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瘋了嗎,我不認(rèn)識她,我連這人胖瘦高矮都不知道,怎么指使她?!?br/>
安溪瀾眉目一轉(zhuǎn),已經(jīng)想到了些什么:“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坐過牢的。”
“我調(diào)查的啊?!?br/>
“你說實話,到底是調(diào)查的,還是安心告訴你的?!?br/>
雷雅音臉色一緊:“我......我自己調(diào)查的?!?br/>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蠢的讓人鬧心,怪不得喬御仁不喜歡你?!?br/>
“喂,你說什么呢?!?br/>
“你被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shù)錢呢,你說我在說什么?!?br/>
雷雅音生氣的眨了眨眼,瞪向她,嘟嘴:“我不知道,你說明白點?!?br/>
“我跟安心有仇,這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你搶了她的男朋友,她跟你沒仇才怪?!?br/>
安溪瀾笑:“我搶她男朋友不假,而且我還是故意搶的,因為我跟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是為了報復(fù)她才搶了她的男朋友的。而你呢,卻被她利用,無意間陷入了我們的斗爭中,還被她當(dāng)槍使?!?br/>
雷雅音想了片刻,終于有些遲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散布消息的人,其實是那個安心,她故意嫁禍到我身上的?”
“對,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畢竟知道我坐過牢的人并不多,而且,朱芳柔能準(zhǔn)確的指認(rèn)你,證明教唆她的那個人,也知道你知道這件事,你告訴我,除了安心,還是有誰跟你提起過這件事?”
雷雅音搖頭:“沒有了,就她一個?!?br/>
安溪瀾挑眉,這個雷雅音還真是沒什么心眼兒,兩句話就被她套到了。
剛剛還說自己調(diào)查的呢。
“這件事,雖然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我不再怪你了,因為我也不想你無辜受累,我會找到真相,并還你一個公道的。”
“誰要你還我公道,我自己去找那個安心算賬?!?br/>
“呵?!卑蚕獮懧柤纾骸澳阌凶C據(jù)能證明這事是她做的嗎?”
“你剛剛說的......”
“那只是我的分析,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卑蚕獮懭嗔巳嘧约旱念~頭,這位大小姐,到底是被保護的有多好。
“你若去找她,她百分百的不會承認(rèn)這事跟她有關(guān)系,相反的,還會說我挑撥離間。你若信我,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若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就去找她好了,看看她到底會不會推卸責(zé)任。”
她說完站起身,“雷雅音,我勸你,還是把自己的重心和注意力,放在追回喬御仁上比較好,我比你更了解安心,對付她,你還太嫩?!?br/>
她走到門邊,拉開門出去。
喬家兄弟倆,像是門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兩邊。
她一出來,兩人立刻都從墻邊離開,看向她。
喬墨宸白了喬御仁一眼,喬御仁卻是當(dāng)做沒有看到。
“溪瀾......”
“御仁,你去跟雷小姐道個歉吧,我們誤會她了,今天的事情不是她做的?!?br/>
她說完看向喬墨宸:“喬總,幫我個忙好嗎?!?br/>
“可以?!?br/>
她看了喬御仁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后,離開了。
喬御仁回頭望著她,喬墨宸勾唇一笑:“既然你剛剛好心提醒我讓我懸崖勒馬,那我也好心一次,提醒你一句,妻子和前女友,這兩個詞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你要是真不明白,就去查查字典?!?br/>
喬墨宸說完,冷哼一笑,跟安溪瀾一起離開。
上車后,雨還在繼續(xù),他邊發(fā)動車子,邊問道:“要我?guī)湍闶裁疵???br/>
“我想見見朱芳柔。”
“你見她干什么?你剛剛說這事不是雷雅音做的?是有什么依據(jù)?”
安溪瀾看他,笑了起來:“沒什么依據(jù),所以才要見朱芳柔,親自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