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煙看著百里澈一臉堅持的樣子,心里也好受了幾分,這兩天來的絕望也一點點淡掉了,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覺得心口發(fā)疼,一邊搖了搖頭:“你現(xiàn)在帶不走我的?!?br/>
這院子外面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能進(jìn)來,就能出去?!卑倮锍簠s是一臉的堅持。
“其實也沒關(guān)系,這也是一個機(jī)會,我能趁機(jī)摸清夜書南的底細(xì)?!碧K南煙的聲音也溫和了幾分,眼底更是多了幾分柔情。
其實心痛,不是一時半刻能緩過來,只是此時,她就算心痛著,也是快樂的。
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白白交出一顆心。
百里澈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咬牙切齒著蘇南煙,這是發(fā)火的前兆了,如果不是心里愧疚那日丟下了她,此時不好發(fā)火,估計已經(jīng)動手拽人了。
當(dāng)然,蘇南煙的肩膀上有傷,他也不敢太暴力。
所以,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南煙,跟我回去,我做事,雖然不會光明磊落,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身陷險境?!?br/>
這是他的原則。
蘇南煙感覺心跳又恢復(fù)正常了,血液都在正常的流動了,甚至肩膀上的傷都不那么痛了,抬手輕輕摟了百里澈的手臂,笑顏如花,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此時更是晃花了百里澈的雙眼。
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有什么東西在心底炸裂了開來,忍不住低頭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唔……”蘇南煙頓了一下,看著面前放大的帥臉,忘記了掙扎,反映過來的時候,還是輕輕推了一下百里澈,只是此時正在動情的百里澈根本不舍得放開她。
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不過,他答應(yīng)過蘇南煙,等到她徹底接受他的時候,才能在一起的。
否則,他就只能一直忍著!
百里澈加深了這個吻,吻的昏天暗地,蘇南煙閉了雙眼,也動情的回應(yīng)著,唇舌糾纏,都不舍得放開彼此。
院子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沉醉其中的百里澈卻第一時間清醒過來,扶了一下蘇南煙,依依不舍的抬手按了一下她晶瑩的唇瓣:“有人來了!”
便一個縱身,飛向了房頂,直接吊在了房梁上,直接看著下面。
門被推開,蘇南煙坐在椅子里沒有動,手上已經(jīng)握一本兵書,認(rèn)真的看著,不過小臉微微泛紅,呼吸也不太平穩(wěn),剛剛太投入了。
如果沒有人打擾……
她搖了搖頭,還是盯著手里的兵書。
只是,這腳步聲讓她僵了一下,這根本不是夜書南,想到這里,她猛的回頭,就看到百里玄夜正冰冷著臉,直直瞪著她:“蘇南煙,沒想到,在這里見面了吧?!?br/>
那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一邊說一邊上前,抬手就去掐蘇南煙的脖子。
蘇南煙眼疾手快,把手里的兵書砸了出去,一側(cè)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是太子?xùn)|宮,這里是將軍府,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br/>
眼底全是防備。
她知道,因為蘇綰的事,百里玄夜已經(jīng)恨她入骨了。
加上她之前那樣戲耍他,利用他,他估計早就想掐死她了。
不過,她不會給他這樣的機(jī)會的。
百里玄夜這樣的人渣越慘,她才會越高興。
“身份?本宮的身份,進(jìn)出這將軍府,誰敢攔著?”百里玄夜直直瞪著蘇南煙,隔著一張桌子,兩人對峙著,都恨不得要了對方的命。
蘇南煙心思百轉(zhuǎn),一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眼底一片清明,說的一本正經(jīng):“既然太子知道這里是將軍府,就知道自己我的身份?!?br/>
“哈哈哈!”百里玄夜冷笑,聲音有些蒼涼:“你的身份?你真的以為夜書南會娶你嗎?他不過是玩玩你,玩夠了,就是你的死期?!?br/>
一臉的惡毒,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夜書南多么恨百里澈嗎?他恨不得將百里澈碎尸萬段,就是一刀一刀的將他剝皮抽筋,都不解恨,殺妻殺子之恨,必是要將他的妻兒手刃刀下,才能解恨。”
這樣的百里玄夜就像惡魔一樣。
這話聽得蘇南煙不寒而栗。
她也知道夜書南恨百里澈,畢竟死的是他的女人和孩子。
蘇南煙不說話,只是擰著眉頭,瞪著百里玄夜。
百里玄夜說了半天,突然覺得沒意思,一把推開了面前的桌子,快速抬手抓向蘇南煙,他的武功很強(qiáng),蘇南煙只是一身硬家功夫,與百里玄夜硬碰硬,根本不是對手。
更何況,肩膀有傷,手中沒有毒針,此時十分的失勢。
百里澈正要縱身躍下,準(zhǔn)備一不作二不休,直接要了百里玄夜的命,到時候帶著蘇南煙離開,直接將一切推給夜書南。
倒是能直接解決兩個有力強(qiáng)勢的敵人了。
不然,這時門被大力撞開,夜書南旋風(fēng)一樣沖了進(jìn)來,已經(jīng)揚手將蘇南煙從百里玄夜手里奪了下來,直接摟在懷中:“太子殿下,注意身份,她可是未來的將軍夫人,姑母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不高興?!?br/>
直接拿出皇后來壓人了。
一邊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蘇南煙,輕聲問了一句:“沒事吧,他可有傷到你?”
倒是一臉的擔(dān)心。
蘇南煙對他還是很有用處的,暫時不能有事,畢竟百里澈在意她。
他還能用蘇南煙來牽制百里澈的。
心有余悸的蘇南煙輕輕吁出一口氣,一邊搖了搖頭:“沒事。”
卻是輕輕擰了一下眉頭,她的肩膀似乎受不了這樣的折騰,此時更疼了。
額頭有冷汗滴下來。
這里還真是太危險了。
“夜書南,你要因為這個女人與本宮反目嗎?百里澈都不要的女人,你還當(dāng)寶貝一樣!”百里玄夜有些無法理解夜書南的舉動,竟然那么在意蘇南煙了!
他都恨不得掐死這個賤女人了。
夜書南輕輕拍了一下蘇南煙的肩膀,動作輕柔,沒有看百里玄夜,而是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傳府醫(yī)?!?br/>
他也知道蘇南煙的肩膀受傷了,這是他做的。
“夜書南,我沒事,不必麻煩了?!碧K南煙擰眉,對于夜書南的態(tài)度,有些不能理解了。
夜書南沒有說什么,卻是十分的堅持,然后才看向百里玄夜:“太子殿下,我要娶她作正房夫人,請你尊重我的意思,我已經(jīng)向皇上請旨了?!?br/>
“夜書南,你瘋了!”百里玄夜大地的吼著,有些不能接受:“你竟然要娶這個女人當(dāng)正房夫人,你是有意的嗎?你明知道,我恨她,恨不得殺了她,是她害了綰兒?!?br/>
也有些瘋魔了。
“太子殿下,話不要亂說?!币箷蠀s十分的維護(hù)蘇南煙,根本不肯退讓。
臉上帶了一抹冷意。
百里玄夜見此,也只能咬牙恨道:“夜書南,你是一定要娶她了?要與我為敵了?”
“太子殿下嚴(yán)重了,這話要是讓姑母聽到,屬下可擔(dān)當(dāng)不起,不過,我只是想維護(hù)自己的女人,這沒有錯吧。”夜書南已經(jīng)扶著蘇南煙,讓她坐在了椅子里,頓了一下,才又說道:“府醫(yī)來給南煙看診了,我們出去聊?!?br/>
他不想與百里玄夜大府上大要出手,這對他沒有好處的。
可也不能讓百里玄夜在這里傷到蘇南煙。
所以,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了。
府醫(yī)隨后趕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問了安,便開始給蘇南煙診脈。
百里玄夜猶豫了一下,又瞪了蘇南煙一眼,便轉(zhuǎn)身出了房間,每一步都帶著怒意,他今天來將軍府,就是要教訓(xùn)教訓(xùn)蘇南煙的,就算不要她的命,也要讓她吃些苦頭。
可沒想到,夜書南來的這么快,根本沒來得及動手。
“姑娘,你的手臂得休養(yǎng)一段時間,這藥,每日敷了,有緩解疼痛,不要有大動作?!备t(yī)隔著衣服捏了蘇南煙的肩膀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也知道,眼前這位,是未來的將軍夫人,不能得罪。
不管她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以后,是將軍夫人了!
“多謝?!碧K南煙接了藥,送了府醫(yī)出房間。
院子還是圍的水泄不通,不過,百里玄夜卻是進(jìn)出自由,無人阻攔。
這樣,也很危險。
讓蘇南煙有些擔(dān)心了。
真要動手,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們已經(jīng)撕破臉皮,他一定不會輕易上當(dāng)了。
所以,要留下來,的確危險重重了。
“你也看到了,百里玄夜一心想要你的命,這里不能留?!卑倮锍嚎v身跳了下來,一把摟住蘇南煙,一臉心疼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本王要除掉百里玄夜!”
敢動他的女人,必須得死。
“這個百里玄夜的性格還真是暴躁,不過,也很好利用!”蘇南煙沒有接話,而是瞇了眸子,冷笑道。
她覺得,百里玄夜除了陰險毒辣,根本沒什么腦子,如果沒有夜皇后和夜家撐著,他這個太子早就被人取代了吧。
而且心懷天下,卻因為一個女人耿耿于懷,特別蘇綰已經(jīng)是他的后娘了,還念念不忘,真是沒有出息。
“倒是專情!”百里澈笑了一下:“不像他父親!”
百里云的多情濫情還真是天下皆知的。
蘇南煙也搖頭笑了一下:“也免強(qiáng)算是吧,不過,這一點很好利用的?!?br/>
嬌俏的小臉上閃過一抹邪肆的笑,大眼睛眨了眨。
“不行,太冒險了,不管做什么,回王府再說?!卑倮锍航^對不會允許蘇南煙留下來,這里處處都是危險。
蘇南煙有些無奈:“我的計劃很快的,到時候,你再來接我離開?!?br/>
“不行!”百里澈堅持到底:“夜書南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他不會一直這樣忍著的,他對女人,一向沒有耐心,當(dāng)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