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門口的大街上,那輛跑車尤其顯眼。
更顯眼的是駕駛座里戴著黑色口罩的年輕男人。
有點風(fēng)騷的黑襯衫,扣子解開到鎖骨以下,仿佛骨子里淌著性感和瀟灑。
那張被口罩擋了大半的俊臉上,一雙桃花眸水波瀲滟,笑意勾魂。
“你——”裴笙笙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騷包居然開個敞篷出來。
當(dāng)然最離奇的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上車!”男人帶笑的聲音干脆利落。
“你什么時候——”
裴笙笙沒說完,再度被打斷。
“我說你先上車行不行,再停下去要違章了!”
裴笙笙看著不遠(yuǎn)處交警正在逐個的貼條,她也來不及多說,火速上了車,系上安全帶。
時越寒的幾個下屬跟著出來,就看到她上了別人的跑車揚長而去。
一個個都有點愣神的看著跑車消失。
“可能又是一個表弟。”
“時總的小舅子是有點多?!?br/>
“而且都是這種娘里娘氣的,這是什么遺傳?”
“一個個怎么說話的,時總的小舅子能叫娘里娘氣嗎,那叫花樣美男!”
“對,他們當(dāng)明星的就需要這種花枝招展的,不像我們這種粗人?!?br/>
組長正在電話里跟羅斐匯報了剛才所有的事。
“羅特助放心,我們會安排人,讓他在關(guān)進去之后也得到法外的教訓(xùn)……您說時太太?她走了,剛才上了另一個表弟的跑車,太太家的基因真好,每個表弟都很優(yōu)秀啊。”
“叫什么?不知道,我們只看到一個背影……表弟是猜的,也可能是表哥……”
公司這邊,羅斐掛了電話。
時太太還有別的表弟嗎?
羅斐作為早在知道裴笙笙是時太太之前,就調(diào)查過她基本情況的人,很清楚她只有白予晧這么一個表弟。
倒是裴家那邊有幾個親戚,但是早就沒有了來往。
羅斐心里困惑,還是將剛才的事簡要的跟剛結(jié)束會議的時越寒?dāng)⑹隽艘槐椤?br/>
時越寒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正好是中午。
“公司附近定個位子?!彼愿?。
羅斐馬上問,“是您和時太太兩位嗎?”
時越寒聽著這廢話,視線掃向他,有點懷疑智商的眼神。
“時總,太太現(xiàn)在可能沒空。”
時越寒翻閱文件的手停下,“她已經(jīng)從警局出來,又去醫(yī)院了?”
他知道她最近有點忙,除了去看外公,還有個過于占用她時間的朋友喬暖。
但喬暖是因為去找她受的傷,他縱然再不情愿,也知道攔不住。
“不清楚,不過太太剛才從警局出來,好像有人接走了,可能是去了醫(yī)院吧?!?br/>
“誰?”
羅斐斟酌道,“似乎,是太太的一位親戚?!?br/>
在事情沒有得到確認(rèn)之前,他不敢胡亂猜測了。
之前在得知裴小姐是太太之前鬧出的事,已經(jīng)被訓(xùn)過,他現(xiàn)在學(xué)會了在太太的事情上,不該說的話少說。
羅斐出去之后,時越寒幾度看了看手機。
始終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和電話。
她真是,用完他就忘了他。
*
奔馳在街道上的跑車內(nèi),裴笙笙扭頭看著已經(jīng)戴上墨鏡的男人,“喬暖告訴你我在警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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