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環(huán)則和車內(nèi)的甄姜打了聲招呼,就要隨衛(wèi)寧而去。
衛(wèi)寧不忍心看著糜環(huán)吃痛的神情,干脆將糜環(huán)攔腰抱起,竟來了一個公主抱,毫無準備的糜環(huán)顯然有些花容失色驚呼出口,一雙粉拳不斷地捶打衛(wèi)寧的胸口,這力道不痛不癢的,衛(wèi)寧當然不會在意。
“咯咯?!?br/>
馬車內(nèi)傳來甄姜嬌笑的聲音,花枝亂顫的說道:“鮑環(huán)護衛(wèi),可要好好保護糜環(huán)妹妹呦!”言語間竟有幾分調(diào)笑之意。
衛(wèi)寧一聽此言,干咳了幾句,就若無其事的跟著老管家走去,腳步依舊是平穩(wěn)有力。
糜環(huán)臉色頗為紅暈,干脆將腦袋深埋在衛(wèi)寧懷里,如白藕般的玉臂勾住了衛(wèi)寧的脖子,兩只美目緊緊的閉了起來。
徐晃背著妹妹則緊隨其后。
待衛(wèi)寧等人走后。
“姐姐為何對糜家如此客氣,論財力,論人力,我們甄家才是名副其實的商賈世家。”
馬車內(nèi)傳出一聲嬌嫩的聲音,一名七歲的黃杉女童氣鼓鼓地說道。
“小孩家懂什么,這糜家雖然不比我們甄家,但也是實力不凡,在這亂世之中多個朋友多條路,有多少世家豪族橫遭滅門之禍。再者說那位鮑公子并非池中之物,沒準有朝一日,我們還的有求于他呢?!闭缃獙櫮绲挠柍獾馈?br/>
黃杉小女孩瞪著可愛的眼珠,一頭梳著丱發(fā)的小腦袋搖搖晃晃,有些似懂非懂,小手還來回擺弄著,像是計算什么一樣。
車隊兩旁的護衛(wèi),見到衛(wèi)寧抱著著嬌滴滴的大美人,表情不一。羨慕,嫉妒均有之,不過大多數(shù)心里都認為理當如此,這年頭兒男才女貌,才狼虎豹。
將糜環(huán)和徐晃的妹妹徐梅安置在馬車內(nèi)之后,衛(wèi)寧坐在車頭抓起了韁繩,顯然是充當馬夫一職,這角色轉(zhuǎn)變的太快了,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馬車旁的徐晃雙眼有些濕潤了,衛(wèi)寧的這些舉動自然全數(shù)落在了他的心里,感動的有些流涕了,一位世家公子竟有如此氣度,如此俠義,如此武功,心中充滿了崇拜之情。其臉上閃過一絲毅然,倒頭便拜。
“公子在上,請受小人一拜,從今以后,晃這條命就是公子得了,愿聽從任何差遣?!?br/>
古人就是這樣,只要你給他點恩惠,他都會銘記于心。當然,那個又矮有戳的奸雄除外,寧我負人,莫叫他人負我。
“徐兄快快請起!”衛(wèi)寧見徐晃這幅真誠模樣自然沒有推辭之理,這好好的猛將不用留給別人樹一面敵旗,這種蠢事他自然不會干的。不過話說回來,此事他當真是以救人為主,并無其它的心機,可就是如此卻收得猛將,雖然到現(xiàn)在他還沒想起來徐晃是誰,不過瞧這身板定有些來歷。
真應(yīng)了那句古語了,‘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br/>
于是,徐晃順理成章的成為衛(wèi)寧的護衛(wèi),跟在馬車一旁。
收完徐晃后,衛(wèi)寧將心神沉浸到識海之中,發(fā)現(xiàn)此時的道盤氣運已然達到一千五百左右,不及多想直接換一個一千聲望的北斗天丹吞入腹中,一股奇異之力瞬間化成能量強化著他的身體,停滯不前的力量又開始明顯的上升了,這讓他有些大喜過外,原本他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
當他的心神再次進入識海的時候那本被云霧繚繞的識海時,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跳。一輪金盤立于上空,金盤上面密密麻麻苦澀難懂的文字,其中有些他還是認識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別坐落此盤的四周格子上,而中間赫然寫著四個金黃大字‘北斗道盤’,不過還有許多字體被云霧遮蓋著。四周朦朧的氣體卻是消失不見了,思索了半天也沒看個所以然來,只能默默地接受這一變化,只要還能換取丹藥管它是北斗南斗的。
……
幾日后,衛(wèi)寧所在的甄氏車來到了洛陽城下。
高大聳立的城墻上,持兵甲士時不時的探出頭來向下巡視,一隊整齊的車馬引起了他們得注意,車隊所帶之人各個雄壯魁梧寶刃加身。
衛(wèi)寧此時的臉上滿是震撼之色,這城墻何其高大,高大的連站在上面甲士的臉型都看不清了。在看看這長度,這是有多遠,一望看不到邊的城墻,無窮盡也。再看看這城門,估計幾輛馬車并行都綽綽有余的吧,都說聞名不如見面,可這見面更勝聞名。兩個字,大氣。
就在衛(wèi)寧沉浸在震撼之時,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
“汝等是哪個家族的?!币幻殖珠L戈的魁梧甲士上前喝聲問道。
“原來是高統(tǒng)領(lǐng)當值,老朽有禮了?!眳s是張管家上前答話。
“原來是張管家?!苯凶龈呓y(tǒng)領(lǐng)的魁梧甲士一見來人,大聲笑道。
顯然,這二位認識已久,互相寒暄了幾句過后,張管家從懷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東西遞給了魁梧甲士,而高統(tǒng)領(lǐng)見怪不怪的推脫的幾下,一臉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并沖著其他甲士高聲喝道:“既然是河北甄家,此次就不用盤查了?!?br/>
兩邊的甲士聞言后,很常規(guī)的將進入洛陽的排隊的人群截斷,尋常的普通老百姓哪敢找不自在,皆是配合的站在一旁。
張管家一見此幕口中稱謝了一番。
整個甄家車隊再次啟行,在兩邊人群的羨慕中緩緩的駛進洛陽城內(nèi)。
衛(wèi)寧望著普通瘦弱的民眾,心中不禁感慨道:“不管身處何地,都離不開權(quán)勢二字?!?br/>
甄家車馬一行毫無阻攔的進入城內(nèi),可剛進城沒多久,前方一群身穿各色服飾的人,騎著高頭大馬,向著車隊一沖過來。
“還不快點滾開,沒看見這是我家袁公子的人馬么。”一名身著灰衣的男子,尖銳地說道,一副狗仗人勢的嘴臉。
洛陽的主道非常的寬大,然是如此還要甄家車隊繞路,這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甄家車隊為首的那名護衛(wèi)頭頭,一聽對方是袁家的人,立刻命令所有馬車向旁邊停靠,讓對方先過。
這些騎馬之人,也就三十多匹,為首的一身華麗衣裝,腰掛寶玉,身材略胖,一身的珠光寶氣,騎著白色駿馬走在最前面,一臉傲然神情的看著甄家護衛(wèi)眾人,無一人敢直視其目光。
錦衣男子目光一掃之下,恰好看到了揚起車簾的甄姜,望著那充滿誘惑的曼妙身材,目光馬上就充滿了淫褻之色,這甄姜本來就是極美,緊身的紫衣更是將此女的身材襯托的凸凹有致,胸前那兩坨豐滿的峰巒更是讓人口水直流。
甄姜看到華衣男子這種神情,心中一驚馬上將車簾放下,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