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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射老師21p 此時喬意柔裕王

    此時喬意柔裕王二人意外和諧的撇開眼睛,心里同時浮上一抹無奈,對著兩個知情人自吹自擂,喬意柔一度懷疑皓洵的腦子是否真的過小,小腦無用。想著想著,又忍俊不禁了,一瞬間噴薄而出的開懷笑意,在她面上綻開一朵花來,笑的花枝亂顫。

    裕王卻突然正色道:“夠了,你跟我來?!闭f著竟然就那么扯著喬意柔的手臂朝外去了,喬意柔。瞳畫想追又不敢追,皓洵則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他自然清楚裕王的意圖,事到如今,果然還是看不下去了吧?

    呵……

    裕王不顧喬意柔反抗,固執(zhí)將她拉至門外,一根接著一根的朱紅柱子慢慢向后退著,漸漸遠離了那處幽靜的梅子林。喬意柔這才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自己手上,裕王的手緊緊鉗著她,喬意柔吃痛,等他步履稍稍慢了下來,她便毫不客氣的拍掉他緊拽著她胳膊的手。

    “嗯?”裕王的腳步隨之停了下來,他一臉不解的看向喬意柔,眼中氤氳怒意,這個女人,竟然敢打他。

    喬意柔被他的眼神盯得渾身發(fā)虛,卻瞪了一雙妙目,惡狠狠的看向他,似乎在比誰更兇一些。見她這副“兇狠”的模樣,裕王面上溢出一個如沐春風(fēng)的笑。

    “你……”她一時間竟看呆了,這裕王,竟然在她面前露出這種笑容。盡量忽略心臟處“砰砰”的跳動感,思緒強行回歸,皮笑肉不笑問道:“裕王強行將我拉出來,是想說些什么呢?”

    “你在他面前不是這樣笑的?!彼侵竼桃馊嵩诿鎸︷╀瓡r毫不設(shè)防,笑的放肆的模樣??墒撬麉s從未見過她在自己面前那樣笑過。

    自己的笑得罪他了?心里雖然不滿,面上依舊蕩漾出一抹諂媚的笑,殷勤問道:“裕王,莫非有事要我去辦?”她可是很明白的記住了,不久前他分明放話了,說是她痊愈后便有事要她辦,如今必是履行之時了。

    哼,又是這樣。裕王擰眉,低頭定定看了她半晌,看得喬意柔心慌意亂,才終于脫口而出:“你今夜便出府吧?!?br/>
    如此突然的命令直叫喬意柔一驚一乍:“什么?出府!”這對喬意柔來說是一件好事啊,她早就盼望著出府了。上次用來試用的藥材也已經(jīng)用盡,她急需補充一些藥材了。

    還沒容得她欣喜,接下來裕王的話便如同一盆冷水潑滅了她的一腔熱血:“我要你去煙雨樓中做花魁?!?br/>
    “什么!”她此刻完全破功,臉上的笑意不再,只剩一片冷意。裕王見著她這幅模樣,若有所思,嘴角扯開一個顯而易見的愉悅的笑,這個女人,臉上總算沒有那副虛假諂媚的笑了。

    便細細端詳著她此刻的表情,一時間也忘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直到喬意柔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冷言道:“我當(dāng)裕王是正人君子,卻不想竟然讓自己的王妃去那煙雨樓中賣身,我真是低估你的手段了。真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如果說之前喬意柔在面對裕王時還帶著小心翼翼和曲意逢迎的話,此時裕王的所作所為卻已經(jīng)觸及到自己的底線,沒理由再忍下去了。

    此話一說出口,喬意柔便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裕王怒氣的準備,哼,頂多再讓他給自己服用一次散魂草了,她是絕不會輕易退讓的。

    卻不想裕王不怒反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緩緩說道:“我的王妃,你是否誤會了什么。我只是想讓你去幫我打探一個消息,可并沒有讓你去賣身的意思啊。而且……你莫非不知道,煙雨樓的花魁素來是賣藝不賣身的嗎?”

    她聞言一愣,隨即面上火一樣燒起來。是自己誤會他了?但是她可沒有道歉的打算,目光四處亂瞟,假裝不明白他話里之意。

    裕王見狀又扯出一抹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寵溺:“那你可答應(yīng)了?”見她無動于衷,隨即又補充道:“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去辦這件事,我便再給你一個月的散魂草解藥?!辈涣纤捯粑绰?,喬意柔已然爽快應(yīng)下:“好!”

    這當(dāng)機立斷的表現(xiàn)又令裕王無奈一笑。

    當(dāng)晚,一輛低調(diào)的馬車緩緩駛離了裕王府,朝煙雨樓的方向駛?cè)?。喬意柔來到這個世界以后,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坐不慣馬車。這顛簸起伏的感覺,讓她的胃里翻涌不已,下一秒便要將隔夜飯吐出來。

    對面的秋瞳倒是一臉擔(dān)憂,她輕輕撫著喬意柔的背,試圖為她緩解一下。好在煙雨樓不愿,大約過了半刻鐘,馬車便停下來了。顧不得其他,喬意柔不等秋瞳攙扶,便跳下車,扶住馬車外框就開始嘔。

    嘔了一會兒,終是干嘔,及至秋瞳下車,走到她身邊,為她遞上一袋水。喬意柔看也不看,接過來便喝,如此倒是緩解了一些胸口郁悶之氣。

    方才抬頭四顧。入眼是一處簡單低調(diào)的院子,四周還種植著幾棵桂樹,那邊有一處房間微微亮著光,在寂靜的黑夜中散發(fā)著一抹柔和。

    “這是煙雨樓打雜下人住的地方,也是煙雨樓的后門?!鼻锿匀欢辉谂赃吔忉尅Uf罷她引著喬意柔朝里邊走去,迎面正撞上一位小丫頭,她首先望秋瞳。秋瞳自懷中掏出一枚瓔珞,那小丫頭見了,面色一喜,說道:“你們可算來了,媽媽已經(jīng)在里邊等了許久了?!?br/>
    喬意柔面色平靜無波,隨著那小丫頭穿過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最后走進一間芳香四溢的房間。喬意柔下意識輕嗅,細細辨別,卻是麝香混雜著紅花的氣味。

    心下了然,這是為了防止煙雨樓中的受孕吧,這也是所有青樓中一貫的作風(fēng)。心里不喜,面上一派淡然。

    “媽媽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你們,賤婢告退?!?br/>
    便只剩了秋瞳和喬意柔,誰知道還隔著一道薄紗帳的時候,秋瞳卻是止住了腳步。喬意柔無奈,只得自己掀開了紗帳,獨自走了進去。

    但見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背對著喬意柔,

    喬意柔心生疑惑,這媽媽和上次的媽媽給她的感覺……似乎有些不一樣。正欲開口喚她,那個纖細窈窕的身影終是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了,竟是花影的臉。臉上的一抹錯愣卻未逃開花影的美目,于是她便笑了:“公子,許久未見,難道你忘記花影了嗎?”

    “這倒是沒有,只是我沒有想到,煙雨樓真正的幕后老板卻是煙雨樓的花魁?!眴桃馊犭m然驚訝,但是很快調(diào)整好了情緒。復(fù)又問道:“那么你們的計劃具體要怎么進行?!彼彩菑脑M踝炖锊胖溃@煙雨樓竟然是裕王的勢力,而且她問他計劃是什么時,他竟然冷冷告訴她:“問老鴇?!?br/>
    可是現(xiàn)在面對眼前這位過于年輕的“老鴇”時,喬意柔卻是哭笑不得。

    “公子……這么久不見,你都不想念花影么?”花影的眼神依舊魅惑,可是喬意柔卻實在無語。自己今夜前來分明是身著女裝,這花影怎么還叫自己公子呢。

    花影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眨了眨眼睛,突然湊近喬意柔的臉,復(fù)又移開,走到喬意柔身后,幽幽說著:“公子有所不知,自花影見到公子那日,便被公子的仙人之姿所折服。那時花影便心存以身相許的念頭,卻又怕不入公子的眼。直到不久前,花影才知道公子竟然是女子?!贝藭r就算看不到她的神情,喬意柔也能猜出,她的眼中定是落寞無比的。

    喬意柔同樣沒有回頭,她背對著花影,淡淡出聲:“這樣姑娘也該死心了才是?!?br/>
    “公子千千萬萬莫要看低了花影!”不知因何,語氣中竟夾雜著一絲惱羞成怒,空氣靜了幾秒,她才終于又低低說道:“花影一認準了一個人,那么……便是此生再也不會變了?!?br/>
    “可是……我終究是女子,承蒙姑娘錯愛,卻沒有絲毫耽誤姑娘的意思?!眴桃馊嵝睦飳擂危粽媸且驗樽约旱臒o意之舉耽擱了人家姑娘一輩子,那她心里是萬萬過不去的。便想著勸導(dǎo)她,讓她從這泥沼中抽身出來。

    她卻仍舊沉默,喬意柔轉(zhuǎn)身,看她失魂落魄一般低垂著頭,難掩心里的悲傷。喬意柔面色有愧,終是愣聲道:“姑娘這到底是何意?我今日奉命前來,是為了幫王爺辦事。姑娘卻說了如此一番話,可不是失職之罪?”

    花影抬頭,愣住,忽然露出慘然一笑,低聲道:“是了,你今日來也只是因為任務(wù)而已,若非如此,只怕我這一生便不會與你相見了,早知……”后面的話便淹沒在那無聲的寂靜中。喬意柔沉默。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始吧?!卑肷沃螅ㄓ胺讲砰_口。

    “嗯。”

    花影拍一拍纖纖玉手,頓時有兩排四人的姑娘們掀簾而入。她們進來后先走到花影面前,朝她盈盈一拜,花影再拍拍手,她們便湊上來,將喬意柔簇擁著朝里間去了。那里已然擺放了一個巨大的浴桶,這是又要沐浴了……喬意柔自從上次被秋瞳他們服侍過后,此時已經(jīng)有些適應(yīng)了,雖然仍然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