦惱地說道:“老陳,你說這年頭找個好媳婦怎么這么難?”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相親,我的第一次??!就這么草草收場了。”
“不過我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就受騙了。果然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我奉勸你還是別想著靠相親來找對象了,你想靠相親找到合適的對象,那除非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要不然你相個一百次親,也不一定能找到?!?br/>
陳宇搖了搖頭,勸道。
顧山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話。不知道他是想通了還是怎么了。
很快,陳沁回來了。
她笑著對顧山說道:“我們先留個聯(lián)系方式,等有空了一起出來玩?!?br/>
陳沁對于人性拿捏得死死的,她知道要欲擒故縱,不能太急。
要是顧山一個人說不定還真上當(dāng)了,幸好陳宇還在這里。
顧山強忍著怒火,問道:“我問你,你真是在美容院工作?”
“對啊,小哥哥,怎么了?”
陳沁的語氣中帶著挑逗,看上去她已經(jīng)把顧山吃得死死的。
顧山怒氣沖沖地問道:“那你他娘的告訴我,你怎么會在洗腳城上班?”
陳沁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她一臉懵逼。
怎么可能,我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
不應(yīng)該啊。就算是我的客戶,做那事的時候燈光這么黑暗,也認(rèn)不清我是誰啊。
更別說這次我來特地化了妝,整個人都變樣了,這樣就更不可能認(rèn)出我了。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大晚上的誰關(guān)心技師的相貌,身材好不就行了嘛。反正關(guān)上燈后是人是鬼都一個樣。
這是因為顧山的朋友對她印象實在是太深了,從來沒有受到過這么差的服務(wù),印象能不深嗎?
“你說老娘什么?老娘怎么可能在洗腳城上班?”
陳沁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惱羞成怒的說道。
“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br/>
顧山說話的聲音很大,特別是生氣的時候說話的聲音更大。陳沁看到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她指著陳宇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人?!?br/>
在她看來,顧山這個鐵憨憨被她吃得死死的,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件事。一定是陳宇破壞了她的好事。所以她連陳宇也一起恨上了。
陳沁對電話那頭說道:“飛哥,你來一下,人家受欺負了。這一個月我一定好好陪你,mua。地址已經(jīng)發(fā)過去了,你快點來哦?!?br/>
掛斷了電話,陳沁眼中帶著怨毒之色,“你們等著,等飛哥來了,就有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