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妖力，還是百年的？！

    臥槽！

    能從天狐身上討來這百年妖力的，能是普通人嗎？

    嗯，至少從能撕了它的時候，魘就應該清除這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可能還……

    “你是人嗎？”

    等到顧知茴將瓶口中從夏霜身上討來的百年妖力盡數(shù)用在了顧岸身上，她才把空下的瓶子丟了。

    口袋里帶來的東西都用完了。

    好在，都用得其所。

    魘再出問出來這個問題，看不出眼睛在哪兒的它死盯著女生，似乎不看出點什么不肯罷休。

    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是人？

    如果聲音咆哮能殺死人的話，它都不知道已經(jīng)殺了她多少回了。

    “嗯？”

    微微上揚的語調(diào)，帶著隱藏的危險。

    身為魘，本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立馬改口。

    “咳咳，你好牛逼。”

    人類教程不是都說女人喜歡聽好話的嗎？仔細在腦子里搜羅了一番，魘立馬開口，“我就覺得，像你這么落落大方溫婉可人修長身姿閉月羞花冰肌玉骨沉魚落雁國色天姿齒出水芙蓉綽約多姿絕代佳人眉清目秀美如冠玉花容月貌明眸皓齒千嬌百媚傾城傾國如花似玉亭亭玉立我見猶憐的仙姿佚貌實在是百年、不是千萬年難得一見！”

    求生欲增強，生怕這個女人下一秒又給自己變了形態(tài)……雖然他現(xiàn)在也很嫌棄和那只蠢灰狼長得一樣的身軀。

    身軀談不上，最多就是個影子。

    “……”

    顧知茴大概也沒想到，一個魘居然也會有這么強的求生欲，簡直感人。

    她只不過是動了動繩子，感受到她手指在繩子另一頭蠢蠢欲動、魘立馬改口。

    這一連串說出來的成語，大氣都不帶喘一口的。

    簡直了。

    一邊觀察中心的顧岸，一邊斜睨了一眼魘，對于他的識相，她的手指倒是收了回去。

    “夸得不錯?！?br/>
    魘松了口氣，還沒有死心想要尋找到能夠逃跑的方向。

    他一點都不想繼續(xù)在這個女人手里成為一個玩物……毫無尊嚴、毫無底氣。

    魘想逃，但眼光坐落在顧岸身上，它此刻又想到之前顧知茴所說的事，一時間猶豫不決。

    “你，剛剛說得……是真的嗎？”

    魘開口，還有點抖。

    從有活物誕生初期，魘就已經(jīng)存活了。

    它活了這么久，從未擁有過屬于自己的身體……

    如果她說得是真的呢？

    魘本身的存在就是——欲，而它活到今日的念，便是它也想有一個屬于它自己的身軀。

    設想過無數(shù)種自己擁有身體后能夠做得事情，但最終都沒有讓它能夠滿意的結果。

    沒有什么能夠成為它的載體。

    沒有什么活物能夠讓魘長久存活在身體里。

    魘一次次侵占別人的身軀，卻也只能是別人的。

    “什么是真的？”

    顧知茴漫不經(jīng)心的打了個哈欠，目光注視著前方。

    顧岸在將投入的百年天狐妖力吸收后，身軀已經(jīng)逐漸能夠化成了人形。。

    減少了那些不必要的痛苦，化成人形的時候渾身上下發(fā)出那些篩糠似的抖動，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