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祎崩潰地亂砸東西,勵陽的書房里只要能砸的東西她全部都打砸了一番。
書房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她看到了書架上還有紅酒,想到以前她們還住在老宅的時候,他們在書房里喝酒的那一次,當然也想起了曾經(jīng)她裝作醉醺醺的樣子去引誘他的那次。
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她怨恨的爆發(fā)點,自己一直就是一個傻子,勵陽不喜歡女人,偏偏娶了自己,自己還傻乎乎的認為他身體有恙。
等到曹艷玲懷著孩子耀武揚威的時候,她竟然選擇了原諒他,她壓根就不應(yīng)該這么柔弱,早知道如此,那時候就應(yīng)該跟他一刀兩斷來的清楚,也不至于現(xiàn)在失去了自己的寶寶。
她盯著書架,雙眸發(fā)紅,上去就把那些勵陽珍藏的上好的紅酒給摔到了地上,屋里彌漫著紅酒特有的香氣。
她摔完了紅酒就去撕勵陽的書,把書架上所有的書都給扔了下來,有一些都是收藏版的,已經(jīng)絕跡了的,都被她給摔了下來,時不時的撕幾張。
王嫂在客廳里聽見書房里乒乒乓乓一陣接著一陣,也不敢上前去,只是無比的懊悔。
那一天,勵陽拿著一些東西回來,交給她。
“王嫂,這些是安胎用的,每天記得燉湯給太太的時候,放點進去?!?br/>
“哎,好勒!”王嫂開心地拿著這一大包安胎藥。先生就是s市的十佳好男人,在太太懷孕的時候默默地安排這些,怎么讓人不感動。
當年,自己懷孕的時候,自家的傻大個可是沒有這么心細過。
“記得,每天都要給太太喝。”
“知道了!”
勵陽看著王嫂加在湯里的藥,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狠厲出來,王嫂的心頭一跳,先生這是怎么了?
“太太,湯來了。”王嫂熬好了湯,端到林溫祎的面前,林溫祎微笑著向她點頭示謝。
勵陽冷眼看著林溫祎甜甜蜜蜜的喝湯,眼神里不知不覺的流露出一抹殺意,王嫂心頭一涼,暗暗的留了一個心眼,拿著那些藥材來到了一個中藥鋪。
“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這個是什么?”王嫂把藥材放在了老中醫(yī)的面前,老中醫(yī)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最后揪了點填在嘴里品了品味道。
“你這藥是哪里來的?”老中醫(yī)的臉上露出一抹疑問。
“家里藥房里找出來的,不知道能不能燉湯喝,扔了怪可惜的?!?br/>
“燉湯當然可以,但是一定不能讓孕婦喝,這個東西會讓胎兒停止發(fā)育,你可要收好了!”
“你、你說什么?”
“這個東西可以讓胎兒停止發(fā)育,家里沒有孕婦就沒有關(guān)系?!?br/>
王嫂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先生為什么要這么做?自己要怎么辦?
她剛進小區(qū),勵陽就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拉著王嫂就到了地下車庫。
“先生……”
“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勵陽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王嫂的孩子,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在手里。
“不要,不要傷害他們?!?br/>
“我沒有要傷害他們,你做好了自己的事,他們自然就會平安?!?br/>
勵陽甩開王嫂就離開了,王嫂軟癱在地上,情緒掙扎了數(shù)秒,終于下定了決心當成什么都不知道。
就這樣,林溫祎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書房里的林溫祎就像瘋了一樣,不停地破壞勵陽的書房,最后干脆要把書架給扳倒,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不好了,她也不害怕了!
等到她去扳書架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書架是一扇可以打開的暗門。
推開暗門的林溫祎呆愣了數(shù)秒,無數(shù)種想法一瞬間都涌上了心頭。她緩緩地推開暗門,輕輕的朝暗門的那頭走了過去。
暗門的那頭是一間臥室,林溫祎進入到臥室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她連忙跑到門的位置看了過來,這里是上一次她找曾小可的時候來過的地方,這里是曹澤安的臥室!
“勵陽,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當然是書房里!”
“我早上去看,你明明不在的?。俊?br/>
“你早上進我書房了?”
“我、我……”
“最好不要有下次!”
上一次勵陽但莫名其妙的從書房里出來了,還有她在曹澤安的臥室里撿到了自己送給勵陽的那枚別針!這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林溫祎有一種自己就是一個傻子的感覺,一直被蒙在骨里,一種無比的羞恥感撲面而來。
曹澤安的衣架上還掛著勵陽的衣服,林溫祎倒退了兩步,然后又猛然撲上前去把衣架上的衣服給拽下來,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最后才癱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肚子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王嫂聽到林溫祎大哭了起來,就連忙進到書房,看到書架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隨即就朝著林溫祎的哭聲的來源找了過去。
林溫祎跪在地上捧著肚子哭,王嫂跪在她的身邊哭。
倆人哭著哭著哭累了,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漸漸的停止了哭泣。
林溫祎疲憊至極,緩緩的站起來,就往回走,到了自己的臥室,倒頭就睡在了大床上。
齊天楚和錢倩很快就接到了天幕的通知,他們第一時間往林溫祎的家里趕,他們到林溫祎的公寓的時候,林溫祎剛剛躺下。
王嫂一邊哭一邊收拾滿屋的狼藉。
門鈴響了,王嫂連忙跑到貓眼哪里,看到是錢倩,就連忙開了門。
門還沒有完全打開,錢倩就要往里面擠,齊天楚連忙攔住她,把門開了開,讓她進屋。
錢倩看到滿地的狼藉也愣了一下,齊天楚緊隨錢倩進來,疑問地看著王嫂。
王嫂垂著頭,也不敢看兩個人。
“姐姐呢?”
“臥室!”王嫂指了指臥室,錢倩就朝臥室跑了過去,齊天楚擔驚受怕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出了什么差錯。
“姐姐,姐姐,發(fā)生了什么事?”錢倩剛推開臥室的門,就大吼小叫了起來。
林溫祎極其疲憊,睜了睜眼,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來,看到錢倩滿眼的擔憂,身后還跟著齊天楚。
錢倩連忙往床上撲,齊天楚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說:“有話慢慢說,注意寶寶!”
錢倩只好把自己的動作慢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白了齊天楚一眼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這樣就可以了?!饼R天楚滿意的看著錢倩。
林溫祎盯著錢倩的肚子,眼睛里露出許多復(fù)雜的情緒,有羨慕也有悲傷。
她下意識地撫著自己的肚子,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