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救了巫安之后,趙笛對陳放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陳放也搞不懂,看似無情的趙笛,居然對一個小女孩情有獨鐘。
幾人坐在地上,烤著不知道趙笛從哪里捉來的兩只草魚。
陳放早就已經(jīng)餓的嘴饞,這幾天一直吃水果,他已經(jīng)忘記了食物是什么味道。
“你吃這個?!壁w笛突然將一個青蘋果放在陳放手中,并且抓起陳放面前用木棍插著的烤魚,放到了自己面前。
陳放突然跳了起來,暴怒的說道:“這幾天,要不是因為你,也不至于連個蒼蠅都看不見,還有,要不是我用雷劈的火,你能吃上烤魚?!”
他話音剛落,手就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抓起那插著魚的樹枝,放到了自己面前。
趙笛鄙視的看了陳放一眼,不愿意和他計較什么,抓起自己面前的烤魚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巫安卻是在認認真真的翻閱著她手中的那本魔法書,她仿佛不知困意一般,只要一沒事干,她就會仔細的看著那本魔法書。
陳放兩人早已見怪不怪,陳放抓起烤魚就吃了起來。
突然,趙笛停下了自己咀嚼的動作,輕輕的放下烤魚,對著陳放擠了一下眼睛。
陳放點了點頭,但卻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魚。
一道紅色光柱照亮夜空,直接落在了他們之前盤坐的火堆上。
陳放一只手抓著驚慌失措的巫安,另一只手抓著那只剛吃了一半的烤魚,早已經(jīng)在光柱落下的之前就離開了原地。
一個人影劃過夜空,向遠處跑去,可是他移動了不到一秒,一道白色劍影直接鎖定了他。
他仿佛能預知一般,側(cè)身一躲,那白色長劍擦著他的身體飛過。
趙笛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拳對著他就轟了過去。
人影抬起手,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六芒星圖案,趙笛的拳頭轟在那六芒星上,那六芒星直接發(fā)出了轟隆的悶響。
趙笛并沒有驚訝,白色長劍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中,劍身帶著破風之聲,對著人影就刺了過去。
人影冷哼一聲,六芒星圖案再次如同不可撼動的堅固屏障一般擋住了那白色長劍的劍尖。
突然,一道紅色光柱再次照亮天空,直接轟向了陳放和巫安所在的地方。
陳放將巫安推開,手中發(fā)出一道金色閃電,對著那光柱就對轟了過去。
陳放還給這招取了個名字,掌心雷。
金雷咆哮著轟在那紅色光柱上,一時間兩方居然勢均力敵。
陳放并沒有看那天空的紅色光柱,而是繼續(xù)悶頭吃著自己手中的烤魚!
仔細看去,那紅色光柱的盡頭,漂浮著一個正在雙手施法的黑袍男子。
男子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繼續(xù)加大力度,那紅色光柱頓時變得更加紅燦,直接將金雷給壓到陳放的面前。
陳放扔掉自己手上吃的只剩下魚刺的烤魚,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眼神眼神一凜,金雷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勢如破竹的力量直接將那紅色光柱給推了回去。
那人影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金雷覆蓋自己。
人影從天空掉落,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不會死了吧......我控制力道了啊。”陳放尷尬的看著那已經(jīng)泛著焦糊味的人影,自言自語道。
那天空和趙笛僵持的男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偷襲失敗,轉(zhuǎn)身就想走,可是趙笛又怎么會放過到手的獵物。
周圍空間突然變白,那男子突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趙笛慢悠悠的踩著飛劍,飛到了男子面前,只見近兩米高的男子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面前悠悠哉哉越漂越近的趙笛。
周圍一片空白,仿佛陷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
趙笛背著手,運籌帷幄。
突然,他猛的掐住男子的喉嚨,白色空間頓時解除,原本的景物出現(xiàn)在了周圍。
男子被趙笛提著,從天而降,落到了正在用魚刺剔牙的陳放面前。
“啊,抓住了啊?!标惙挪]有意外,扔掉魚刺,走上前,看著被趙笛拖的已經(jīng)臉色通紅的男子,慢慢蹲下。
“你以為我們沒發(fā)現(xiàn)你們嗎?兩天前我們就知道你們在我們身邊了。”陳放戲謔的看著男子,繼續(xù)說道,“趕緊把他放下,快被你掐死了。”
趙笛松開手,男子宛如重獲新生一般,猛的吸了一口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說,誰派你來的?!标惙抨幧目粗凶?,手中冒著金色閃電,“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的骨頭全都掰斷,然后讓你旁邊這位再喂一口他的血給你,你就滿血復活了,之后,我就再把你的骨頭掰斷?!?br/>
陳放猙獰的說道。
“我什么都不會說的!”男子咆哮著說道。
陳放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看向了趙笛,只見趙笛此刻露著更加猙獰可怕的笑容,直接不由分說的拖住那男子的衣領,帶著他走進了那片漆黑的小樹林。
就在這時,巫安突然抬起手指向了那本來被燒糊的男子。
陳放轉(zhuǎn)頭,只見那渾身散發(fā)著焦糊味的男子正在貓著步,不敢發(fā)出任何響的走著。
一道金雷直接攔截在他的面前,那焦糊男子瞬間停下了腳步,剛剛抬頭,陳放高大的身軀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只見陳放捏著拳頭,骨頭都被他攥的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那焦糊男子淹了一口口水,尷尬的笑了笑。
“??!”
一聲慘叫從小樹林傳來,陳放抓著男子的胳膊,想要把他拖回來,但是他一用力,男子的手上突然掉了下來一層燒焦的皮肉。
“嘶?!苯购凶犹鄣木o緊咬著牙,但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
“?。 ?br/>
一連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隨后又沉寂,但很快,那慘叫聲再次響起。
寂靜的夜里,那慘叫聲顯得格外滲人。
過了不久,趙笛拖著那口吐白沫的男子,從小樹林里走了出來。
那焦糊男子看著自己同伴的樣子,又看了看這兩個如同魔鬼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