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和尚師徒出現(xiàn),趁張世凡度劫之后,將它攝入千嬌百媚圖中。
龍廣天書曾聽說過大歡喜神廟的事跡,對他們自然不抱有任何好感,心中暗盼兩方拼得你死我活才好。
鶴蚌相爭,自己正好漁翁得利!
哪知見到燈草和尚將張世凡的元神攝進(jìn)畫卷之時,心卻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七上八下。
就在這時,就見未央生元神出竅要占據(jù)張世凡的肉身。
這一下龍廣天書毫不遲疑,斷然出手滅殺了未央生。
“正好還了潑賊放過自己的一命,以后兩不相欠?!饼垙V天書心中安慰自己道。
龍廣天書飛出劍光,將未央生的元神絞成飛灰,絲毫不停,又是一劍,未央生的肉身爆成漫天的血霧,落入山崖之下,這下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歡喜神廟都是一群齷齪的東西,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連這禿驢的肉身也一并毀了,再斬破那勞什子千嬌百媚圖,放那冤家出來!”
看著地上燈草和尚的肉身和天空之上的畫卷,龍廣天書毫不遲疑,手中的寶劍微微晃動,分出兩條劍光。
一條劍光直奔天上的畫卷,另外一條劍光直接落向地上端坐的燈草和尚的肉身。
“刺啦”一聲,畫卷震動起來,畫卷上涌出一股粉紅的大歡喜禪光,劍光頓時不能落下。
與此同時,燈草和尚肉身之中響起一個聲音,如雷:“賤婢,你是何人?為何背后壞我肉身!”
地上燈草和尚好似僵尸一般的肉身,猛然睜開雙眼,綠油油發(fā)亮,伸手一指,有一道墨綠的煙羅平地涌起,牢牢纏住劍光。
劍光在煙羅中左沖右圖,遇到極大阻力,等落到燈草和尚的肉身之上,如中皮革。
劍光一拖一拉,在燈草和尚肉身的胸腹之間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不過那肉身如同老樹皮一般,并無半點鮮血涌出。
“好個賊禿驢!”
龍廣天書見狀大驚,嬌咤一聲,手中寶劍一震,有一百零八道劍光飛出。(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天罡絕殺劍,寒氣逼人,條條劍光如有靈性,罩向燈草和尚地下的肉身。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天上的畫卷劇烈震動起來,一道金光自畫卷之中飛出,電閃穿云,一下沒入燈草和尚的肉身之中。
頓時金光陣陣,潮水一般涌出,一百零八道劍光落入金光,好似一顆顆石子落入大海,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連浪花都沒有涌起一個。
“賤婢!敢壞我肉身!定要擒你回天目山大歡喜神廟,肉身供佛爺日日淫樂,元神煉入千嬌百媚圖,讓你痛不欲生!”
燈草和尚大怒,臉上肌肉連連抽動,胸腹間一條巨大的傷口,皮肉翻卷,惡心至極。
鋪天蓋地的大歡喜禪光涌出,龍廣天書來不及任何反應(yīng),就如同醉酒一般,漫臉酡紅,手腳頓時酥軟如泥,咣當(dāng)一聲手中寶劍掉地。
燈草和尚扣指一彈,一點粉紅的光芒立刻沒入龍廣天書體內(nèi),隨即伸手一抓,抓向龍廣天書。
燈草和尚乃是早就度過一次天劫的大高手,龍廣天書如何是他對手。
那大歡喜禪光更是采補(bǔ)了無數(shù)個處子元陰練就,常人一聞頓時筋酥骨軟,任由他施為。
龍廣天書一個照面就著了那歡喜禪光的道兒,眼看就要落入燈草和尚手中。
就在此時,一聲裂帛,天上的畫卷一下裂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口子。
一聲長嘯,穿金裂石,直上云霄,空中如同水波蕩漾,五個人影如同鬼魅自那畫卷中鉆出,不要命一般就朝燈草和尚圍了過去。
天上的畫卷震動之時,燈草和尚就顧不及龍廣天書,抓出的手忙朝上一揚,急忙一把抓住天上的畫卷,就欲收起畫卷。
哪知千鈞一發(fā)之際張世凡突圍而出,立刻不要命的圍了過來。
燈草和尚大喝一聲,拳打腳踢,剎那間,人影電閃,噼里啪啦一震爆響。
劍光飄散,火光飛揚,青色玄武罡煞飄飛,祭壇亂撞,一時間亂成一團(tuán)。
只聽得砰砰砰砰砰五聲巨響,張世凡的五個元神齊齊都被震出圈子之外。
就在這時,軟倒在地的龍廣天書口中發(fā)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只見龍廣天書滿臉桃紅,身體好似一條蛇一般在地上扭動,雙手抓住身上的風(fēng)衣紗裙撕扯起來。
張世凡見狀,知道乃是大歡喜禪光在作怪,忙一揚手,一團(tuán)青光沒入龍廣天書眉心,龍廣天書方才安靜下來。
“小子,便宜你了!這位小娘子中了貧僧的道心種淫**,只有與男子交合方才能解,否則將被欲火活活燒死為止!好一位細(xì)皮嫩肉的小娘子,倒是便宜了你!”
燈草和尚一見龍廣天書呻吟不已,不由哈哈淫笑道。
張世凡在風(fēng)月無邊谷中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fā)泄,這一脫身出來,好生暢快。
又見燈草和尚一臉淫笑,不由勃然大怒,大喝一聲,“賊禿驢,你不是要朱雀玄火鑒嗎?這就還給你!”
只見一道火光一閃,火焰橫空,隨即漫天的火光一下朝著燈草和尚罩下。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巨大無匹的爆炸力爆裂開來,“轟”,漫天飛舞的火光之中,一道人影慘叫一聲,飛速地逃走了,轉(zhuǎn)眼不見。
“小子,你夠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杳渺的話音消散在空中。
原先張世凡與燈草和尚的元神正在千嬌百媚圖中斗法,燈草和尚先用霏糜之音和天魔舞迷亂了張世凡的心神,又用抽髓吸精**來吸張世凡本命精元,更是化出馬郎婦觀音像來破其道心。
眼看張世凡不敵,燈草和尚卻自動退去,張世凡立刻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jī)會,一下毀掉風(fēng)月無邊谷,從千嬌百媚圖中脫困而出,正好出來救了遇險的龍廣天書。
張世凡這一下拼著自曝了剛剛大成的朱雀元神,方才重傷了燈草和尚。
燈草和尚不敢戀戰(zhàn),立刻退走。
至此終于塵埃落定,最終以張世凡自曝朱雀元神,重傷燈草和尚,燈草和尚遠(yuǎn)遁結(jié)束。
見燈草和尚退走,元神回到肉身之中,張世凡的朱雀元神雖然自曝,但是花費百日苦功依然能夠重新凝聚出來。
只是這一番苦戰(zhàn),張世凡勞心勞力,心力交瘁,如今連站立的力氣都消失,只能結(jié)跏趺坐地。
龍廣天書“嚶嚀”一聲慢慢醒轉(zhuǎn),見自己躺到在地上,頓時俏臉一片煞白,待到檢查自己的衣裳完整,身體并沒有感到一絲異樣,一顆芳心方才落地。
又見張世凡緊緊盯著自己,臉上不由飛起兩朵嫣紅。
“你莫高興得太早,燈草和尚用道心種淫**在你體內(nèi)留下一道真氣,那真氣淫邪無比,會吸取你的真元和元陰慢慢變大,如今雖然被我壓制,但是我境界不到,沒法幫你徹底驅(qū)除,一旦我的真元壓制不住那道真氣,到時恐怕…….”
張世凡欲言又止道。
“恐怕什么……”龍廣天書一顆心又提了起來,忙運轉(zhuǎn)真氣仔細(xì)探查,果然發(fā)現(xiàn)異樣。
如非張世凡提醒,自己一時恐難發(fā)現(xiàn),就下丹田之處,有一道青色的真氣死死包裹住一個種子模樣的真元。
那種子模樣的東西好似有生命一般,時刻都在長大,而且速度極快,已經(jīng)由芝麻大小漲到黃豆大小。
龍廣天書不由心下大驚,臉上頓失血色,一張俏臉煞白。
“道心種淫**一旦爆發(fā)開來,會將你的元陰吸取吞噬一空,而且還會吸取你的本命真元成長,最后破體而出,而你最終只能落個一身功力被吞噬,爆體而亡的下場,此法門端地歹毒!”張世凡道。
“那可如何是好?”
龍廣天書覺得體內(nèi)東西增長的速度越發(fā)地快了,幾個呼吸間已經(jīng)有嬰兒拳頭大小,蠢蠢欲動,不由得越發(fā)心慌起來,一時間方寸大失。
“我與禿驢在風(fēng)月無邊谷中斗法之時,領(lǐng)悟出了不少東西,倒是悟得一法門可以將它煉化,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嘗試?”
張世凡盯著龍廣天書的臉,似笑非笑,忽然開口道。
“這個法門名為姹女陰陽**,能調(diào)和陰陽,但是這法門卻是需要男人的元陽,與自身純陰結(jié)合,煉上三十六天,在自身體內(nèi)孕育成九黎圣胎嬰兒,一百天之后可化成一尊元胎,即時附上神念,便可修成身外化身,可不斷地成長。但千萬要小心,這元胎要開肋而出,否則便會產(chǎn)生自己的意識,變成了普通的嬰兒,你可仔細(xì)想清楚了?”
張世凡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