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無力的推搡更像一種欲拒還迎,這聲聲無力的喃呢在他聽來簡直就是邀請,他的大掌猛地扯開了慕九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慕九急的滿頭大汗卻推不開身上這個已經動了情的男人:“皇上,你乘人之危,你放開我,我身上難受。”
聽到人說難受,他停了動作,飽滿**的眼看著慕九。
在她的耳邊邪惡的低語:“朕待會兒就讓你舒服。”
龍將夜的身上松垮的掛著有些透薄的袍子,說話間隨意便脫了下來,滾燙的身子徹底的壓了下去。
內殿之中昏暗的燭火搖曳,床榻的溫度轟然升高,燙的慕九臉色紅潤,眼神慌亂到了極點。
這些話似烙印一般燙在慕九的心上,她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推搡的怒罵他。
“你他媽禽獸不如,我身子.....”
許是嫌她吵鬧,擾了自己的興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噓,別急著叫、待會兒讓你叫個痛快?!?br/>
男人的聲音似乎動情極了,聲線沙啞而曖昧,他吻著她的唇,掠奪著慕九口腔里面的氣息,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慕九處子的身子泛著令人著迷的馨香,龍將夜似乎一條渴極了的魚,拼命的在慕九身上汲取能夠讓他爽快的秘汁。
“龍將夜,你他媽的放開我?!?br/>
慕九被逼急了,見他要撕扯自己的衣服,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不同于上一次的害怕,這一次的慕九似乎是已經武裝好了,有十足的把握威脅這人,讓他不敢真的亂來。
“朕若不放呢?”
這句沒有什么威懾力的話由他的唇里吞吐而出,只是他的唇依舊在慕九纖細的脖子上面忙活,一句話說的含糊不清。
“不放?皇上,明天一早皇后的眼疾就要好了,微臣替你保守秘密,也算是功臣,你不能恩將仇報吧?”
“怎么是恩將仇報了?朕看上了你,是你的榮幸。反正明天皇后眼疾好了,也用不上你了,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做朕的妃子,替朕生幾個孩子?!?br/>
說話間,他蕩漾一笑,慕九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皇上,您做夢呢嘛?”
“朕可沒有白日做夢,朕告訴你,從鳳鷲宮宮門開啟的那一刻起,朕就要定你了。”
提到鳳鷲宮,慕九的眼里才有恍然大悟的表情,因為之前時候慕九就懷疑過,不過她已經有了能夠威脅龍將夜的把柄。
只見她諱莫如深的分析:“皇上您真是好計謀,為了得到微臣,從有腿疾的太妃到有眼疾的皇后娘娘,再從沐雨閣到鳳鷲宮,如此環(huán)環(huán)相扣,真是讓皇上費心了、”
“為了你,值!!”
這是龍將夜的原話,他以為他這么說,慕九肯定是要感動的一塌糊涂了。
“可是皇上,微臣怕是要讓你失望了。雖然皇上您都計劃好了,可是皇上,你若是聽了微臣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肯定就不敢這么做了。”
“不敢?這世上還沒有朕不敢做的事情?!?br/>
雖然話語依舊是這么的狂妄,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瞧著她那篤定的眼神,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些不安,語氣也嚴肅了許多。
“你是不是私自瞞著朕什么事了?”
“呵,皇上,微臣呢,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微臣已經將皇后病情的內幕寫成了一封信,龍將
夜,你今夜若是敢動我,微臣保證這封信明天一早定會出現在謝國公的手上,并且傳遍整個京城?!?br/>
聽到這話,他的雙手倏然用力,眼里的**快速的退下,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忌憚。
他將慕九纖細的手腕死死捏住,語氣冷冽駭人:“你真的敢?”
龍將夜怎么都沒有想到慕九居然敢留這樣的一手,這女人真是太讓自己意外了。
從上一次之后,慕九就做了這手,為的就是防止這男人又好好的發(fā)神經。
“自然敢?!?br/>
慕九的語氣里面含著決絕,聽起來似乎并不是玩笑的。
“你真的寫了?”
慕九清淺一笑,從他的鐵掌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然后將**已經退卻的龍將夜從自己的身上拂開。
“自然寫了,詳詳細細的,真實的內幕到底是怎么樣的,微臣可是一點點都沒落下呢?!?br/>
龍將夜看著一臉蒼白的她,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超出了自己能夠掌控的范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一把將她的手腕拿住,抬眼看她。
“信呢?交出來。朕可以不追究?!?br/>
她一個用力,想要將他的手給甩開,可是男女的力量懸殊,哪里是她能甩的掉的。
不過很快她便放棄了掙扎,有恃無恐的說道:“皇上,您當微臣傻子不成?這時候交出信,你在得到了信的第一瞬間,不得把我活剮了才怪?!?br/>
“呵,原來你也不傻,還知道會威脅朕能得到什么樣的下場???”
“皇上,微臣也不愿意與您走到這樣魚死網破的一步,但是您每次都強迫微臣,這可不是君子的行為?!?br/>
“朕不是君子?”
龍將夜斜睨了她一眼,而后將目光落在了掙扎的凌亂的床榻之上,一個用力將她的手腕一扯,受力不均的她很快倒在了床榻之上、
那男人一個就勢,狠狠的拿住她掙扎的手腕,將她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身下。
“既然你說了朕不是君子,朕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非君子?!?br/>
話語冰冷如霜,黑暗中慕九瞧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看他四周翻涌著暗黑的氣息,知道他真的怒了。
她心里懊悔不已,是她太過于自信了,她面對的這個男人可是當今的圣上,名聲在外的赤面閻羅,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不知死活的威脅他。
慕九開了先河,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男人瞧見了她眼底深藏的那份心虛,緩慢的壓低身子。
“九兒,你總愛瞎折騰,再亂來,朕可就沒耐心陪你周旋了?!?br/>
言閉,他也不打算再聽慕九說些什么大逆不道惹他生氣的話,俯身壓下了他微涼的唇......
“皇上,您九五至尊,想要做些什么事情,想要得到什么人,微臣自然不敢拒絕,但是皇上您可想好了,得到了微臣之后,除非您殺了我,否則微臣他日定翻了您的江山,攪的它不得安寧?!?br/>
他的動作微頓,掐著慕九手腕的雙手越發(fā)用力,慕九知道他在掙扎,他也在猶豫。
慕九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若說把京城攪的天翻地覆,慕九還真是有這樣的本事。
“皇上,若是微臣在宮里出了什么意外,微臣可以肯定那封信的內容,必定傳的人盡皆知?!?br/>
他抬手扼住她的脖頸
手下漸漸用力,語氣陰沉:“你告訴了龍將寒不成?”
他知道慕九在京城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但是要想讓內容傳的人盡皆知,除了幾位親王,其他的人沒有那樣的本事。
龍將夜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就聯(lián)想到了龍將寒,以為這不知死活的女人跟龍將寒還勾結在一起。
“沒,微.....”
盛怒之下,他的手指越發(fā)用力,慕九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見她臉色彤紅,他才猛地收回了手,他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的手,方才他為什么,為什么想要殺了她。
他覺得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但是慕九所描述的這樣魚死網破的場面不是他愿意見到的。
“咳,咳咳,微臣沒有跟貝勒爺提過。只是微臣另有他法,皇上,為了微臣這樣一個對您不恭不敬的女人搭上了皇位,不值吧?”
“哼,你還真瞧得起自己,敢拿自己跟皇位相提并論?!?br/>
他在黑暗中自顧的平復體內翻涌的潮涌,離了床榻,坐到了一邊去,冷哼的說了這句話。
不過慕九聽到這話卻松了一口氣,幸好當初留了一手,不然今夜就逃不過了。
“九兒,朕今日暫且放過你,但是你不許透漏出去半個字,不然他日,你定會為了這件事情而付出你承擔不了的代價?!?br/>
“是,多謝皇上?!?br/>
那男人并沒有逗留很久,見慕九站的遠,也不惱,平復了心緒之后,平靜的丟下了這句話之后便到了外殿去。
這頭野獸離開了房間,慕九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滑落,跌坐在椅子上面,坐在黑暗里面久久不能回神。
龍將夜不是一般人,最多只能威脅得了一時,還是得盡快出宮,盡早離開這四方天地的皇宮才是上上策。
到了養(yǎng)心殿外面的龍將夜臉色陰沉的駭人,楚公公許久沒有見到過這樣盛怒的龍將夜了。
“好個慕九,朕他日一定要狠狠收拾她。”
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他猛地伸手將養(yǎng)心殿桌上的奏折一掃而過,他狂怒的想要殺人,那慕九居然悄沒聲的拿了他那么大的把柄在宮外。
而最可怕的是他還絲毫都不知情!??!
若不是今夜把慕九逼急了,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乒乒乓乓,奏折散落了一地。
楚公公預備要收拾的時候,那男人負氣坐在龍椅之上。
咬著牙的吩咐:“將楮墨打入天牢,死罪,秋后問斬的那種。”
“?。炕噬?,楮太醫(yī)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朕說他該死,他就該死。把那綠菊再提到養(yǎng)心殿里面來,朕有話要吩咐。”
楚公公從沒見到過這樣不理智的龍將夜,也不敢多勸。
聽到這樣的吩咐,又出了養(yǎng)心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很快那楚公公就帶著人將那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的綠菊給帶了回來。
“畫押,今天做完證人之后,朕可以派人送你出宮,并給你銀錢,放你回鄉(xiāng)?!?br/>
說話間,就已經有人拿著一個還沒有簽字畫押的紙張到了綠菊的面前,上面密麻寫的內容都差不多,但是背后的主謀從龍將寒變成了楮墨。
畢竟昨夜的事情那么大,若是龍將寒買兇,殺人,奪藥,這樣一連串的罪名下來,他貝勒爺的富貴都要保不住了。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