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傾這樣做無非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她想陷害穆云歌,另一個便是她真的害怕有人會害這個孩子,她是真的想要這個孩子。
這兩個情況,不管哪一種對于穆云歌還來說都不算是好的。
穆云歌坐在那里一時間沒有回答,過了一會之后,為了防止別人生出疑問,穆云歌才列開嘴角笑了笑。
“好?!蹦略聘璧拇饝?,她希望慕容雪傾這樣做是為了栽贓給自己,那樣的話她還有翻身的機會,再說了,龍宇宸肯定也是會相信她的,若是她真的想要保住這個孩子的話……
懷得上不一定生的下來,生的下來,不一定養(yǎng)的大。
古代后宮的宮廷戲不都是這樣么,就算是她生下來了,這個孩子能活多長時間還是一個謎。
“今天的天氣有些冷,側后和皇后都不適宜吹風,都先回去吧?!?br/>
龍宇宸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走到慕容雪傾的身邊,握住她的手,低頭輕笑,眼眸中滿是幸福,甚至是讓穆云歌分不清真假。
“手怎么這么涼,跟朕回宮休息?!?br/>
說著,穆云歌也從椅子上坐起來,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里又說不出來的滋味。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龍宇宸只是在演戲,但是心里還是莫明的難受,這樣的情形還要持續(xù)多久?
她現(xiàn)在多么的期待龍宇宸可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好好地安慰她,告訴她,他最愛的是她,他要她給他生孩子。
可是,他給她的卻始終都是背影,他的手放在慕容雪傾的身后,撫著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城樓,仿佛自己懷中的是怎樣的寶貝,不能有一絲的損壞,而穆云歌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
身上很涼。夜很冷。
一件大裘披在穆云歌的身上,是雪白的,很熟悉,這是穆云歌之前在三王府的時候曾經穿過的。
果不其然,穆云歌緩緩的回過頭去,果真是龍雨澤。他也正在看著她,兩個人相對而視,卻誰都不說話。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畢竟,穆云歌應該算是龍雨澤的仇人吧,她騙了他的感情,她害得他失去皇位,相當于被流放到邊關。他本來應該是這帝都之中的佼佼者,卻因為自己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你不必自責,我說過的?!饼堄隄傻拈_口,看著一個又一個走下城樓的人。拉著穆云歌的手。
穆云歌下意識的掙脫。那雙冰涼又柔滑的手從他粗劣的掌心劃走,他沒有去抓。
當時在三王府還能讓自己牽著她的手,現(xiàn)在呢,她已經是皇后了,他是臣子,他已經沒有資格了,或者說,她已經不屑于繼續(xù)演戲下去了。
龍雨澤跟在穆云歌的身后下了城樓,正好看到龍宇宸還有慕容雪傾一起上了龍宇宸的那一架相當奢華的轎攆。
穆云歌的后背一僵。
龍雨澤輕輕拍了她一下,笑著說道:“怎么了?傷心了?”
穆云歌卻沒有回答,反倒是回過頭去看著龍雨澤,“看到慕容雪傾,你不傷心么?”
“不,我現(xiàn)在已經不知道什么叫做傷心了,當你說你是龍宇宸的人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會再傷心了。”
龍雨澤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好像是在回憶什么特別美好的東西一樣,穆云歌聽著龍雨澤的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受傷的是他,他對于自己的g愛,穆云歌清楚的很。
“這一生,總歸是我欠你的,下一生,我還?!蹦略聘枵f著就要向前走,那邊有她的轎攆。龍宇宸和慕容雪傾的轎攆已經走遠。
穆云歌剛剛抬起腳,就被人拽住,“為什么要等到來生,今生就還吧,我怕來生遇不到你?!?br/>
龍雨澤緊緊的攥著穆云歌的肩膀,很是用力,但是透過衣服,穆云歌還是能感覺的到龍雨澤的手在顫/抖。
他為什么會害怕?害怕來生見不到她么。
“王爺說笑了,讓本宮如何還?本宮現(xiàn)在是皇后?!蹦略聘璧男α?,說到。
她覺得自從認識龍宇宸之后,她最多的表情就是在笑。
不過大部分都是苦笑罷了,想不到自己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有如此多的情感了。
龍雨澤聽過穆云歌的回答,倒是在她的身后很大聲的笑了。
“怎么了?”穆云歌不解,他所說的今生就還,無非是跟他shangg罷了,難道是她想錯了么?
“沒怎么?!饼堄隄蓾u漸地收斂了自己的笑聲,未免吸引更多的人的注意。
“娘娘好像是誤會了本王的意思?!饼堄隄蓪⒛略聘璧纳碜诱^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今天是元宵節(jié),明天本王就要走了,本王就是想著,娘娘一晚上不回去也不會有人知道,不如就在外面陪著臣一同玩一晚如何?”
穆云歌聽到龍雨澤的大膽提議,先是驚訝道了,接著又覺得蠻有意思的。
她回不回未央宮,除了未央宮里的幾個人,也許真的是沒有人知道,畢竟現(xiàn)在慶妃得g,側后懷孕,誰會關心她這個只有表面的皇后呢?
“怎樣?是不是覺得這樣可行?”龍雨澤一邊說著,一邊把站在轎攆旁邊的月孌叫了過來。
“月孌,你做到轎子里,回宮。”龍雨澤擅自安排到。
月孌沒有動,她在等著穆云歌的意思。
過了幾秒鐘之后,穆云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說實話,這帝都的美景,她還真的是沒有見過。之前一直在的后院,后來又被關到了三王府,接著便是更大的牢籠,皇宮。
自己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卻真的沒有好好的欣賞過帝都這個西涼的國都。
月孌看到穆云歌點頭之后,才轉身走了,臨走之前還用擔心的眼神看了穆云歌一眼。
看到月孌上了轎攆,然后轎子起駕之后,穆云歌才跟在龍雨澤的身后往人多的地方涌過去。
帝都的夜真的很美,尤其是元宵佳節(jié),人更加的多。
月亮掛在天上,地上還有到處的花燈,各種叫賣聲層出不窮,相互的掩蓋著。
燈謎,湯圓,花燈,還有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像是在比美一般。
鋪翠冠兒,捻金雪柳,簇帶爭濟楚。
這可真的是應了這句詞,說的真好。少女頭上的裝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耀得人眼睜不開。穆云歌的一身行頭更是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關注。不時的有人指指點點。
穆云歌現(xiàn)在披著大裘,雖然自己的百鳥朝鳳的朝服在大裘之下,但是露出來的那用金線繡的花紋,卻也是足矣顯示她的身份的。
“來帶上。”龍雨澤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面具,帶到了穆云歌的臉上。
“這位老爺,您看,您的夫人帶著這個面具真好看。”一個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漢說到,在他旁邊的架子上還有不少的面具。
很是精致。
穆云歌和龍雨澤都很是默契的沒有糾正這夫人和老爺?shù)姆Q號,在這種日子,兩個人相約出來,除了夫妻兩個還能是什么關系,若是解釋的話,還徒添麻煩。
“你覺得怎樣?”穆云歌的嘴角揚起笑容,看著龍雨澤。
龍雨澤把自己的手放在下巴上,沉疑了一會,最后還是笑了,“我的歌兒帶什么都好看。”
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塊碎銀子,放到那個老頭的手中,“不用找了?!比缓蟊憷略聘枳哌M了更里面。
許許多多的燈謎,都難不倒穆云歌聰明的小腦袋,畢竟她的思維可跟別的人不再一樣。
穆云歌站在一個小攤子面前,幾乎要把人家老板所有的燈謎都猜對了,旁邊還站了不少人,圍觀者穆云歌,這個帶著面具的神奇的女子。
老板已經面露難色,就在他看著穆云歌猜起來沒完沒了,自己的生意快要沒法做的時候,他走到龍雨澤的身邊,輕輕的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這位老爺,夫人要是這猜下去,小的這生意沒法做了?!蹦莻€小老板趴在龍宇澤的耳朵邊上輕輕的說。
龍雨澤覺得穆云歌也應該玩這個玩的差不多了,于是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張銀票,偷偷的放到掌柜的手里。
然后走上前去,拉住穆云歌的手,“我們去前面,前面還有?!?br/>
這一次,穆云歌沒有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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