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超市的女人達成了協(xié)議,便開始搬運物資。周麗麗將超市里用來運貨的小板車,還有購物車全部集中的一起,然后眾人開始裝貨。秦青不想暴露定海珠,所以也只能麻煩一些,使用小車往別墅里運送了。好在都在雪面之上,不會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
別墅里只留下蔣母、琴母兩人看家,其余人全部上陣,來回穿梭在剛打通的隧道之中。足足忙碌了一天,眾人才將超市里的物品全部運回別墅,別墅的負一層大廳幾乎堆滿了物資,地上各層也分別有一個房間用來存放這些物資。之所以這樣存放,也是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導(dǎo)致物資一次性被毀掉。
等運送完物資,秦青讓周麗麗重新鎖上超市大門,然后她和蔣林又將超市門口附近被掏空的雪洞,用積雪重新回填。超市附近十幾米的雪洞,也被蔣林把洞頂給弄塌,上面塌陷出來的凹溝,很快就會被狂風(fēng)吹來的雪浪給重新填平。這樣就算再有他人來到超市,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來過的痕跡,這樣才能保證物資的安全。
別墅里新收獲了一批物資,又增加了兩名新成員,所以晚餐相對比較豐盛。魚、肉、火腿腸等各種食物擺了滿滿一桌子。周麗麗和小婷剛來到這里,還稍微有些緊張,不過在眾人的熱情招呼下,很快也就和大家熟絡(luò)起來。
別墅算上負一層,一共有四層。頂層有三個臥房;二樓有三個臥房,一個小客廳;一樓是客廳、廚房、衛(wèi)生間、書房和一間保姆房。負一層除了娛樂大廳,還有兩間休息室,一個浴室。因為負一層的保溫性能最好,兩家老人就被安排在了負一層兩間休息室,和之前一樣,無需變動。
剩下的房間足夠眾人居住。蔣林作為這個小團隊的唯一年輕男性,被安排到一樓居住,保姆房還是書房隨便他自己。秦青和一眾女生都到二樓居住,如今大雪已經(jīng)淹沒到了二樓的窗戶,被大雪掩蓋之后,室內(nèi)不再進風(fēng),保暖性提升了不少。周麗麗、小婷住一間,秦青被王樂拽著同住了一間,剩下兩個女生住了另外一間。忙碌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疲憊,再者沒有電力供應(yīng),人們也少了許多娛樂方式,吃過晚飯都各自回房睡去。
而秦青則暗自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如今末世來臨,這座別墅可以躲避一時,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平靜的待下去。正所謂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隨著積雪不斷堆積,從雪面之下打洞出來尋找物資的人會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便是為了爭奪物資而發(fā)生的爭斗到處蔓延。末世初期,人們忌憚于風(fēng)雪結(jié)束后,官方的清算,還不敢肆無忌憚的行事。但是幾個月以后,人們逐漸認識到末世之下,官方已經(jīng)無力掌控全局,殺人放火、擄掠搶劫都將成為常態(tài)。那時候個人想要生存下去很難。所以,要想在末世更好的生存,必須不斷的壯大自己。
第二天一早,秦青和蔣林再次外出,這次眾人沒有像上次一樣反對,只是各自囑咐了幾句,便送二人出門而去。
沿著昨天挖的通道,向別墅區(qū)外走。偶爾有塌方的地方,他們就用鐵鍬再次疏通開。走到通道的盡頭,已經(jīng)來開別墅區(qū)范圍。秦青對蔣林說道:“林子,我們接下來的通道應(yīng)該向哪個方向挖掘?”
蔣林想了想,說道:“如果從效率和安全角度考慮,我們應(yīng)該沿著道路,往繁華的城區(qū)前進。只不過,這樣通道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那些人也很容易沿著通道找到我們?!?br/>
秦青點點頭道:“和我想的一樣,所以我打算咱們接下來的通道就沿著平時無人通行的地方挖掘。比如河面上、綠化帶中,這些平時不能走人的地方,其他人挖掘通道也不會選擇那些地方,我們也更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蔣林點頭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br/>
說罷,二人離開道路的方向,轉(zhuǎn)彎朝著路邊的河流方向挖掘。河面本就比路面低很多,所以河道里的積雪比路面上更厚,他們沿著河岸向下,挖到冰面,穿過冰面上到河對面,通道進入綠花帶,腳下留有半米厚的積雪,直接將綠化植被掩埋,行走起來倒也不太費勁,只不過,車輛是無法再這樣的通道行走的。
半日功夫,他們來到一處小型商業(yè)街附近。秦青記得這里有一間武館,因為名字比較特殊,她來此逛過一次便記住了。武館名字叫“左道武官”,當(dāng)時她看到這個名字,還和幾個室友調(diào)笑,怎么不叫旁門武館。
通道轉(zhuǎn)彎,直插武館所在的大概位置。有地面上的痕跡作為參照,通道打通的還算精準(zhǔn),洞口幾乎正對武館大門。秦青要去武館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刀槍棍棒可以當(dāng)做防身武器的,畢竟不能出門就提個鐵鍬,如果真的遇到緊急情況,這玩意既不好用,又不好看。作為女生,雖然重生過一次,還是多少有些顏控的。
武館大門沒有上鎖,但是門需要向外開。他們不得不清理了門前的積雪,才勉強將一扇門拉開。武館的門面有兩層,一層裝修的古色古香。房間不大,借著雪地偷過來的微弱光亮,隱約可以看到,正對門的墻上寫著個大大的“武”字,字下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兩側(cè)對門擺放著兩把太師椅。兩側(cè)墻邊是兩排中式雕花的木凳,凳子中間還錯落放著幾個中式木質(zhì)茶幾。
房間中央一個看似銅制的大香爐,如果是真正純銅的,那么在末世之前,這件物品的價值恐怕不菲。如今末世來臨,此物也就一文不值了。
向里走進幾步,才可以看到那“武”字原來并不是寫在墻上,而是在一個巨大的屏風(fēng)上面。屏風(fēng)之后就是同往樓上的樓梯。往里走,光線變得更加昏暗,蔣林再次打開照明,不過這次不是手機了,而是上次秦青給他的小手電筒。
一樓門頭的空間雖小,但是二樓的空間卻非常大,應(yīng)該是把隔壁其他商戶的二樓都打通了。粗略估計,二樓的面積也有一百多平。手電光掃射一遍,中間一排兵器架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兵器,顯然這是一間練功房。
兩人不約而同走向兵器架,他們就是奔此而來的。當(dāng)然不能錯過。不過在看了兵器架上的兵器以后,顯得有些失望。這大部分都是練功用的,并不具備真正的殺傷力,只有一把量尺左右的鋼刀,刀刃還算鋒利,秦青看著不太趁手,順手丟給了蔣林。
“走吧”秦青招呼一聲,轉(zhuǎn)身向樓梯走去。
“噗通”
“噗通”
秦青、蔣林兩人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他們都沒來得及頭暈一下,就直接栽倒在地,昏睡過去。
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這時候從練功房盡頭的一個小門走出來。他用手電照了照兩人,然后回到小門之內(nèi),拿出一條繩子把蔣林困在了練功房中間的柱子上,然后抱起秦青向小門里面走去。
這小門里是武館的更衣室,一般練功之前都在此換練功服??臻g不大,也就是十幾平方米,靠墻邊有幾個木柜,看起來應(yīng)該是放衣服的。墻角堆著一堆衣服,那是武館的練功制服,還都封著塑料袋,顯然都是新的。墻邊還有一排皮質(zhì)長凳,比單人床稍小一些,不過供一個成年人躺下休息也還可以。長凳上堆著一個棉被,地上放著一個火盆,火盆里的煤炭燒的通紅,更衣室的溫度也因此溫暖了許多。
秦青被男人放到長凳上,他口中喃喃道:“竟然還有這等尤物送上門,今天算老子走運?!?br/>
然后淫笑著一件件去脫秦青的衣服,這男人手腳麻利,很快秦青的身上就只剩下三點內(nèi)衣。潔白的皮膚在火盆中那團火紅的映照下,更顯得紅潤誘人。男人留著哈喇子,趴在秦青的臉上、身上就是一陣“嘖嘖”的吮吸。
等到這男人過足了嘴癮,他開始自己寬衣解帶。他赤身裸體,向秦青的身上壓上去。
秦青昏迷之后,只感覺如同忽然墜入了夢境之中。四周都是無邊的黑暗,身上還有些寒冷,忽然又覺得身上滑膩膩的,那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難受,想要逃離,可是她的身體似乎又無法移動。她又嘗試溝通自己的識海,好在識海有所回應(yīng),識海中的定海珠釋放出一股淡淡的涼意,瞬間充滿秦青的身體各處。而她的眼睛也勉強睜開一條縫。
微弱的火光映照下,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正向自己臉上貼來。只是一眼,她便認出了這個人,正是王斌。這也是她上一世的仇人,劉存玉為了從他手中交換一些物資,將自己出賣給此人,被他殘酷的蹂躪。而這時,他竟然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秦青的腦子瞬時清明起來,她趕緊將定海珠召出,一團光暈將王斌籠罩,下一秒他就消失在自己身上。
秦青慌忙起身,看到自己身上僅剩下內(nèi)褲,而文胸已經(jīng)被解開了扣子。雖然對她來說,對于清白什么的早都已經(jīng)不在乎,但是她還是不愿意自己被前世的仇人如此糟蹋。她穿好自己的衣服,出了更衣室,看到蔣林被綁在柱子上。這時候她明白自己和蔣林是中了迷藥。好在有定海珠護持,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