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即可分出隊伍,留下一個白貓女人和黑貓男人對付眼前的敵人,其余幾人打算向著陳天宇的方位奔去。
肌肉男和63號自然不會放任他們幾個離開,他們留下來的目的就是阻斷殺手的去路,保護陳天宇和劉語熙的性命。肌肉男舉槍朝離去的三人射擊著,63號也做著同樣的事情,子彈被殿后的白貓女人輕松截下,而留下的那對男女早已分別奔向在場的兩人。
在場的都是穿越回過去的未來人,七個人的實力相差無幾,肌肉男射擊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
他收起長槍將巨劍拿在手上,眸子里滿是凌厲的眼神,隨時準備迎接殘酷的戰(zhàn)斗。63號也同樣抽出長劍,等待敵人發(fā)動進攻。
男女殺手對視了一眼,知會地點了點頭,便立即做出了決定。一長一短兩柄刺劍出現(xiàn)在白貓女人手中,她主動的迎向肌肉男,刺劍細長的劍刃與巨劍寬大的劍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貓男人自然截住了63號的去路,擺好架勢相互試探著對方,兩個裝備差不多的男人將要開啟這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巨劍在地面留下長長的痕跡,巨大的力量帶著大劍破空而行,做出了驚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其中一把插在地上,另一把帶起一陣劍風,劍脊將雨水的形態(tài)打亂,跟隨劍鋒一起襲向白貓女人。
白貓女人的刺劍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彎下身子用小腿在地上滑動,躲避著巨劍的攻擊。
巨劍從她的頭頂掠過,刺劍毫不客氣的鉆近他的腕部,想要拿下他的臂膀。
肌肉男以另一把巨劍為支點,巨大的臂力將整個身體抬到半空,刺劍自然也失去了目標,直直地插入地面。
肌肉男的雙臂暴起青脈,奮力將剛剛揮出巨劍插入地面,順勢將另一把巨劍拔起。巨劍的劍脊拍向白貓女人的面門。
白貓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利落的將刺劍丟在一旁,抽出腰間黑色的劍柄隨后將劍身祭出。
白貓女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還將巨劍推了回去。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使得肌肉男失去了重心,任何想要力挽狂瀾的動作都成為了徒勞。他失去了重心,踉蹌地跌倒在地上,沒有任何防備的脊梁暴露在白貓女人眼前。
戰(zhàn)斗力相差無幾的兩人,即使是一個微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會造成蝴蝶效應一般的結(jié)果。此時白貓女人正是得利的一方,她抽出身上的另一把短劍,向著肌肉男襲來。
……
黑貓男人和63號的戰(zhàn)斗也同時進行著,兩人的戰(zhàn)斗沒有什么花里胡哨招式,有的只是刀劍無眼,拳腳相加。
兩柄劍刃切開無形無色的雨水,四支腳掌不斷地改變彼此的間距,滿是汗水的雙手松了松緊握的劍柄。
戰(zhàn)斗仍就沒有分出勝負,有的只是越發(fā)緊張的兩人,以及相互忌憚的眼色。
天空中的一滴雨水灑向人間,滴落在63號的面具上,它在濕漉漉的面具上滑動,最終滴入了63號的眼睛。
雨水暫時遮蔽了63號的視線,他反射性地用手掌擦去雨水,而對面黑貓男人卻已伺機而動。
長劍隨著主人優(yōu)雅的舞動,它抖去了滿身冗長的雨水,以最佳的狀態(tài)襲向面前的目標。
嗡!
啪!
滋!
劍身發(fā)出高頻率的振動,劍與劍不斷地交鋒,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回響。黑貓男人的進攻沒有起到料想中的作用,反而被63號抓住了機會。
他擋下貓臉男人的主動出擊,推開劍身的同時也打起了反擊戰(zhàn),劍尖不斷地刺向貓臉男的身體。
刺擊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于沒人看得清劍鋒移動的軌跡,貓臉男自然也沒有身而退的可能。
63號的突然襲擊有了一些成效,貓臉男的身上開了好幾道血口子,血液從傷口處往外滲著。
貓臉男恐再受到什么傷害,往后退了好幾步,與63號拉開距離。
63號緊跟著他的步伐,像獵犬般咬著目標,絲毫不給貓臉男任何機會。
63號改變了戰(zhàn)斗方式,握住長劍的雙手分別使出不同刺擊和劈砍,緊咬住貓臉男的身體。
貓臉男踉蹌地抵擋襲來的攻擊,攻擊的速度快如閃電,貓臉男難以應付兩種不同的劍技,受到了更大的損傷。
左前臂被刺穿,右小腿削去了一大塊皮肉,以右胸口的傷口最為猙獰。
鮮血從貓臉男口角溢出,他的身體左右搖晃著,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勝負似乎已經(jīng)明了,63號的攻擊卻沒有絲毫懈怠。他手持長劍再次向貓臉男襲來,這一次必將了結(jié)他的性命。
……
短劍插入了肌肉男的背脊,白貓女卻警戒地后退,她的攻擊似乎并沒有收到成效。肌肉男背上的衣服隆起了一大塊,就像是有什么堅硬的東西長在背上一般。深入背脊的短劍逐漸排出,沒有一絲血肉被帶出,唯有衣服的破洞證實著曾經(jīng)存在的傷口。
肌肉男利落起身,就像從地上彈起來一樣,巨劍被他丟到一旁,腰間的兩柄短劍被他依次取出。
肌肉男短劍的技巧算不上優(yōu)秀,即便是這樣他的技巧也仍然在平均線之上。
短劍在肌肉男手里顯得小了一號,不像是奪人性命的兇器,倒像是一把人畜無害的玩具。
短劍揮舞著還算優(yōu)美的弧線,向著貓臉女的腹部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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