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剩下了軒轅澈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沒有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原本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他還對她存在了一絲的善念。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過殘忍。
但是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
……
與此同時,在賢王府的洞房里,慕容睿已經(jīng)難以克制身上的藥力,眼見著一襲紅衣的新娘子在他的面前轉(zhuǎn)身,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新娘,了她頭上的喜帕。
“啊,你干什么!”風凌一聲驚呼,甚至因為太過驚訝,連聲音都暴露了。
但此刻的慕容睿早已沒了理智,哪里會分辨得出這一點。
他的眼里只有藍筱的臉。
他把面前的人徹底當成了藍筱,然后狠狠撲了上去。
或許骨子里知道藍筱可能會反對,于是在他撲過來的同時伸手點住了對方的穴道。
風凌的容貌在百里國排第二,才華更是數(shù)得著的,但是,武功卻不怎么樣。
更加不用說和慕容睿相比了。
所以這穴道被點的瓷瓷實實,連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直接連話都說不出了。
但是在他掙扎之間,還是將自己的身體翻轉(zhuǎn)面部朝下,露在外面。
慕容睿見對方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了,腦子里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也徹底的消散。
機械的憑借著本能,將風凌身上的喜袍撕了稀碎,本能的挺著自己的武器,在對方身上尋找可以一切的洞穴。
風凌的心里一片冰冷,簡直猶如寒冬臘月飄飛的雪花。
喊喊不出來,哭也哭不出來,就只能感覺著背后的那個人在他身上不停地肆虐,拿著武器在他身上不停的捅來捅去,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捅出無數(shù)窟窿來。
簡直是苦不堪言??!
欲哭無淚的風凌甚至在暗暗祈禱著,那個混蛋永遠都別找到的地方。
可惜,他的這種念頭只有一瞬間,便被一陣貫穿整個身體的刺痛給氣暈了。
白無常并沒有馬上離去,盡管他把那兩個姑娘給帶走了,可安排好了之后,便回到了院子近徘徊,他是怕里面若是出了什么問題的話就麻煩了。
大概在一刻鐘之前,他好像聽到了屋子里傳來了慘叫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因為驚恐而變了聲調(diào)。
有那么一瞬間,白無常還是擔憂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可后來見聲音消失了,他也就慢慢放松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一段沉寂之后,白無常還是有些擔憂,沉思了片刻,他悄無聲息的到了屋子附近,側(cè)耳傾聽起來。
盡管里面聲音很安靜,可他還是聽到了一些很古怪的聲音,比如東西碰撞的啪啪聲之類的。
而且那種頻率和節(jié)奏,幾乎是稍微成年一點的人都會明白的。
白無常曖、昧地笑了笑。然后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小院子到周圍巡視起來,主子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了,他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別人來破壞掉的。
今夜的閑王府很安靜,前院的熱鬧已經(jīng)漸漸的散去。后院更是安靜異常,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王府的護衛(wèi)為了防止有人來破壞。將整個后院都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但是這些護衛(wèi)們不管如何的布防,都盡量距離后院兒的洞房要遠很多。
白無常出來巡視了一圈之后,因為雙方都不是一個部門的,沒有人知道這位新娘子帶了多少個護衛(wèi)過來。
白天的時候似乎就出現(xiàn)了一大堆,所以他們也都不覺得奇怪了,對于白無常的出現(xiàn)更是沒有人上前阻攔。
看著他閑庭闊步一般的樣子就知道,是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誰家的賊能這樣悠閑?
白無常晃悠了小半圈,就在這個時候從后院一個角落里躍出一道黑影。朝著白無常直直的沖了過來。
白無常看到來人微微愣了一下。
“你怎么還在這里,任務(wù)完成了還不趕緊去休息?”
黑影很快到了白無常的面前一臉的苦笑:“護法大人,我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呀,壓根就沒找到機會進去,怎么可能會完成嗎?”
“你說什么?”白無常聞言臉色一變。
立馬抓住了那黑影的衣襟狠狠的逼問道:
“你說你的任務(wù)沒有完成?這么說我讓你給新娘子你也沒有下了?”
“護法大人,我真的沒有時間完成,連屋子都沒辦法靠近,守衛(wèi)的實在是太嚴格了,我就沒有機會下手?!?br/>
看到手下那苦嘰嘰的樣子,白無常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但是很快他又淡定了下來。
方才他明明很認真的聽過里面的聲音是很和諧的,這么說來的話,或許他們未來的教主夫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半推半就就答應(yīng)了的。
但是很快白無常又覺得不大可能。他盡管并不是時時刻刻在藍筱的身邊,可以聽黑無常提起過,藍筱似乎和走的很近。
而至于他們的教主大人好像也只能是干看著喝不著湯的份兒了。
藍筱更是一個神情堅定,意志堅定的人。
不大可能因為這么一點兒的原因就改變了主意。
最重要的是,藍筱擺明了這一次是假成親,他們家主上也是帶著易容的面具。
難不成進去了之后,兩個人就互相暴露了身份,白無常想到這里,這心里七上八下的,難受起來。
甚至隱隱的,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彌漫在心頭。
白無常想著就覺得這些關(guān)系有點混亂,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他抓了抓頭將黑影丟開。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今天的事情給我守口如瓶,任何人都不要說,否則的話我和你沒完。”
“是,是,大人,我什么都沒做,說什么呀!”那人也是一臉的委屈,然后一溜煙的沒了影子。
白無常見人走了,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悄悄的回到了屋子旁邊仔細地傾聽,見里面的確是沒有什么不和諧的聲音,暗暗松了口氣。
過去,當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風凌從昏迷中醒來。
剛剛睜開眼的時候,一眼瞧見了對面因為昨夜的而早就將易容面具撕掉的慕容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