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嗎,說想要挑戰(zhàn)我的那個很厲害的人?!?br/>
江戶川亂步看著坐在眼前的那個男人,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臉龐,后背上還趴著一只貍貓。
“呵呵,好久不見了,亂步君。”
坐在椅子上,搖晃著手中的羽毛筆,愛倫坡開口道:“外面的問題解開了嗎?!?br/>
他在外面曾留下過一道題,那是用來測試江戶川亂步的智慧到底有沒有退步的。
江戶川亂步拿出了愛倫坡所留下的那道題,這個問題對于他來說根本沒什么難度,很輕松的就解開了。
“不愧是亂步,我必須要打敗的宿敵?!?br/>
說也奇怪,現(xiàn)實世界中,江戶川亂步是很崇拜愛倫坡的,甚至就連自己的筆名都是來源于愛倫坡。
但在這個世界中,愛倫坡卻將江戶川亂步當成了是最大的宿敵。
“現(xiàn)在到我來提問。”江戶川亂步摘下眼鏡,指著愛倫坡,奇怪道:“你是誰?!?br/>
“居然不記得吾輩了嗎?!睈蹅惼赂杏X自己深受打擊,“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了這一天我不知道自己謀劃了多久,甚至乘上了組合的貨物船漂洋過海,明明我為了做好充分準備,還親自寫了挑戰(zhàn)書,大費周章的布置房間,即便有人一再警告我不要與你決斗,我也將其無視了,甚至還拿出了將楊晨釋放這一點作為賭約?!?br/>
“大點聲,風(fēng)太大,我聽不見。”江戶川亂步?jīng)_著愛倫坡大喊道。
“好的,吾輩名為愛倫坡,是美國的一位偵探也是知識巨人?!?br/>
或許是出于江戶川亂步的壓迫下,愛倫坡的聲音變大了許多,吾輩是他的自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用語。
“我一直以自己的知識才華為傲,但是直到遇見了你,六年前在和你進行偵探比賽時我落敗了,從那個時候起,屈辱就印刻進了我的骨子里,時刻提醒著我,讓我無法忘卻……”
“那種令人犯困的話,就免了吧,推理游戲呢。”
愛倫坡有種滔滔不絕,訴盡苦水的樣子,但是江戶川亂步顯然沒有興趣,聽他訴說這些。
“但是這場戰(zhàn)斗牽扯到我們之間的因緣?!?br/>
“沒興趣。”
“好過分,亂步君還是這樣的絕情,卡爾,只有你一直站在我這邊?!睈蹅惼赂杏X十分手上,很委屈的樣子,對身前的貍貓說道。
“亂步君,這一次我一定會打敗你?!?br/>
緊接著愛倫坡拿出了一本書籍,開口道:“脫離游戲是,讀完這本推理小說,然后找出連環(huán)殺人案的真相?!?br/>
“減一分?!?br/>
江戶川亂步的話語讓愛倫坡有些懵比。
“推理小說之類的,如果只是單純靠讀小說就足夠了的話,那就不是偵探了?!苯瓚舸▉y步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如果你贏了的話,我不但會將楊晨釋放出來,還會將組合的弱點也告訴你,如何?!?br/>
“作為組合的據(jù)點,無敵的空中要塞白鯨,其死角以及攻擊策略,這可是你們一直夢寐以求的吧?!?br/>
“加一分,但是你為何會在意如此無聊的勝負呢,甚至不惜用這種籌碼。”江戶川亂步似乎來了興趣。
“組合的作戰(zhàn)無非是靠金錢和暴力,簡直無聊透頂,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人們敬欽和刮目相看的只有你的異能超推理?!?br/>
“加五分。”江戶川亂步奪過了愛倫坡手中的書籍,“那么馬上開始吧?!?br/>
“這樣真的好嗎?”與謝野晶子感覺到了一股陰謀透漏在其中。
“你應(yīng)該也是偵探社的元老吧,要一起試試看嗎,沒有限定條件的。”愛倫坡抱起貍貓開口道。
“在某個時代的某個晚上……”
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翻開書籍,開始讀起了其中的故事。
但是很快兩人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從書中傳來,牽扯著兩人的身體。
下一刻,兩個人同時失去了身影,原地只有一本書籍緩緩飄落到地上。
“就在那個世界煩惱痛苦吧,即便是亂步君也絕對無法解開那個案件的,那可不是普通的小說,是對亂步君專用的極度犯規(guī)的高級推理小說,前提已經(jīng)被故意隱藏,一旦進入小說中,不論是犯人還是犯罪方法都是絕對無法找到的?!睈蹅惼乱荒樀靡庋笱螅孕抛约旱墓适绿煲聼o縫,任誰都無法解開。
只是一個典型的密室殺人案,但是犯人與殺人的手法無論在怎么找都無法找到,因為根本就不存在。
“說我卑鄙也好,怎樣都好,這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是比賽,而是我的復(fù)仇。
“亂步君,你一定不懂,在和他人緊密相關(guān)的社會生活里,對吾輩來說僅僅只有痛苦,自從那天輸了之后,與他人建立起來的理由全部消失了,吾輩的精神永遠徘徊在黑暗的房間中,但是后來我注意到了,我要將一切全部取回來,即使是連靈魂都破滅了,也要從亂步君那里奪回來,只要真相還沒解開,就絕不會回到現(xiàn)實世界,永遠迷失在我的小說之中吧?!?br/>
愛倫坡放聲大笑,振臂歡呼,終于洗刷了那次的恥辱。
但是很快他卻笑不出來了,回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因為看到了江戶川亂步以及與謝野晶子從小說的世界中回來了。
“不,不可能解開那種謎題的?!睈蹅惼率终痼@。
“這個還是挺刺激的嗎?!苯瓚舸▉y步一臉興奮的樣子,道:“你的錯誤只有兩個,第一是向我發(fā)出了這場對決,第二個還是向我發(fā)出了這場對決。”
“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睈蹅惼乱荒橆j廢的樣子,精心刻畫的布局就這樣被人解開了,讓他難以接受。
“當然?!苯瓚舸▉y步點頭,道:“犯人就是我自己?!?br/>
“那并不是密室詭計,只是單純的主人公殺死了被害者,而作者故意將這段省略掉了,我進入這部小說的瞬間,犯人就消失了,就算再怎么紅著眼睛去找,也是找不到的?!?br/>
“你為什么會明白?!?br/>
“誰都無法達成的密室殺人,那個做的太過了,連唯一的鑰匙都壓在被害者的身體下,如果有嫌疑人也就罷了,但是犯人根本就連制造密室的理由都沒有,于是我發(fā)現(xiàn)了,犯人與作者是共犯這件事情。”
“那這么說的話,第二次犯罪呢,犯人不是已經(jīng)消失了嗎?!?br/>
“那個就更加簡單了,只要使用一些自動機器就可以了,稍微控制一下室內(nèi)的磁場,就能令金屬襲擊被害者?!?br/>
“那種東西你覺得可能嗎?”
“當然有可能,那就是第二次的誤導(dǎo)啊,提示到處都是,突然出現(xiàn)的最先進醫(yī)療器具,不是自己的,卻穿著洋館衣服的登場人物,這部小說的舞臺是2050年,位于軌道上的娛樂設(shè)施。”
“就算在怎么難明晦澀的推理小說,只要明白了作者的用意,就等于已經(jīng)解決了一半,雖然寫作技巧比起長進了不少,但是故事還是有破綻啊。”
“你還記得和吾輩的比賽嗎?!睈蹅惼率煮@異。
“我自己解決的案子,怎么可能會忘掉,當初就是在這里我們比拼頭腦,說起來我被別的偵探逼迫到這種地步,至今為止就只有那么一次。”江戶川亂步笑道:“所以我很希望下一次的比賽啊。”
“我又輸了?!睈蹅惼抡魅?,將組合的資料遞到了江戶川亂步的手中,道:“這是組合的資料,還有我會信守承諾,將楊晨釋放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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