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林清從進(jìn)入鎮(zhèn)邪司到做任務(wù),徐慶都多有照拂。
而徐慶之所以會這么殷勤,林清琢磨著,大概率是因為自家大師姐的緣故。
紫霞峰大師姐玄雅,是清風(fēng)門玄字輩六百女弟子中最仙姿綽約的,追求者不知凡幾。
但林清卻覺得,那些追求者,肯定都沒戲了。
因為玄雅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修煉資質(zhì)極佳,悟性極佳,她又聲稱只找比她小的,且能擊敗她的。
但這不是扯淡嗎?
她年僅二十六,卻已經(jīng)是金丹境,戰(zhàn)力更是驚人,碾壓一眾內(nèi)門長老,不出十年,就能修成元嬰,獨(dú)占一峰。
同輩中誰能打得過她?
雖然知道徐慶的這一腔熱情肯定會泡湯,但林清還是接過了極品法器碧玉簪。
放下助人情結(jié),尊重他人命運(yùn)。
他表示自己一定會送到,但玄雅師姐會不會接受,那就另說了。
徐慶大度的表示無所謂,玄雅若是不要,那就送給林清了。
雖然徐慶表面滿不在乎,但實際上他卻很肉疼,極品法器啊,雖然他身為大鎮(zhèn)邪使,較為富有,但也需要他省吃儉用大半年才能攢下購買這只碧玉簪的靈石。
要是一般的筑基修士,根本就買不起。
辭別徐慶,林清回到別院,打坐恢復(fù)靈力。
約一刻鐘后,靈力完全恢復(fù)了,他就踩著飛劍飛出了郡城。
他要飛到距離這里約有八百里的蘭陵府府城,然后乘坐傳送陣,返回宗門。
大乾很大,單單一個流云州,就下轄十幾個府,上百個郡,數(shù)千個縣,村鎮(zhèn)不計其數(shù),面積更是極廣。
但傳送陣的建立很不容易,因此只有府城、大宗門駐地才有資格建造傳送陣。
連續(xù)飛行了約有兩百里后,林清體內(nèi)靈力的消耗已然過半,他便按下飛劍,落在了一座小山的腳下,那里有座破敗的寺廟。
寺廟周圍,盡是半人多高的蓬蒿,顯然早已無人居住。
東西兩側(cè)的房子,應(yīng)該是僧人住的,但門都腐朽不堪了。
他走進(jìn)寺廟大殿,但見那尊不知名佛陀的佛像仍然寶相莊嚴(yán),似乎不被歲月所侵蝕。
林清沒太在意,在這種修真世界里,一尊佛像長時間保持干凈并非難事。
他施展修士皆會的除塵術(shù),將廟內(nèi)清掃了一下,然后取出蒲團(tuán),盤膝坐下,手握兩枚下品靈石,打坐恢復(fù)靈力。
漸漸地,天色已黑。
林清恢復(fù)完全后,正準(zhǔn)備離開寺廟,繼續(xù)趕路,卻忽然停住了動作,屏住呼吸,神識外放,“看”向廟外。
只見寺廟門外,正有一名妙齡女子翩翩走來。
她身穿紅色短裙,露出白皙肚皮,身材婀娜多姿,長相俏麗,特別是那雙勾人的眼睛,仿佛能勾魂攝魄似的。
與此同時,林清發(fā)現(xiàn)數(shù)據(jù)面板【任務(wù)】一欄,出現(xiàn)了新的任務(wù)。
【花開堪折直須折:摘花,還是不不摘花,這是一個問題(摘花,增速+100;不摘花,增速+1;辣手摧花,增速+2)】
【請問是否接取任務(wù)?】
看到任務(wù)獎勵,林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采摘了這個女……鬼,增速就能加一百???太誘人了!看來金手指也知道,我若是采摘了她,師尊的怒火會多么的可怕……罷了,此鬼不可啪?!?br/>
“況且,我雖然修為僅有練氣七層,但我的神魂卻堪比筑基五層,此女鬼擁有聚魂一層的修為,雖然隱藏的很好,筑基之下無法察覺她不是人,但她身上的煞氣卻逃不過我神識的感知,她定然害過不少人。”
“選第三個,辣手摧花!”
林清打定主意,要摧毀這朵艷麗的帶刺玫瑰。
林清剛下定決心,寺廟的大門就被敲響了,一道極具魅惑的聲音緩緩傳來,“請問,有大師在嗎?小女子路過寶寺,夜黑不敢趕路,想借宿一晚,還請大師行個方便……”
紅裙女鬼倒也聰明,沒有悄無聲息的進(jìn)來,而是裝成了一個毫無修為但弱女子,以博取同情。
來了!
林清心中冷笑,起身走出大殿,打開了大門。
當(dāng)他看到紅裙女鬼后,雙眼立刻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身體,似乎挪不開眼了。
紅裙女鬼看到林清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嗤笑了一聲,自己的魅力果然極大,連這位新上任的鎮(zhèn)邪使都被自己輕而易舉的迷住了。
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練氣修士了,哪怕是筑基期的正道修士,也有被自己迷住,最終被榨干的!
心中雖然不屑,她表面上卻仍然弱弱的說道,“這位……公子,小女子天黑不敢趕路,想在寶寺借宿一晚,可以行個方便嗎?”
“?。课乙彩窃谶@里借宿的,這座寺廟已經(jīng)荒廢了,沒有人住了,姑娘快快請進(jìn)?!绷智逍娜缰顾?,但表現(xiàn)得卻很急色,甚至伸手拉了下紅裙女鬼。
“哎呀!”
紅裙女鬼驚呼一聲,仿佛是被扳著了,直接倒在了林清的懷中。
溫香暖玉在懷,林清“急色”的伸出右手,準(zhǔn)備先給她來一道雷光術(shù),讓她先爽一爽。
卻不料紅裙女鬼泥鰍似的掙脫了出去,略顯嗔怒的說道,“公子,您這是……輕薄奴家呀,您再這樣,奴家就……就黑夜趕路,讓那豺狼吃了去?!?br/>
她常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且每次都成功了。
然而,林清豈是那種任人揉捏的人?
他一把抓住紅裙女鬼的皓腕,急色的說道,“小娘子,天色已黑,你就從了為夫吧?!?br/>
“哎呀,公子您干嘛呀!”
紅裙女鬼欲拒還迎,想要再掙脫出去。
卻不料林清這次力氣極大,手掌宛如銅澆鐵鑄,緊緊地抓著她的左手手腕,根本就掙脫不開。
紅裙女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看到林清那雙色瞇瞇的眼睛,那急切的神色,她便放下了心,嬌聲道,“哎呀,公子您輕點兒,弄疼人家了……”
“這就嫌疼了?等下有你受的?!绷智鍓男Φ?。
“哎呀,公子您太壞啦?!奔t裙女鬼開始打情罵俏了。
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了一陣劇痛,慘叫聲脫口而出,
“啊——!疼死我了!我快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