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谷天是吧?”
一群人圍了上來。
谷天站定,淡定的看了一圈兒。
“不錯?!?br/>
此時,不遠處的秦少方匆匆的追來。
“谷兄?!?br/>
“各位師伯、師叔!”
看著圍上來的同門秦少方甚是疑惑。
來的人看了看谷天,又看了看秦少方。
“少方,霞飛你師叔出事了,和這小子有關!”
居首的白發(fā)長者冷顏一凜。
“谷天!你在北冥魂石島做了什么事?”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從北冥死里逃生而回的長留四層入道立即手指谷天說道,“師父,就是他,他殺的霞飛師叔!還用天舟炸死了仙宗的胡得水師兄!”
“說吧!怎么回事!”
另一個人指著谷天的臉喝道,“谷天,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仙宗的人都殺!這下怕是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膽子在這里比試!真是膽大包天!”
四、五個長留劍宗的道士拔劍而起,一起指著谷天,聲色俱厲。要不是正好在國苑,也許直接就要上手殺人。
谷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才恍然明白過來。
“哦——”
“我想起來了!”指了指那個見過一面的長留真修,“我見過你!”
“小賊,你當然見過我——今天你就納命來吧!我要替霞飛師叔和三個師弟報仇!”
“等等、等等!”
谷天冷笑一聲,看著身后越來越多的觀試修士齊聚而來,知道動手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正色言道,“你暫且不要亂說!當時在魂石島上,我自在獵獸,后來你們好多人包括你們說的那位購得我天舟的胡師兄也去了……怎么,他們出事了?”
一臉驚異和茫然。
“姓谷的,你裝的可真像!”
谷天反唇相譏,“裝?裝什么裝——當時我捉了狍牛,正要離開,后來與胡得水師兄,還有你說的……應該就是霞飛道長了吧還言語了幾句,你們急于去捉魚怪,這就分開了,不料想,沒走幾步,竟然從島側海底竄出一只驚天巨魔之獸,我等凡人修士根本非其敵手,匆忙間我只顧得逃命,倒是不知他們出了事。”
“巧舌如簧!”
居首的白發(fā)老修恨聲言道,“怎地?難道我宗弟子還會說謊嗎!”
看著圍上來的一大波人,長留劍宗的人也不好太逼迫。
谷天無奈,“這位前輩,你看看我,像能打敗一位道基修的人嗎?”
“你,當然沒有這個修為了,你是用天舟飛彈擊殺的霞師叔!青云仙宗的胡得水師叔也是死于天舟!”
谷天大怒!
“胡說!喂!你既然提到天舟了,那好,我給你看看我的天舟上的影像記錄——至于你說的霞師叔和胡得水師兄之死,我并不知情。真沒想到胡師兄竟然英年早逝啊……哎,那個,你們向仙宗報消息了嗎?”
一臉關切的反問。
長留劍宗的人完全呆了——全然沒想到一次興師動眾的問罪,竟然在這小子面前完全沒得到該有的反應。
他似乎說錯。
可是,自家弟子說的也更有道理。
谷天此時手一揮,將天舟度出。
“哦,這個就是傳說中日行十萬里的天舟?”
“明水城的谷大師有一位神秘師尊打造,售價五十萬靈石至一千萬靈石,你我這樣的能有眼??纯淳筒诲e了!”
“嘶,看起來甚是威武不知飛起來會什么樣?”
“等下,看看他們發(fā)生了何事再說,區(qū)區(qū)五十萬靈石,在下還是拿得出的?!睅讉€二流門派的宗主圍了上來,早就聽說明水出天舟,只是知道難購難得,一直未去碰這個運氣。
這時見到銀光閃閃的實物,立時心動起來。
谷天自天舟上卸下一塊圭石。
“喏,這個,幾位不妨觀看一二,此為天舟的實時監(jiān)控記錄圭?!?br/>
真氣一激,圖像投出。
這個技術,是谷天剛剛學會不久的陣法技術,得到這次獸苑的陣法盤石符制。晶機強大的分析能力,學會了此技。爾手用現(xiàn)代的音畫制作技術制造了一段視頻。
巨大的鐵骨章魚!
高達數(shù)百米的身姿,成千上萬條的鐵觸手穿伸極快!
“這,這是什么?”
“怎地,這個能坐五六個人的天舟在它的面前竟然小到忽略不計?!?br/>
“北冥魔章!”
“天啊,怕是萬年都沒有見過此魔了!”
“不好,此魔出世,怕是這棲霞世界要生靈涂炭了!”立時間無數(shù)人圍過來的,看著被谷天投向最近的投影圭墻上巨大的魔獸。
畫面中,只是閃過了霞飛等人來了又去的影像,爾后巨獸出現(xiàn),接著就是天舟在十幾條巨粗鐵腕間穿梭逃走的畫面。
天舟一直向天上飛,這才逃出巨魔的魔觸鐵腕……看的眾人陣陣驚呼!
“師父,這是假的,假的,當時不是這樣的!”
那個逃命歸來的長留弟子大呼!
真的?
假的?
長留的人本就不太全信自家弟子的回報,畢竟,谷天不過一區(qū)區(qū)入道真修,而且還涉及青云內門弟子,這事兒當然得慎重,所以他們并沒立即報了青云上宗這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現(xiàn)在,看到如此巨獸出世——長留來問罪的長老森然一瞪,“全明,你怎么沒報告在魂石島遇得此魔之事?”
“我,我?我沒遇到啊!”
那個回報的叫全明的弟子急了,“當時,胡師門、霞師叔先后被炸死時,它并未出現(xiàn)!”
“喂!”
谷天向前一步,站在了這個叫全明的家伙對面,“你幾次三番的血口噴人陷害于我,是何道理?”
“我說的是真的!”
“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這個影像是假的了?”
那白長老修冷冷喝道,“此事真相定要調查真相出來,谷天,你既是青云的獸師,那和我一起去找蒙齊青云管事報了此事!另外還需詳細說清當時之事,以及魔章出世的事!”
“好,在下愿往?!?br/>
“師,師父,人就是他殺的!”
“放肆!全明,稍后你回長留戒律臺面壁三省,沒有召喚不得出門!”
沒有真憑實據(jù),只憑一人言說,長留的人就算懷疑也只能如此處理。
“入道初期怎么可能殺得了道基修?”
“再說,誰能對青云仙宗的人動手?那個叫全明的是不是瘋了?”
“可是,據(jù)傳,離華之戰(zhàn)時,天舟可真是可以大殺四方的大殺器——”
“只要谷天不傻,他就算有可能殺得卻也不能殺……”
人群議論紛紛,莫終一是。
中城青云大管事,道基九層修為,云河真人,聽完幾人的陳述,又看了谷天的像圭記錄,面色無變,忽爾抬頭,看向谷天。
“谷師弟,天舟飛彈到底怎樣才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