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江青籮是江家的女兒,她還得依靠著江氏與郝連家,才能保住兒子的皇位,你說她愿意還是不愿意呢?”
“綰綰……”郝連城突然起身將她拉入懷里,他的綰綰,自小高傲,從不把這些庶女放在眼里,現(xiàn)在卻是想這么多心思去保護(hù)郝連家,他不在京城的日子,她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
綰綰靠在他的懷里,貼著他火熱的胸膛,鼻尖一酸,“表哥,你會(huì)不會(huì)覺得我很壞?!?br/>
不等郝連城說話,她接著道:“就算你覺得我壞,我還是想這么做,不這么做,我就不能保住郝連家,江青曼會(huì)毀了我們所有人,我不想失去你們?!?br/>
“綰綰?!焙逻B城低頭,看著在自己懷里抽噎的少女,一時(shí)有些無措。
綰綰抬頭去看他,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心疼的星眸。
“表哥,這幾天我好想你,別再避著我行么?”綰綰感覺到郝連城身體的僵硬,不由得抱得更緊,生怕一松手,他又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面對(duì)綰綰直接了當(dāng)?shù)母星?,郝連城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
“表哥,我們只要扶持司徒翰上位,我也就不用當(dāng)皇后了,我嫁給你好不好?!本U綰小聲的說道。
郝連城一征,就算他扶持司徒翰上位,司徒翰也絕不會(huì)娶綰綰,那么綰綰該當(dāng)如何。
心中不知為何松了口氣,他輕輕的在綰綰的背上拍了拍,“綰綰,你一個(gè)女子怎么說這樣的話,要說也是我說?!?br/>
“什么?”綰綰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眨了眨眼睛,茫然的道。
“你愿不愿意嫁給我,當(dāng)我郝連城此生唯一的妻子?”郝連城抹去她的淚珠,語氣分外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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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驚訝的微張小口,拉著郝連城的衣袖,“表哥,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焙逻B城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到一切結(jié)束后,他便去和姑母說明,求娶綰綰過門。
“哐當(dāng)――”門口卻是傳來了響動(dòng)聲。
他們往那看去,含香正立即跪了下來,低垂著頭:“小姐,將軍……我什么都沒看到……”
小姐不是喜歡皇太子的嗎?她怎么會(huì)與將軍如此親昵,就算是表親也男女有別,大不能摟摟抱抱,一想到這里,她的身子忍不住發(fā)抖,將軍會(huì)不會(huì)殺人滅口。
郝連城冷冷望著含香:“含香,今日你所看到的一切,本將軍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含香知道?!焙愕椭^。
綰綰用纖白的手指戳了戳郝連城的胸膛,“好了表哥,你就別嚇含香了,她是我的人,自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含香抬頭,望著綰綰美若天仙的臉龐,狠狠打了個(gè)冷顫,小姐自從道觀回來,更加的可怕了。
“含香,替我去準(zhǔn)備狩獵的衣服?!本U綰站起身。
“是,小姐。”含香連忙爬起來去整理行李。
“表哥,你去等等我,狩獵這時(shí)候才正式開始呢?!本U綰笑容和善的道。
郝連城摸了摸她的頭,“好。”說完,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