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回校
此時,身體內(nèi)部還是隱隱傳來刺痛感,所以徐乾他也不敢走的太快,一邊扶著墻,一邊緩慢的在路上行走著。
背包已然在他的身后,沒想到來的時候一群人,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竟然只有一人。
這。
不知算不算的上是一種諷刺呢,想來應(yīng)該算是吧,也不知那些回去的家伙,到底怎么樣了?
就這么想著,很快便來到了日軍實驗室,在那上面,便是出口,重見天日的時候,還是一個很好的大晴天,火熱的太陽懸掛在正上方,散發(fā)著光明。
幸虧徐乾他早有準備,要不然這一出來就又要被灼燒眼睛。
入口處,自然是被十分看中的,徐乾他這一出來,不,應(yīng)該是那里一有動靜,看守在這里的人立即迎了上去,當看見是徐乾他之后,很快就有人攙扶住了他。
“長官,您總算是出來了,其他人呢?”
迎面而來的是一士兵,看起來很樸實堅毅,至于名字一類的東西,他自然是不會知道了,不過光看他身上穿的筆挺的軍裝,也知道他是靠的住之人。
本來已經(jīng)孱弱無比的徐乾,立即再也不管不顧,倒在了他的身上。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也不知是什么時候,不過已經(jīng)是在一所醫(yī)院中的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所醫(yī)院,不是什么小醫(yī)院,而且非常大型的醫(yī)院。
因為僅僅看設(shè)備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像那種小型醫(yī)院,怎么可能給自己這么一間病房呢,而且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廁所,電視,空調(diào)什么的。
此時的他正在打著點滴,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病服。
“你終于醒了?!?br/>
很有可能在這病房中是有監(jiān)控存在,徐乾他明明清醒還不超出十分鐘,只見一人便快速從門外闖了進來。
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比徐乾略大,有些黑,身著簡單的裝束,長得也還行吧!
看著男子,徐乾稍微眨巴了幾下眼睛,“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來這了。”他此時的心中,滿滿的都是疑問。
看到終于有人過來了,自然得要問了清楚。
“你先冷靜一下?!?br/>
男子把想要起身的徐乾按在了床上,然后在不遠處找了一把椅子,“這里是軍隊的療養(yǎng)院,因為你傷的太嚴重了,所以被轉(zhuǎn)到了這里。”
哦。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徐乾他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好好打針,以免自己亂動,在發(fā)生鼓針等事情,要是那樣,可就不太好了。
“徐乾是吧?”
男子開口,徐乾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上頭已經(jīng)發(fā)過信息來了,說要是你醒了,讓你交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也好對接下來的考古行動,有所幫助。”
聽到他的話,徐乾陷入了沉思,但沒有著急,立即說些什么,而是詢問一下自己的背包哪里去了,還有兩幽劍,以及那些中途回去的人怎么樣了?
得到答案之后,卻是不由得讓人有些遺憾。
背包什么的,自然是立即被送到北平那邊去了,兩幽劍則是被醫(yī)院中的人給扣下了,只是讓人驚愕的是,這次下墓,只有他一人成功活著回來了。
江瑩那兩人是不算的,因為他們兩個可不敢出現(xiàn)在明面上。
唉!
真是讓人不甘心,沒想到如此浩大的考古行動,但最后竟然只有徐乾他自己一人活著回來了,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
雖然不知那一隊人到底怎么回事,但也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接下來,徐乾的事情算是問完了,那么上面的問題,徐乾他也沒有什么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什么日軍實驗室,地下暗河,蛟蛇,玉璧,冥殿,青銅門,燭龍,青銅樹,還有長生不老藥,浮雕等等事情都一并說了出來,包括李俊偉是叛徒的事情,以及江瑩。
事情之精彩,遭遇之曲折,讓人嘆為觀止。
起碼他旁邊的這個青年,就是如此,直接楞在了那里,只感覺這哪里是在交待經(jīng)過,分明就是在編一部盜墓小說。
不過他也知道徐乾所說的可能都是真的,倒也一字一句的記了下來。
但還是被故事,額,不是,應(yīng)該是事實的精彩所吸引,好似自己也參加這場考古行動似得,滿臉笑容可掬。
他不知道的是,徐乾看的卻是一臉的郁悶。
死了這么多人,你竟然還能再這里笑,哼,真是不知者無畏,你要是真參加這次行動,恐怕世界上也就找不到你這號人了。
??!
男子問完話后,就走了,只留下徐乾一個人在這里。
已經(jīng)醒來的徐乾,腦海還是十分清晰的,只見他直直望向天花板,兩眼無神,不知道具體在想著些什么。
良久之后,只聽他才打了一聲哈欠。
看了看墻上的掛歷,已經(jīng)進入十月中旬了,他是在九月七八號請的假,沒想到現(xiàn)如今,竟然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多了,額,記得他好像只請了兩個星期的假吧。
也不知自己,到底回到學校中怎么說啊。
不得不說,這還真的難住了徐乾,以前的時候不用想,現(xiàn)如今他事情差不多辦完了,總不能在去梧山了吧。
“自己不會被開除吧。”
徐乾的口中,幽幽說到,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要是真的被開除,可怎么跟自己的父母交待。
這件事情想了良久,而后才記起自己還沒回去的。
就這么,在這療養(yǎng)院中繼續(xù)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吧,徐乾他終于坐車前往永樂市了,來到了熟悉的校園門口,心中忐忑。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交代,可是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來學校的時候,是大班空,二十多分鐘的大班空。此時已經(jīng)進入了秋季,天氣也愈發(fā)涼爽了起來,徐乾穿的有些厚實,進入了教室中。
由于是上學期,所以高三的同學還是要去跑操的。
班里面的人很少,只有已經(jīng)請假的或許根本就不愿去跑操的。
而張拂雨赫然在列。
當大家看到他的時候,均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怎么看的有些活見鬼的感覺,反正弄的他十分的不舒服。
直接做到了座位上面,大家的目光也是久久不能轉(zhuǎn)移。
徐乾?
只聽張拂雨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聲音弱弱的,帶有著難以啟齒的樣子。
“怎么,許久不見我了,已經(jīng)認不出我來了嗎?”
經(jīng)歷,卻是能夠改變?nèi)嗽S多,自從梧山之行之后,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一變,以前若有人看見他,只會感覺他猥瑣……膽小怕事。
現(xiàn)在他給人的一種感覺,是堅毅,如同巍巍高山一般,高不可攀,嗯,沒錯,就是這么一種感覺。
讓人不敢相信,變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