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皆是我的錯
文/安如山成稿于2015年3月23日
兩年前的這時候,我曾經(jīng)養(yǎng)過一對小白鼠,活潑得很,好喜歡,我便拍下了這一段視頻以為紀念。
后來,這一對小家伙愛愛,母的懷孕了,鼓著的肚子,慢慢的隆起。那只公的,也是千般的愛護母老鼠,時時刻刻都依偎在一起的。
一個多月后,母的生下了五只小幼崽,五個小肉坨坨,我便給這一對夫妻鼠加足了食物。
不期,第二天一早,我發(fā)現(xiàn),那只母白鼠,正在吃一只肉肉的小白鼠。后來,我查了資料才知道,這是小母白鼠的正確行為,因為她的奶不夠用,必須吃掉其中的一只或幾只弱的,以加強自己的營養(yǎng),以保證充足的奶水來供養(yǎng)另外的幾只,這是優(yōu)勝劣汰的自然法則??吹搅诉@個,我在同情那只被吃的小白鼠的同時,也原諒了那只母白鼠。
四只小白鼠慢慢地長大,很快有毛了。
有一天,我一不小心,將其中的一只小肉坨粘上了別的氣味,被公鼠發(fā)現(xiàn)了,他竟殘酷地將那只小白鼠給吃了。小白鼠崽便只剩三只了。
我一生氣,便將那只公鼠分離開養(yǎng)了起來。
后來的日子,只見那只公鼠漸漸地瘦了。而那只母鼠,卻開始強壯起來,三只小白鼠,也長的奇快。
我看到公鼠瘦成這樣,便知道,他可能是思念母白鼠或者是小白鼠才變成這樣的,就按著書上的說法,不斷的將母白鼠生活的環(huán)境和氣味讓公白鼠認知。等到條件成熟時,再將小公鼠放進了母白鼠的籠子里。
公白鼠進入籠子后,母白鼠十分的歡迎,卿卿我我的,好不親密的。
公白鼠也漸漸地胖了,不知有一天,母鼠和公鼠突然互咬著撕打了起來,母白鼠把公白鼠咬得血淋淋的。而公白鼠,便咬小白鼠崽。一家鼠便開始你跳我躥地追逐著嘶咬起來。公白鼠勢單力薄,總是遍體鱗傷的,我又只得把公白鼠分開,暫時保全公白鼠的性命。
公白鼠走了后,母白鼠便又咬起崽來了,又把兩只崽咬死了,便只剩下一只了。
這一只小白鼠長的更快了,很快便比母白鼠還大了。這時,我再想著把公白鼠放進去,讓他們一家團聚,哪知這一次放入,公白鼠便得勢了。
崽白鼠很歡迎公白鼠的加入,公白鼠和崽白鼠一道,同咬母白鼠,活活地把母白鼠給咬死了。
后來,公白鼠又與崽白鼠也打斗起來,又把公白鼠血淋淋地給咬死了。就剩下一只崽白鼠了。
我對這只崽白鼠的行為很不滿,便再也不放飼料了。
這只崽白鼠的生命也很玩強,很久都不餓死,而且讓他逃脫了關(guān)他的籠子,成為了一只野白鼠,也就不知其生死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個白鼠家庭的紛爭,卻是因為我:一是因為我不該養(yǎng)他們,讓他們吃的好,住的好。二是因為我給了他們異樣的氣味,讓他們干起了親者痛仇者快的窩里斗行為。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罪過,我又免不了要自責起來。由此后,我再也沒有養(yǎng)寵物的打算了。
今天看到了以前拍下的這一段視頻,讓我又想起了他們,不知那只殘酷的白鼠崽,如今命落何方哪?
我看了相關(guān)資料,原來是白鼠的眼里是容不得任何的沙子的,更是聞不得非本家庭之外的任何氣味的,一旦聞出了,便會殘酷地相斗相殺,不殺個你死我活,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自然的法則,也真的是太殘酷了!唉!其實,人類有時也是一樣的秉性!
今天回想起來,原來他們也是脆弱的生命者!也正如人類一樣,好多的紛爭,卻是因為別人而起。
內(nèi)因是禍之根,而外因只是禍之緣啊。
任何一個國家、民族和團體,他們所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才是禍端的根源,而外部的因素,只是推動因素而已。一個民族的核心價值觀,看來是十分重要的。
東方民族之所以能經(jīng)久不衰,沒有消亡過,其真正的原因,卻是其核心價值觀里的大愛、普愛、博愛、仁者施愛的精神呀。
而我們有的國家和組織,經(jīng)不起外部民族的任何挑戰(zhàn)和誘惑,我們有的家庭,經(jīng)不起外來信息的任何的挑撥,便會掀起家庭的戰(zhàn)爭,更是有的人,經(jīng)不起任何糖衣炮彈的攻擊,便會在敵人面前失格去節(jié),成為貪欲的俘虜。而往往是這樣,卻會強調(diào)外部因素的作用,不會在自己身上去找原因。
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的滅亡,怪的是外族的侵略。一個組織、一個團體的內(nèi)訌,怪的是奸細和內(nèi)賊的張狂。一個家庭的拆散和分崩離析,怪的是小三的插足。一個人的墮落,怪的是社會的染缸。諸此等等,原來都是別人的過錯。
古人說:十五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又說:幼而立德,少而立志,愛而立家,壯而立業(yè),功成立言,最后立地成佛??梢?,人生的最高境界是立言,并立地成佛。
立言之難,前有大史公的刖足之痛,后有康乾盛世的文字興獄,今有路遙的英年早逝,一貧如洗。
立言之難,難于你處在一個白鼠樣的族群里,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其實他們自己都是沙子,漫長的歷史長卷里,因言獲罪的人和事,不可勝數(shù)。
為何會因言獲罪?因為你的言論他們認為是可恨的外部因子,必將除之而痛快,就象白鼠們無以容納外來的氣味一樣,哪怕是親子、愛妃也要殺之而不眨眼的。
立言之路遙遙,卻是前仆后繼的,這就有如白鼠族群的日日撕殺,也斷不了一對又一對的白鼠要繼續(xù)愛愛,繼續(xù)生著一窩又一窩的白鼠崽。
人生的很多表演,不過是白鼠般的撕殺而已。
當你認為你的人生很豐滿的時候,你只不過是人家撕殺的一個背景而已。白鼠族群的任何一個存在,都有著他們本來的意義。
有時,我們真應(yīng)該看高些自己,時時要把自己看作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