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晚上時間十點五十分,何演開著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夏安好和陳局長坐在后面。
車子是普利茅斯,民國時期軍秦常坐的那種。
車子里放著古典的琵琶語,跟車子本身倒是蠻相符。
陳局長身上的酒味很大,一股濃烈的白酒味,不是在夜場沾染的??磥磉@個局長的應(yīng)酬倒是很多……夏安好伸手打開了點車窗,寒冷的風(fēng)透過縫隙灌進來,使得夏安好們?nèi)齻€人都精神了點。
“冷的話就不要開窗了。”陳局長拿了件外套給夏安好:“你今年十九了吧?!?br/>
“是,十九了?!?br/>
“花一樣的年紀(jì)?!彼娤陌埠貌唤樱鲃影岩路w在夏安好光裸在外的大腿上,“應(yīng)該還在上學(xué)吧?上學(xué)怎么還跑到那種地方工作,很缺錢嗎?”
夏安好抿抿唇不知要如何做答。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達(dá)了別墅區(qū),夏安好跟陳局長下了車,徑直走進一座別墅里面。
這座別墅一共兩層,很簡單的構(gòu)造,在后面還有個小院子,院子里還有幾顆光禿禿的桃樹。
房子內(nèi)是粉色的墻壁,看上去是新粉刷好的。客廳的裝修是白色的安磚地板,真皮沙發(fā),還有一臺一百寸的大彩電。
木質(zhì)的實木圓桌透著復(fù)古的韻味,淡綠色的窗簾外還裹著一層白紗……
夏安好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轉(zhuǎn)眼見陳局長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
“怎么樣?喜歡這里嗎?”他問夏安好,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挺清新的?!毕陌埠米叩剿砼宰?,面前的玻璃茶桌上擺著一盤提子,上面還沾著水漬,是剛剛洗好的。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br/>
“什么?”夏安好瞪大眼睛,恍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有點像是在做夢,夏安好甚至還不太清楚自己這是在干什么?!拔覀儌z現(xiàn)在算是情人關(guān)系了嗎?”
“難道不是嗎?錢你都收了。”他伸手摟住我的腰,拿起桌上的一盤提子放到夏安好面前,示意夏安好喂他。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我每個星期晚上的周一到周五會來。”
“那周六日呢?”夏安好順從的端著盤子,摘下提子卡出里面的小核,喂進他嘴里。
“周六日我要陪孩子?!?br/>
他說的無比自然,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我知道他有孩子的事情。
“老婆在三年前就過世了?!彼a充了一句。
夏安好哦了一聲,不悅的皺了下眉。
安琪幫夏安好找的那個房子夏安好才住了兩個月,而她已經(jīng)幫夏安好交了一年的房租,這樣放著不住的話實在是有點浪費。
“從上海中心市打車過來三十分鐘就可以到了,如果你嫌打車麻煩的話我可以讓何演去接你。”
“沒事,我打車過來就好。”夏安好干笑幾聲,嫌麻煩?夏安好是嫌五萬塊不夠夏安好打車的車費啊……上海的的士起步價是八塊,三十分鐘的路程,那算下來該要多少錢?看來夏安好明天要查一下這附近的公交路線了。
陳局長在這里坐了會便走了,他今晚不在這里過夜。
若大的別墅就夏安好一個人,想想還真有點害怕。
半夜的時候夏安好接到他給夏安好打的電話,說鑰匙放在一樓的冰箱里,讓夏安好明天離開記得帶上鑰匙。
他還說這屋子有人打掃,周六日的飯也有人來做。
這感情還真有點像養(yǎng)花瓶,而且還是不插花的花瓶……
上樓回房睡覺的時候夏安好摸著黑絆倒一張椅子,椅子砸在夏安好的腳背上,痛的夏安好蹲在地上呲牙咧嘴。
這強烈的痛感讓夏安好腦子一熱,瞬間想到前段時間被璇打的場景。
夏安好閉眼,腦袋里的怒意慢慢漫布全身,夏安好心想現(xiàn)在夏安好也算是個壞女人了,包 養(yǎng)夏安好的還是個有錢有勢的局長,夏安好為什么不抓住這個機會報仇呢?
憑什么夏安好要白白的受欺負(fù),憑什么夏安好要聽璇的話遠(yuǎn)離秦崇左?
跟誰玩在一起明明是夏安好的自由!
越想越生氣,夏安好忽視掉腳背上的痛感,找到手機給陳局長打了個電話。
“蓉兒,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嗎?”他那邊的聲音很小,應(yīng)該是回家了。
“陳局長,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彪S后夏安好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都跟他說了一遍,他說等明天給夏安好答復(fù)。
掛了電話,夏安好把屋子里所有燈都開了,一個人倒在沙發(fā)里窩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夏安好收到陳局長發(fā)來的短信,他問夏安好想怎么報復(fù)。
夏安好一開始說找人把她也打一頓,后來想想這樣好像有點幼稚,打來打去最吃虧的還是自己。
想了一個早上,夏安好最終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今天的天氣有陽光,但還是冷。
夏安好拿著陳局長給的銀行卡去醫(yī)院把兩萬五還給了顧錦,順便在商場買了幾件秋裝。
秦崇左下午沒課,他正在操場和男同學(xué)打著籃球。夏安好坐在樓梯處,手里拿著一瓶剛剛在商店買的脈動。旁邊是各個系的女生們,三三兩兩分散的坐在樓梯處看打籃球。
打了三場,十幾個人都大汗淋漓的散開,去拿水喝。
秦崇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樓梯處的夏安好,夏安好舉起手中的脈動,示意他過來。
“給你買的。”夏安好把水遞給他,臉上掛著一個少女迷妹般的笑。
他冷漠的看著夏安好,并沒有接夏安好手中的脈動。
“前兩天在醫(yī)院的事情,對不起?!毕陌埠玫狼福约簞邮窒胍哑可w扭開:“我住院是有原因的。”
“我被人警告離你遠(yuǎn)點?!?br/>
此話一出,秦崇左一把拿過夏安好手中的脈動扭開瓶蓋,猛的喝了一大口。
“我這兩天也想明白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憑什么她讓我離你遠(yuǎn)點我就離你遠(yuǎn)點,我覺得我應(yīng)該跟她反著來,氣死她?!?br/>
夏安好說的平淡,一直努力讓自己忽視掉秦崇左要殺人的眼神。
“是誰打的你?”
“還能有誰?”夏安好雙手環(huán)在胸前:“自然是喜歡你的人,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br/>
“喜歡我的人?”他冷冷一笑:“我這么帥,喜歡我的女生占學(xué)校三分之一了?!?br/>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夏安好聳聳肩,一屁股坐在剛剛那個位置:“你那么迷人,為什么還沒有女朋友?”
這話夏安好是故意說給旁邊的人聽的,夏安好敢肯定,在這里看打球的女生中,一定有璇的同學(xué)。夏安好也敢肯定,她們一定會去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