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女神呢?她萬一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疏影瞇起眼,“你還沒有報答她呢?”
熠騫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調(diào)皮鬼,你忘了我有精靈石之心嗎?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那氣息那感覺,包括心里傳遞給自己的信息……”他用另一只手指著畫,“我確信,她就是你!”
熠騫灼熱的眼里充滿著乞求,疏影綻出幸福的笑意:“就是我!”說罷,她輕輕在他頰上一吻。熠騫樂得像個小孩子般翻身下床,踢打翻爬,亂喊亂叫,似乎不將這滿腔喜悅發(fā)泄出來,就要爆炸一樣。熠騫如猛虎般撲過來,打橫抱起疏影,在屋子里不停地轉(zhuǎn)著圈子。
熠騫、疏影特別珍惜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叫外賣時發(fā)現(xiàn)手機早已沒電,索性由熠騫抄出柜里方便面,親自下廚,雖然很不幸將湯面煮成了拌面,但二人仍津津有味地吃了個肚滾圓。飯后,兩人挨在沙發(fā)上,熠騫拿起手機,各類信息爆滿啊!熠騫快速下滑,余桐的哭訴、黃雅清的解釋、公司各種事務(wù),還有一些沒有存號的信息,五花八門,惟獨沒有曉輝的。熠騫挑挑眉,按了快捷鍵。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曉輝激動的聲音剌耳傳來:“熠騫,是你?是沒事了嗎?”熠騫抿著嘴笑,按下免提鍵,疏影則湊到電話前,說:“是我!”
“疏影?”曉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現(xiàn)在在哪?你好嗎?熠騫好嗎?他的傷重不重?現(xiàn)在治療到什么階段?有困難嗎……”曉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打斷他的不是疏影或熠騫,而是一個嚴厲蒼老的聲音:“楊曉輝同學(xué),你違反的課堂紀律,現(xiàn)在立刻離開教室,以后都不要上我的課了!”原來電話那端的曉輝,已通過重重人脈關(guān)系,插班進入國內(nèi)頂尖的中醫(yī)院校,今天正是他的第一堂課。
“dr.fang……”曉輝苦笑道,眼里不自覺帶著懇求,但他手中的電話卻沒有掛斷,一邊沖著教授鞠躬,一邊快速地退出了梯形教室。
“疏影,你快說,熠騫好不好?”剛剛出了教室,曉輝迫不及待的問。
“這個問題,還是由當事人來回答好點吧!”熠騫笑嘻嘻地湊上前答道,“林曉輝,真沒想到你會回歸校園??!那位dr.fang是藥草學(xué)的大教授呢,不過脾氣也是出名的臭!”
“大不了,就多抄幾遍論文,多拖幾次地板嘍!上大學(xué)時都干過的……”曉輝撇撇嘴,“你可別轉(zhuǎn)移話題,上次見疏影時,她說你傷得很重,現(xiàn)在呢?都好了嗎?對了,疏影,你恢復(fù)的情況怎么樣?你家鄉(xiāng)的人對熠騫好嗎?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馬上飛過去……”
熠騫和疏影對視一眼,笑了,有朋友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哪怕話嘮點,熠騫說:“我倆在珊泉路的窩……現(xiàn)在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剛才還消滅了四包康師傅呢!”
“什么,吃泡面!你們都是大病初愈,怎么能吃泡面呢?這樣,我立刻讓羅媽媽過去,給你們弄點營養(yǎng)的!不行,我這就過去先列個菜單才放心……”曉輝喋喋不休。
“好啦!別像娘們似的啦……”熠騫打趣道,“破壞我的二人世界,你把我老婆的事都做了,她做什么?”
“你老婆?”曉輝一怔,心頭上的苦意淡淡泛開。
“別聽程熠騫胡說八道!”疏影搶道。
“誰胡說了,你是我的wonderful女神,我的命是你的,你要負責(zé)。而且,你爹親口說,讓我照顧你的!”熠騫駁斥著,肩頭就挨了粉拳一記。
曉輝默默聽著二人打情罵俏,腳尖蹭著地板,直到熠騫喚道:“曉輝,我預(yù)訂你做伴郎哦!”
“好呀……”曉輝苦澀的張口,“好日子定在什么,可別趕在我論文答辯那天哦!”
“曉輝,有個事想拜托你,我想查找一種稀有的藥草!”疏影拉撥開熠騫,她知道再解釋辯論下去,只會讓熠騫越發(fā)地秀恩愛,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曉輝盡量讓自己提起勁來,“藥名?圖片?藥效?生長地?習(xí)性?”
疏影氣餒道:“我手上的資料很有限,只知道叫玄天草?!?br/>
“什么草……”曉輝有點暈。
“玄天草!”疏影干脆把從元羲那知道的關(guān)于玄天制魂散的事,又復(fù)述了一遍。但她所知甚少,曉輝邊聽,邊往各種武俠電影的狗血劇情聯(lián)想,難道是想要他跳崖,又或者是誤進某谷?
“玄天草關(guān)乎我父親的生死,關(guān)乎禹……反正很重要就是了,曉輝,你一定要幫我!聽熠騫說,你家藏書甚多,或許能有些線索呢?”疏影懇求道。
“疏影,我能幫一定幫……”曉輝真想說,要找記載玄天草的書籍,恐怕只能去找武俠玄幻類的。
那邊,疏影真誠地說:“謝謝你,曉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曉輝眼圈頓時濕了,朋友?只能是朋友了……他可以想象電話那端疏影甜美的笑靨,深吸一口氣,答道:“a大的圖書館關(guān)于藥草類的典籍比我家還多,我一會就去幫你查!”
“嗯嗯……”疏影拼命點頭。
“對了,洪孝全那邊你們可以徹底放心了,他親自上門來向我道歉,放下了六千萬診金,我?guī)湍憔杞oivis基金委員會了?!睍暂x說。
“這些黑心錢,就應(yīng)該花在正道上?!膘隍q贊許道。
“你在家嗎?小心點,我可聽說了,余桐常常到附近去蹲點,等你?!睍暂x頓了頓,“那件事,你知道了嗎?”
熠騫清楚他指的是親生母親的事:“疏影都和我說了。其實沒什么,不是親生的反而心里沒什么負擔(dān)?!?br/>
“程熠騫,你個忘恩負義殺千刀的!”余桐不知道從哪轉(zhuǎn)出來,雙手叉腰,怒氣騰騰地出現(xiàn)在客廳。后面還跟著三個人,女兒黃雅清,弟弟余健仁,侄女余露露。
“不是吧……”疏影翻了翻白眼,默默長嘆。
“有空再聊!”熠騫不顧曉輝那頭焦急的呼喚,直接收線,“你們來干什么?不知道擅闖民居是有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