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去隊長之位?’胡漢三驚疑的看著她,來之前她怎么不和自己商量這事?
黃建雄面色凝重起來,看來一眼辭職報告,道:“你真想好了?仍記得當(dāng)年你為了成為這個隊長,有多努力,現(xiàn)在說放就放了?!?br/>
“無心邊放,若繼續(xù)擔(dān)任,對隊伍和自己都不好,何況我現(xiàn)在也有了合適的接班人,應(yīng)該退了。”她面無表情道。
黃建雄輕嘆口氣,當(dāng)年紫玲沒有依靠易家,從一個最普通的文藝團開始,然后等決定要建立一個女子戰(zhàn)隊,她毫不猶豫的參加選拔,從而成為戰(zhàn)斗兵種。
在女子戰(zhàn)隊里,她表現(xiàn)優(yōu)異很快成為了核心戰(zhàn)士,又再次選拔特種隊,從而一步步的提高自己,成為到蛇窩的隊長,這一做就是十年之久,成為了的一段佳話,女戰(zhàn)士的傳奇人物,而今她近四十歲,身為女人,或許她真的該換種生活方式了。
想到這,他不禁露出了笑意:“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還有些手續(xù)要走,至于漢三能不能成為隊長,我現(xiàn)在還沒法確定,你應(yīng)該知道程序?!?br/>
“我明白。”紫玲點頭。
“嗯,想好接下來干什么了嗎?你都這么大了,也該結(jié)婚成家了,要不要首長給你物色幾個?”他柔聲道。
“謝謝領(lǐng)導(dǎo)好意,沒事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br/>
說完她瞪了一眼胡漢三,轉(zhuǎn)身離開。
黃建雄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沒變啊。
“隊長,什么情況?你要退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上車離開后,胡漢三忍不住質(zhì)問道,他從來沒想到要全盤接手蛇窩。
“剛才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紫玲漠然的看著車,頓了下接著道:“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到了這個階段,其實你已經(jīng)不太需要我了?!?br/>
“而我,也累了,想休息,現(xiàn)在你接手蛇窩,也是名正言順,我還有什么理由繼續(xù)當(dāng)隊長?”
胡漢三欲言又止,看來此行去見老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她要的答案,沒有了堅持的必要,老東西那樣對她,她還這樣無私的把蛇窩奉獻給自己,其實一直仁慈義盡了,自己又還有什么理由讓她繼續(xù)付出,而且正如她所說,這個階段,局勢越加明朗,其實她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至于蛇窩,我會接過來。”
“不接過來,難道還想拱手讓人?”紫玲幽冷道:“這是你在燕京唯一有重量的力量了?!?br/>
“那你接下來什么打算?真要退隱山林,從此平淡一生?”
“那樣不好嗎?”
“-----”
胡漢三無言以對,只是忽然覺得失去了一個可靠的靠山,讓他莫名壓力倍增,都怪那老東西,麻痹,人家千里迢迢去見你,你倒好,除了刮掉胡子賣弄風(fēng)騷,又給了她什么?
所以回到家里后,胡漢三郁悶的一口氣喝掉半瓶酒,這次稍緩了些。
見詹娜沒在家,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才知道韓顏已經(jīng)來接她,兩人在外邊玩呢。
在沙發(fā)坐下,猶豫了下,還是給老東西打去電話。
“什么事?”
“她辭去蛇窩隊長的職位了。”他沒好氣道。
那邊沉默了會,才淡淡的‘嗯’一聲。
胡漢三氣道:“干爹,真不是我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他,這回你真把人家的心涼透了,我知道你風(fēng)流了一輩子,可你耽誤了人家一輩子,就不能負回責(zé)任嗎?”
楚思遠再次沉默良久,他知道這小子叫自己干爹的時候,所說的話都是非常認真嚴肅的。
“小子,你認為我是無情無義嗎?這就是你的缺點,感情之事斬不斷理還亂,若都像你似的七情六欲,我又如何撐得過來,老子的事,你給我閉嘴?!?br/>
胡漢三扁了扁嘴,知道老東西在女人這件事上,其實在責(zé)怪自己多情,并且每次為了情都將自己置入險境。頓時理虧,不知該如何說了。
“她退下之后呢?”楚思遠接著道。
“推我當(dāng)隊長,我接下了,任命應(yīng)該只是時間問題?!?br/>
“呵,小子,想得天真。”他意味深長道。
“什么意思?”
“到時你自會知曉,無論發(fā)生什么,這個隊長你都必須給我坐穩(wěn)!”說完他掛掉電話。
胡漢三皺了皺眉頭,聽老東西話里的意思,難不成這隊長之位還能有什么變故不成?
下午,胡漢三躺在沙發(fā)上休息時,李明生的電話來了,表示好戲已經(jīng)上了。
他打開房間的電腦,查看今天的各個板塊新聞,果然都看見關(guān)于單森和王坤的新聞。
“豪門富少,王氏集團的繼承人,王坤,開設(shè)不正當(dāng)俱樂部,大肆斂財?!?br/>
“據(jù)知情人透露,王坤能開這么大的俱樂部,背后有大人物撐腰,便是世家的單家。單家的二少爺單森,和王坤是多年好友,為這家俱樂部疏通了不少關(guān)系。”
“大家可以從視頻看的,畫面中的兩人便是王坤和單森,在出事現(xiàn)場護衛(wèi)員趕到時,卻將受害人抓走,絲毫沒有追究俱樂部的意思,最終在一名神秘青年男子的介入下,看不過去好心相助,才替受害人擋下一劫。”
新聞中還有一個幾分鐘的時候,正是當(dāng)時胡漢三在暗處拍攝的,看到這些不利于單家和王家的報道,胡漢三不由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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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東西,你給我說說怎么會鬧成這樣?你知道今天下午,我們的股價損失了多少嗎?”
“正在兩億啊,你他媽要氣死我不成?!”
此時王坤在家,被父親罵得狗血淋頭,出了這么大的事,底都讓人家給扒光了,王氏集團當(dāng)然會受到牽連。
“爸,我們被人整了,肯定是胡漢三那個王八蛋!!”王坤又怒又憋屈。
王父嘆了口氣,點了根雪茄冷靜了些,胡漢三和單家爭斗的事,他當(dāng)然知曉,兒子一直跟著單家兄弟身邊,其實為兩家的關(guān)系打了不少基礎(chǔ),這些年王家能在商業(yè)上順風(fēng)順水,離不開單家的幫助。
可沒什么是真正的友情,尤其是在上層圈子里,只有互相利用,有共同需要的利益,這層關(guān)系才會更加牢靠。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在單家兄弟面前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就是單家在商業(yè)上的先鋒,一把尖刀,出了這樣的事,確實不能只怪兒子一人。
“好了,下次注意點,盡管讓人去澄清一下,然后壓下此事?!蓖醺笓]手道。
為此事單家也受到不小的影響,當(dāng)單軍看到這些負面新聞時,氣得大罵粗口,把單森叫了回來。
“森兒,你怎么還能被人鬧出這樣的丑聞,新聞鬧出這么大,現(xiàn)在上面的人肯定都知道了,爺爺剛剛接了不低于三個電話,來尋問這件事,咱們單家的臉都丟盡了?!?br/>
“丟臉是小事,可你知道我們處在這個敏感的位置,最怕的就是這種負面新聞,你讓外人怎么看單家?”
單森臉色不怎么好看,低頭內(nèi)疚道:“大哥,對不起,是我錯了?!?br/>
單軍張了張嘴,反而不知該怎么繼續(xù)責(zé)備了,揮手道:“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xùn),胡漢三那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他的思維和我們不一樣?!?br/>
“下去吧,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人壓了下來,不過爺爺還是被氣得不輕,你抽空回家看看他,解釋一下。”
“好,我馬上回去?!?br/>
單森走出了別墅,上車的時候死死的抓著方向盤,目露兇光,陰沉無比。
‘憑什么責(zé)怪我?還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我?你認為自己比我好嗎?若不是單家撐腰,你早死在胡漢三手里了。’
“單軍,你一直都不如我!!”
就在這條新聞傳得沸沸揚揚,大有火遍大江南北的之時,忽然間不知為何,這些新聞全部都消失了,任何關(guān)于此事的報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當(dāng)胡漢三看見這個情況時,不由笑了笑:“到底還是王家和單家,果然還是厲害,短短時間就平息這件事?!?br/>
不過這個情況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并沒有因此感到不快,反正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如今的單家太成熟了,發(fā)展成了龐然大物,都知道打蛇打七寸,可根本找不到單家的七寸在哪,所以胡漢三只能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讓他們難受一下,再尋找能給他們痛擊的七寸。
好在現(xiàn)在自己有了底蘊,不像剛回來那般一無所有,每次都陷入被動。所以他們想要對付自己,如今也不是想動就動的。
想到這,胡漢三欣慰了不少。
晚上八點的時候,詹娜才回來,同時韓顏也跟她一塊回來了。
“好你個胡漢三啊,有時間在家里休息,也不知道去幫我們?nèi)チ鄸|西?!眲傔M屋韓顏就罵道。
胡漢三看著她們提著大小包的一堆東西,不由苦笑道:“怎么買這么多東西?”
“還不是你的小娜娜,說家里什么都沒有,要置辦一下,快累死老娘了?!表n顏放下東西,活動了一下酸麻的雙臂。
“親愛的,辛苦了,明晚我請你吃大餐?!闭材雀屑さ膶n顏道,看樣子兩人相處得很不錯。
“嘿嘿,應(yīng)該的,以后咱們就是好姐妹,下次我買東西,你也要去幫我提?!表n顏笑著用英文回道:“你先收拾東西,我和漢三說兩句?!?br/>
說著她把胡漢三拉到一邊,板著臉道:“你他娘真腳踏兩只船啊,還弄了個洋妞,我就問你,笑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