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心有余悸。
禹荷從現(xiàn)在開始,算是明白此地有多險峻。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不過只是入口的地方,便是隱藏著機關(guān)。
四下掃一眼,也未能看見機關(guān)的存在,更是沒能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秦深皺起眉頭,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和之前經(jīng)歷的,完全就不一樣,這里還有許多機關(guān)存在。
這個時候,大家的心里,都很緊張,你看我,我看你。
不過,這嚇不到眾人,畢竟,他們很清楚,古墓這樣的地方,機關(guān)陷阱多不勝數(shù)。
“繼續(xù)走!”
禹荷喊道,這次變得十分小心謹慎,每走一步,也是萬分小心,生怕觸動機關(guān)。
這條小道,兩邊的樹木很茂盛,以至于前面的路,被樹藤和樹枝遮擋,禹荷讓幾個士兵上前開路,開辟一條道路。
順著眼前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去。
很快,前面的植物越來越少,地上也出現(xiàn)許多尸體。
這些尸體,穿著打扮,都讓人覺得奇怪,不像是這個時期的服裝。
而且在小道兩邊,秦深沒發(fā)現(xiàn)包袱,也沒有發(fā)現(xiàn)棺材。
這里現(xiàn)在所存在的情況,就好像和自己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全然不同。
他開始搞不清楚,那些棺材,還有包袱,是怎么來的。
很快,從小道離開,便是進入一個陌生的地方。
秦深扭頭看了一眼身后,還有前面的情況,這已經(jīng)不在是自己熟悉的畫面。
這是一片廢土,處處是荒漠,地上沒有雜草,死寂一般。
右邊能看見筆直的懸崖,蒼穹還有一輪白月,照耀著這個地方。
眾人站在這里,看著四周的情況,幾乎有些傻眼。
往左邊,在月光下,還能看清楚地面。
“這里,都是一片荒漠嗎,而且很安靜?!?br/>
“大家都要小心?!?br/>
禹荷提醒道,他心里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總覺得這里比之前所經(jīng)歷過的地方,還要危險數(shù)倍。
雖然這里看起來很安靜,但是隱藏著什么危險,還真不好說。
就在這時,秦深看著眼前的地方,發(fā)現(xiàn)偌大的荒漠上,出現(xiàn)了許多人影,他們像是透明的,不停的來回走動,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或者是在搜尋什么。
奇怪的是,這些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又有一批人出現(xiàn),拔出武器,對先前的人動手。
沒多大一會兒,先前的人,就像是被解決。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前面的荒漠,好像是有人,透明的,而且是兩批人,彼此發(fā)生了矛盾?!?br/>
秦深看著前方,對身邊的幾人說道。
薛小龐聞言,往前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深所說的那一幕,于是就說道:“秦兄,沒看見啊,這什么都沒有,你會不會是看錯了?!?br/>
“我也沒看見?!?br/>
薛嫉搖了搖頭,她看得挺仔細的,同樣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張九五這時候走過來,皺起眉頭,說道:“別說,好像真有一群人,只是,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尼?!?br/>
“你看見了?”薛嫉問道。
“是啊,你看見了?我怎么看不見?”薛小龐再次認認真真的看了看,同樣也是沒看見。
張九五嘿嘿一笑:“那必須的?!?br/>
“真的,還是假的,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呢?”潳海也是皺起眉頭,他確實也沒看見。
這一來,張九五還有點懷疑自己,仔細的再次看了看,確實是看見有人,怎么回事?他們怎么看不見呢?
而秦深,目光在張九五身上游走。
“張九五,你真的能看見?”秦深問道。
“是的,秦深兄弟,我確實是看見了,不騙你,我就奇怪了,為什么大家都看不見?”
張九五心中充滿著好奇,確實是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禹荷帶著人,繼續(xù)往前走。
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而秦深,還在原地,沒往前。
“你不簡單?!鼻厣钫J真的說了一句:“我們就在這里等等吧,這些摸金校尉,恐怕是要吃虧了?!?br/>
果不其然,就在這些摸金校尉靠近的時候,有幾人的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幾道傷口。
“啊?。 ?br/>
有一個摸金校尉,在他的手臂上,突然多了一條傷口,此刻還流出鮮紅的血液,著實把人旁邊的人都嚇得不輕。
“怎么回事,你這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br/>
禹荷過來,立馬問道。
“將軍,屬下...屬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覺手臂突然很疼,然后就見到這傷口,真是見鬼了?!?br/>
“?。?!”
“...”
連續(xù)好幾聲,又是幾人出現(xiàn)這樣的傷口。
禹荷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這些屬下,彼此都是生死弟兄,自然不會暗中下手。
但是,這里又沒有其他人,這件事,確實是很詭異。
再看秦深那幾個人,距離很遠,更不可能是他們。
難道!
真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退,退后?!?br/>
禹荷讓眾人迅速后退。
退到秦深所在的地方,禹荷就看了秦深一眼。
見到秦深很淡然,似乎沒有半點驚恐,甚至是恐懼,于是就走到秦深的面前:“你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人總是要死的,不論怎么死,都是一個死,又有什么好害怕呢?怎么,禹荷將軍害怕了?”秦深說道。
“大膽,敢這樣和將軍說話,你是不想活了?!?br/>
禹塘上前,拔出長劍,夾在秦深脖子上。
“退下!”
禹荷力喝,讓禹塘不得無禮。
他看得出來,秦深應(yīng)該不是一個簡單的新兵,既然于將軍讓他跟著,想必也是有過人的地方。
只是,這家伙,實在是年輕了許多,有什么本事,真沒人知道。
“說說你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有什么看法?!庇砗烧f道。
秦深搖了搖頭,說:“我看,還是不必了,就算說了,你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br/>
“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趕緊說,那這么多廢話?!庇硖令D時來氣,這新兵真是夠大膽,他就看不慣這樣的新兵。
“禹塘,閉嘴?!庇砗膳?。
接著看著秦深:“我這二弟,就是這暴脾氣,這位小兄弟,還請勿怪。”
禹荷的態(tài)度和說話的方式,也是有很大的改變,讓大家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