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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人干 就這樣這次在樓陽的行事雖然

    ?更新時間:2012-11-12

    就這樣,這次在樓陽的行事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獲,但是就算再留在這里也不能有再多的作為了,于是唐樂林和陳嘉芝搭上了唐霜寒為他們準備好的馬車,向著黎城出發(fā)了。

    唐霜寒是個向著自己的目標不斷前進的男人,所以他覺得唐樂林也應(yīng)該需要為之而活下去的目標,不過當時的唐樂林還沒有意識到,他最大的心愿,不過就只是能夠平淡的生活下去罷了。

    唐樂林與陳嘉芝走后,唐霜寒也沒有閑著,他還要兌現(xiàn)自己說過的話——好好的陪顧家玩上一玩。

    因為唐霜寒也是樓陽籌商會的參加者之一,而眼下整個蜀中的“供源”商人代表都聚集在這里,所以不得不說,現(xiàn)在當真是個下手的好時機。

    要知道顧家之所以能夠壟斷樓陽的藥材買賣,說起來道理十分簡單,只因顧家藥鋪有種類齊全的貨源,價格低廉的進貨渠道,以及遍布樓陽的分號,自然就受到了百姓的青睞。

    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跟顧家競爭的人,只可惜若是以上的三個條件任缺其一,都難以在與顧家的角逐中占到便宜,久而久之,就讓顧家形成了壟斷之勢。

    不過藥畢竟并不是米飯,就算銷路從來沒有斷過,若沒有瘟疫這種大災(zāi),終歸還是難以大賣,再加上許多常用的草藥價格都十分便宜,就像唐霜寒說的是半毛錢的買賣,所以就算顧家壟斷了這個市場,樓陽的商人家族們倒也不是不可以容忍??梢钦l敢壟斷得了金銀綢緞這條線,只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的。

    然而,就算顧家完全壟斷了草藥的市場,唐霜寒現(xiàn)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在剛才說到的三個條件里面,最重要的條件無非就是貨源的問題,這貨源的問題一向是密中之秘,即使是家族中人對這個情報也知之甚少,顧昌和固然是知道的,可他知道的也只是一部分,因為顧平接手顧家的買賣之后,順著他爹留下的人情自是又拓展了許多門路,可這些門路,現(xiàn)在通通都被顧平帶進棺材了。

    所以這顧平一死,顧昌和才這么火急火燎的帶著人沖到了唐家去,不過他倒不是蠢到只是要去討個說法這么簡單,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唐家已經(jīng)從死去的顧平嘴里得到了貨源的情報。

    這唐霜寒本來還說愿意立據(jù)絕不插手,本來還讓顧昌和心安了不少,哪曉得后來起了沖突,唐霜寒竟然又改了口,任顧昌和這個往年縱橫商場的人,也看不出唐霜寒究竟是借題發(fā)揮,還是當真怒火中燒了。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顧昌和都知道這場干戈是止不了了,他必須得防范于未然。

    從唐府悻悻離去之后,顧昌和急急忙忙趕回了顧府,遣了幾個得力的手下去幾個跟他關(guān)系親密的家族傳話,說是有急事相邀一聚。

    且說現(xiàn)在的顧府之中,光景可謂慘淡,昨夜到處還布置得一片喜氣洋洋的新紅,可現(xiàn)如今紅綢還沒來得及拆盡,就又要準備掛上黑紗了。

    棺木是早上送到顧府的,顧平的尸首已經(jīng)被收斂了進去,仵作驗過傷,說是被一把鋒利的短器擊中了后背心,一擊斃命,再沒有其余的傷,至于為什么顧平會在新婚之夜丟下新娘跑去查看庫房,沒有人說得清楚。

    顧老夫人已經(jīng)哭了一夜,坐在大堂之中守著棺木,神色有些發(fā)木,似乎還不太相信自己兒子已經(jīng)去世的這個事實。

    其實本來顧家是有兩個兒子的,顧平是顧家的大少爺,而顧家的二少爺名字叫做顧朗,只小了顧平一歲不到,可是顧朗這個名字,顧家的人卻都不怎么愿意提起。

    當年決定顧家的繼承人的時候,顧昌和本來是有意讓兩兄弟競爭一下的,可誰知顧朗當著眾人的面放棄了繼承人的資格,從此寄生在顧家,白天睡大覺,晚上流連煙花之地,總之是沒有什么好名聲的。

    顧朗從前并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有著比顧平更過人的才干也不為過,所以聽到一些風(fēng)聲的人都懷疑顧朗退出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內(nèi)情的,更有人猜測是顧平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將他的弟弟給逼退了。

    然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沒人去問過,顧朗也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幾年來他就這么靠著顧家的資產(chǎn),日復(fù)一日的過著肆意放縱的生活。顧昌和見顧平把藥材的買賣做得還算出色,也就放任了顧朗不管,懶得攆他走。

    這離晌午還有一段時間,顧朗應(yīng)該還在哪家青樓的姑娘房中睡得正熟吧,他昨天天還沒黑就帶著錢財出了門,連顧平大婚的喜宴也沒有參加,自然還不知道顧平已經(jīng)受害的事。有這樣的兒子,顧家的人要是愿意多提那才怪了。

    不過無論顧朗現(xiàn)在在哪做什么都好,這根本不是現(xiàn)在顧昌和會去操心的事情,因為明天就是決定顧家存亡的時刻了。

    明天是樓陽籌商會的最后一天,也是這整個籌商會的重頭戲,在這一天的末尾,有一場可以自愿選擇參加的拍賣會,而這個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不是什么稀世奇珍,但是卻比任何稀世奇珍都更讓這些商人們感興趣。

    拿出來拍賣的東西會有很多,而且這些東西都無一例外的是屬于商人們產(chǎn)業(yè),不光有鋪面、貨物這種實質(zhì)性的東西,還有貨源、銷路這種非實質(zhì)性的東西也會拿來拍賣。

    而寄售這些產(chǎn)業(yè)的商人,大多數(shù)都是買賣虧損的太嚴重實在是做不下去的人,只有極少個別的是賺的太多卻干起來嫌累,想早一些收手一次賣個好價錢的人。

    前一種人拿出來賣的東西行話稱作“擔(dān)子”,意思就是一堆爛攤子,這些東西雖然拍不出太高的價格,但是往往也都有不少的人出手,可能是抱著賭一賭的心態(tài),若是能起死回生,那不就賺大了。

    后一種人拿出來賣的東西并不是年年都有,行里稱作“捧子”,意思就是這種東西的價格一般都會被炒上天,可只要是拿下了,基本就是穩(wěn)賺不賠,花上些年月多半是能賺回來的。

    可以說,來參加樓陽籌商會的這么多的商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沖著籌商會第三天的這個拍賣會才來的。

    如今,顧平已死的消息早已在樓陽城中傳開了,就連顧昌和上唐家討說法的事也被人說成了好幾個版本,有說兩家翻臉的,也有說兩家同仇敵愾要找出兇手的,云云種種。

    無論是哪一種說法,現(xiàn)在身在樓陽商會行館的那些各地的商人代表們,已然是都聽到了風(fēng)聲,而這,就是顧昌和最為顧慮的事情。

    這一點,唐霜寒自然也是想到了。

    就在顧昌和還在家中焦急等待著所有傳話下人的回音時,唐霜寒已經(jīng)帶著馬辰珂來到了樓陽商會的行館。

    由于參加籌商會的人數(shù)一年多過一年,導(dǎo)致這行館加建了數(shù)次,現(xiàn)今已是個擁有三層樓的回型建筑,除開一樓的大廳,其余的地方通通都是用來歇息的房間。

    唐霜寒正步踏入了行館的大廳,只見這偌大的廳堂中滿坐著來自各地的商人代表,有的在閑談,有的在品茶。

    所有的人都沒有因為唐霜寒的到來而打斷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是所有人的余光,都不動聲色的留意著唐霜寒的舉動,明明大家都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可是這廳堂中的氣氛卻悄然發(fā)生著改變。

    不愧各個都是老狐貍級別的人物,他們都已意識到,唐霜寒的下一步行動將意味著唐家的態(tài)度。

    唐霜寒倒沒有在意這么多,他在大廳中環(huán)視一周,總算在角落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樓陽商會的會長,唐宮。

    雖說樓陽商會的會長是個大名頭,可這唐宮著實貌不驚人,一雙瞇縫眼,下巴上爬著一小戳的山羊胡,一頭中長的頭發(fā)系成了麻花辮吊在腦后,身上只穿了件素黃長衫,看起來倒是挺樸實。

    唐霜寒示意了一聲讓馬辰珂不用跟著他,便自行走了過去。

    坐在角落里的唐宮本來還在跟另外一個商人談笑著什么,可這唐霜寒剛一走過去,那個正在和唐宮談話的商人倒也自覺,連忙站起身來向唐宮賠了個不是就趕緊離開了。

    見狀,唐霜寒也不客氣,徑直就在唐宮對面坐了下來,臉上難得的帶著些笑意,說道:“堂哥,你這每日住在商會也不嫌悶得慌嗎?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來家里坐坐了吧,婷婷可是念你念的緊吶。”

    唐霜寒這聲堂哥可不是亂叫的,這唐宮的的確確就是唐謹銘親生大哥的兒子,與唐霜寒的年紀相近,家中一女也到了該出閣的年紀了。

    別人聽到這話可能不會覺得有什么,可實則關(guān)于尚婷婷,兩人之間還有一段哭笑不得的往事,當年在尚家決定將女兒嫁來唐家聯(lián)姻的時候,是還沒有決定新郎的人選的。

    因為雙方都是樓陽的大世家,唐宮、唐霜寒和尚婷婷三人自小也是見過幾面的,只是后來唐霜寒跟著唐謹銘去了黎城本家,也就聯(lián)系的少了。

    雖說當時的唐霜寒對尚婷婷沒有半點興趣,不過一直留在樓陽的唐宮卻對尚婷婷欣賞有加,一聽說尚家要把女兒嫁過來,唐宮自是跳著腳的跑去爭取過了。

    這事周旋了一陣子,奈何尚家家主尚北窗堅持只將尚婷婷許給總家主之子,若不然此盟不結(jié)也罷。所以當年的唐謹銘最終還是只好選擇了妥協(xié),讓唐霜寒娶了尚婷婷。

    聽到唐霜寒的寒暄,唐宮搖頭失笑,只道:“你小子,今天來找我恐怕并不是要跟我說這些的吧?再說婷婷她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哪里還有念叨我的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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