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墨染直覺,他一直在外面偷聽。
“媽,您還滿意么?”凌慕寒沒有理會安墨染,直接走到了凌母的面前問道。
“老爺子的眼光是不錯的?!绷枘付⒘税材究戳撕靡粫?,最終嘆了口氣。
安墨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幾個意思?
“墨染,你別怪伯母,若是今日你連我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那你跟著慕寒回去,可真的成了他的累贅?!绷枘傅哪抗鉁睾土嗽S多。
安墨染看了看凌慕寒,感情這是他們娘倆故意的。
“墨染,我昨日跟媽說我們要回去,我媽說凌家現(xiàn)在情況復(fù)雜,她想試試你,你不會生氣吧?”凌慕寒干脆承認(rèn)了。
“額,不……不會。”安墨染白了凌慕寒一眼,哪里有這樣子的。
“我很喜歡你最后那句話,是我女人該有的霸氣。”凌慕寒很是欣喜。
“墨染,其實老爺子從大山里出來,很多次都派人去找你們了,是被我攔下來的,我不想我的兒子以后的妻子是一個大山里的姑娘……”凌母將當(dāng)時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原本想著將這一段情斷了,沒想到最后安墨染去找上了門。
聽到了這句,安墨染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原來,老爺子一直都是有履行承諾的,原來,老爺子一直都沒放棄他們。
爺爺,你聽到了么?
凌慕寒知道安墨染為什么哭。
當(dāng)安墨染拿著吊墜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很是驚訝,他一直以為是真的找不到那爺孫倆,沒想到人卻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只是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
事情到了這一步,凌母已經(jīng)不能再阻止什么了,她知道,對于凌慕寒的脾氣,她阻止也是沒什么用的。
一頓晚飯,凌母沒怎么說話,她有她的心思,她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凌慕寒帶著安墨染出發(fā)了。
這次回去,要面對和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凌慕寒直接把安墨染留在了凌府,便出門去了公司。
這個家對安墨染太熟悉了,讓她驚訝的是,這里根本就沒有動過,包括她之前住的那個小房間,還是那個樣子,只是那個小房間被關(guān)起來了,仆人告訴她,這間房間要鎖起來了,而她的房間,以后就是凌慕寒的房間。
他們要住在一起?
想到這里,安墨染的臉紅了起來。
凌慕寒回到了公司,第一件要處理的事情,就是伊寧的事情。
周莉和張秘書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凌慕寒,就等著凌慕寒定奪。
“慕寒,凌志航一直在醫(yī)院里給伊寧續(xù)命,說就等著你回來給他們操辦婚禮,這小子又要玩花招了?!敝芾蚓o鎖著眉頭說道。
“何止是他要玩花招,現(xiàn)在是凌志航和伊家一起要玩花招了?!绷枘胶淅涞恼f道。
“伊家是有些動蕩,但是之前給了他們一個大單,他們還是很滿意的,究竟凌志航給了伊家什么,會讓伊家跟著他鋌而走險?!敝芾螂m然不把伊家放在眼里,但是若是兩個人聯(lián)手,也是有些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