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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筱雨媚惑專集 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么多

    “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么多?”

    宇智波瞳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個一直埋藏在她心中的問題。

    對于寫輪眼的了解,她感到玄野勝比自己這個宇智波族人還要了解得更多!

    很多內(nèi)容哪怕是自己的祖父都不知道!

    宇智波瞳的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她緊緊盯著眼前的玄野勝,仿佛要將其看穿。

    玄野勝輕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那么多書白看的啊,有些隱秘雖然沒有明擺著提及,但幾個線索結(jié)合來看,再加上我自己的分析,就可以得出確定的結(jié)論了?!?br/>
    這幾句話玄野勝顯然是在胡扯,不過宇智波瞳居然相信了。

    歸根結(jié)底在于,宇智波瞳也不知道玄野勝看過多少書籍和卷軸資料,她也沒看過那些書,又如何判斷前人沒有記載任何相關訊息呢?

    “沒事的話,我就繼續(xù)去做研究了?!毙皠僬f道。

    他現(xiàn)在時間緊迫,要在兩個月內(nèi)徹底解除日向彩鈴的性命隱患,壓力可不小。

    地下實驗室里,擺放著一排排復雜的儀器和試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化學氣味。

    不知不覺,這個原本寬敞的實驗室,讓玄野勝感覺越來越狹小了。

    他知道,這是因為他的研究越來越深入,需要更加寬闊的實驗室以及更高的器材規(guī)格了。

    同時也需要更多的研究人員打下手。

    當然,這一切得等渦之國舊址的組織根據(jù)地徹底建立起來。

    搖了搖頭,玄野勝將多余的思緒收攏,開始思考起如何解決日向彩鈴的轉(zhuǎn)生眼危機。

    “短期內(nèi),似乎可以考慮將彩鈴的轉(zhuǎn)生眼封印起來,不過封印的過程中,又要防止轉(zhuǎn)生眼徹底壞死……”

    原著之中,宇智波斑為什么要將自己的輪回眼移植給長門?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借助長門特殊的體質(zhì)來蘊養(yǎng)輪回眼。

    ……

    ……

    清晨的庭院被柔和的晨光輕輕喚醒。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翠綠的草坪上,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香。

    露珠在草尖上閃爍,宛如細碎的鉆石,隨著微風的輕拂而輕輕搖曳。

    院中的樹木似乎剛剛蘇醒,樹葉在晨風中輕輕搖擺,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與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交織成一首自然的晨曲。

    庭院的角落里,幾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悄然綻放,它們的色彩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整個庭院都沐浴在寧靜而祥和的氛圍中,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讓人忘卻塵世的喧囂,沉浸在這份獨特的寧靜與美好之中。

    日向彩鈴停駐在走廊上,逗弄著籠中的青鳥,那張白皙干凈的鵝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誠然,如今的她,就像是日向日足口中所說的青鳥,這是一種一旦飛翔在天空,不到力竭至死便不會停止飛翔的鳥兒。

    日向彩鈴的生命也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可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沒有什么悲傷,反而充滿了自由的喜悅。

    正巧,宅邸廊道的盡頭,晨練完的日向日足正走過來,看到了這一幕,眼神微微有些失神。

    庭院的美景與恬靜的少女,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畫面,定格在一瞬間。

    他這才想起,那個奔赴前線的分家侍女,已經(jīng)安然歸來了。

    不知不覺,那個初次見面還是個小女孩的分家侍女,如今已經(jīng)成長為婷婷少女了。

    “早上好,日足大人?!?br/>
    看到來人,日向彩鈴停止逗弄鳥兒的行為,對著日向日足溫和尊敬地招呼道。

    深色的護目鏡下,日向日足看不清楚日向彩鈴眼中的神色,心中不禁想到:她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嗎?

    至少他未曾從日向彩鈴身上察覺到什么怨恨和敵意、

    幾年相處下來,日向日足不是冷冰冰的機器,相反,他是個內(nèi)心溫柔的人。

    可正因為這份溫柔,他平日里才要刻意裝出冷漠嚴肅的模樣。

    對于日向彩鈴安然從戰(zhàn)場上歸來,日向日足心底很是欣慰,但臉上不動聲色。

    “前線戰(zhàn)況應該明朗不少吧?”

    “是的,日足大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木葉就會勝利?!比障虿殊徎氐?。

    實際上,木葉與砂隱已經(jīng)快要進入到談判狀態(tài)了,就差一個契機罷了,要不然日向彩鈴也不會被準許回村了。

    “嗯,看來這該死的戰(zhàn)爭終于就要結(jié)束了?!?br/>
    日向日足低喃道,從日向彩鈴身邊擦肩而過,面無表情。

    日向彩鈴正準備轉(zhuǎn)身離去。

    “那個……”

    背后傳來日向日足的聲音。

    日向彩鈴轉(zhuǎn)過身,略帶疑惑地看向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并沒有轉(zhuǎn)身,而是背對著日向彩鈴說道:“……干得不錯,沒有墮了日向一族的威名?!?br/>
    日向彩鈴微微一愣,旋即燦爛笑道:“日足大人,我能重新回到宗家擔任侍女,也是您在族長大人那里為我爭取的吧?”

    雖然日向彩鈴忍者天賦出眾,但由于前線護衛(wèi)宗家之人不力,已經(jīng)成為了家族邊緣人物。

    按道理講,哪怕她在前線立下赫赫戰(zhàn)功,也不可能重返宗家的視野里。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身為下任族長的日向日足發(fā)力了。

    聽見日向彩鈴的聲音,背對著她的日向日足非但沒有駐足回話,反而忽然加快了腳步,消失在了廊道的盡頭。

    不同于其他冷漠的日向宗家族人,日向日足內(nèi)心其實對待分家之人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只不過曾經(jīng)因為他流露出的溫柔反而害了弟弟日差受懲罰后,他就將這份溫柔埋藏在了心底,戴上了一副不近人情的面具。

    不然原著中為什么日向花火被確立為新的繼承人時,日向雛田沒有被刻上籠中鳥?

    不要說什么因為雛田是火影夫人,所以不敢施加咒印,合著日足在這個時候,就知道鳴人能成火影,雛田會嫁給鳴人了?

    實際上,日向日足在當上族長之后,就已經(jīng)在潛移默化地廢除分家制度了,等到上一輩日向族老死去,他也就徹底廢除了這個制度。

    日向彩鈴望著日向日足消失的方向,駐足了片刻,眼神之中神色有些復雜,心中默道:“恐怕要辜負你的期望了呢,日足大人,自從那天起,我就再也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去過別人期待的生活?!?br/>
    她轉(zhuǎn)過身,朝著日向族地外走去。

    步履輕松而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