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著干什么?”
周子松皺眉看著屋里的四個人,都傻站在那,也不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
“我們倒是想睡,但是武長江來刺探了,只能應(yīng)付一下?!?br/>
周子旭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黑亮的眸子里卻暗藏鋒芒,并不像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所謂。
他可是很記仇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比賽場上見。
“他比較......狡猾,笑面虎一個,你還是注意一點他?!?br/>
看了眼弟弟,周子松把自己對武長江的觀感告訴他,像是鄭耀賢和錢國強(qiáng)這樣驕傲自大的人還是比較好猜測心思的,反倒是武長江,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心思最是難猜。
“大哥,你忘記部隊里的人管我叫什么了嗎?”
周子旭笑的有些壞壞的,劍眉挑起,黑亮的眸子盯著大哥,眼神促狹。
“咳咳,都睡覺吧!”
周子松面色一沉,他怎么把弟弟這個外號忘了,他也是笑面虎,看著無害,實際上也不好惹。
“是,同志們,睡覺是咱們現(xiàn)階段的首要任務(wù),全體都有,閉上眼睛,比賽睡覺。”
周子旭對大哥敬禮,轉(zhuǎn)身就下了一個有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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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松無奈的搖搖頭,子旭若是認(rèn)真,怕是一般人都不是他對手。
可偏偏就喜歡嬉皮笑臉,插諢打趣。
陸思慧一門心思掛念周子旭,他今天應(yīng)該到b市了,從一周前分手到現(xiàn)在,她沒敢去打擾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給他鼓勁加油。
“陸思慧,你訓(xùn)練怎么總走神?”
黃教官不耐煩的喊陸思慧,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點她的名字了。
以前她可是學(xué)什么都認(rèn)真,今天排練的是新舞蹈,太陽紅,要用心排練,她可好,一場舞蹈下來,兩次都沒踩上點。
“對不起。”
陸思慧停下動作,擦了把頭上的汗水,小聲道歉。
“注意點,你還是班長呢!要以身作則?!?br/>
黃教官聲音有些嚴(yán)厲,她不希望再第三次喊陸思慧的名字了。
“是?!?br/>
陸思慧敬禮,大聲回答。
“真是的,因為她一個耽誤大家休息,能不能跳了?不能跳就換人?!?br/>
老兵班長不滿的嘀咕起來,她這一宣揚(yáng)。她班的人也跟著附和。
“都挺累的,請你專心點。”
陸思慧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這是報復(fù)嗎?
“黃教官,換人吧!我今天沒心思跳舞?!?br/>
陸思慧心煩的很,徑直走出隊伍,對黃教官敬禮。
“瞧瞧,人家是紅人,這就不愿意了?!?br/>
老兵班長冷嘲熱諷,在那煽風(fēng)點火。
“陸思慧,你別以為我不能處罰你?!?br/>
黃教官的火氣被勾起來,氣的她皺眉怒斥陸思慧。
“對不起?!?br/>
陸思慧眉心緊鎖,只是道歉,卻不肯再歸隊。
“好,既然你不愿意跳,李梅,你上來替換她?!?br/>
黃教官臉色沉下來,這是不給她面子了?那就不用管她,直接換人。
“陸思慧,回去寫檢討,思想退化,耍性子,這是部隊里不允許的,檢討不深刻,不能再登臺?!?br/>
黃教官看向陸思慧的時候,聲音變得嚴(yán)厲異常,她必須處罰她,不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br/>
陸思慧面無表情的敬禮,那邊老兵班長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看你還怎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