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在蘇木木和代澤南吃的無比歡暢,祈風心里犯堵,靳斯辰心里憋屈加悔恨中結束。
祈風留下結賬,代澤南去洗手間;蘇木木跟著靳斯辰到停車場,站在車子旁邊不打算上車。
“喂,你可以把行李還給我了吧!”
靳斯辰腳步稍作逗留,目光落在她急迫又有幾分警惕的眼睛上,抿唇淡淡的聲音道:“回公司給你!”
蘇木木皺起眉頭,不爽的語氣道:“干嘛要回公司?你直接叫人給我送回來不就好了?”
“你以為我的員工都和你一樣閑?何況我只是說你陪我一起吃飯,我會考慮把行李還給你,可沒說送你?!睕鰶龅膩G句,下一秒鉆進了車廂,系好安全帶,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眸底拂過一絲狡黠,愜意的神色仿佛胸有成竹的獵人在等待著獵物掉入陷阱。
蘇木木站在車門前,躊躇不定,到底要不要跟他回公司?。咳チ?,他該不會?;ㄕ邪??不去?他不還給自己行李箱該怎么辦?
??!這個男人真是麻煩加可惡!
糾結了半天,蘇木木還是選擇乖乖的上車,沒辦法,誰讓里面有甜甜在乎的東西,不如狼穴焉得鋼!憂傷一片一片落下啊……
靳斯辰嘴角噙著笑容,剛才的陰郁一掃而空,開車回公司。
而代澤南卻沒有選擇和祈風同行,辦完正事他也該回家看看那個小受滾蛋沒喲。木木既然要和自己住在一起,閑雜人等一概得滾蛋。
祈風站在他的身后,忽然開口,低沉的語氣道:“你是真的同性戀?還是。。。。?!?br/>
代澤南回頭饒有意味的鳳眸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靜待下文。
“或者你是雙性戀?”祈風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問出來了。如果換做其他人,自己肯定根本不在意到底對方是什么人什么戀,只要在床上配合的好,穿上褲子就各不相干了。
可是看代澤南時不時換一副面孔,真的猜不透真正的他是什么樣子的。為何對蘇木木那么好?好到讓人錯覺的認為他是深愛蘇木木,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戀人!
“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代澤南后背靠著側身,雙手隨意的放在胸前,含笑的眸子卻沒有溫度,甚至連氣息都冷冽起來。
祈風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抿唇道:“因為……因為……”
對啊,因為什么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祈風搖頭,恢復原本正常的俊容,從容鎮(zhèn)定的口吻道:“沒事了,你走吧!”
代澤南聳肩膀,轉身拉開車門時,動作一頓,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斂去了眼底的笑意。波瀾無驚的嗓音沒有起伏的響起:“如果說要娶妻,木木會是我第一個選擇!”
音落,進入車子,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動作猶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祈風呆呆的站在原地,錯愕的眼神看著他的車子漸行漸遠,心情極為的復雜。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眉頭擰的有多緊,成一團了。
如果說要娶妻,木木會是我第一個選擇!
這話的意思是他愛木木?
是這樣嗎?
祈風腦子一片混亂,手指不禁的揉了揉眉心卻揉不去那一點糾結的思緒。坐在車子上,一點點的分析幾個人之間的關系!靳少愛木木,木木和代澤南是同事在法國相處過幾年,關系很好,代澤南很了解豆豆,他們彼此之間有別人無法了解的默契。
木木對靳少很排斥但對代澤南很依賴,甚至是無比的信任。
代澤南要娶老婆第一個選擇是木木,那么→他愛木木!!
心一沉,微涼。
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多,手指僵硬的扯了扯領帶,神色不爽,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深深的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
看著后視鏡里自己頹廢的樣子,無奈的搖頭。自己是怎么了?為了一個突然出現(xiàn),沒有見過幾次的人居然失去了自己一直的冷靜與理智。還像個懵懂的少年在思考這樣的事情?
太滑稽了,難道是自己太久沒尋找到合胃口的獵物了嗎?看樣子今晚得出動尋找新的對象,轉移一下視線。努力的將代澤南那妖孽趕出腦海中,驅車回公司。
*******劇情分割線*********
代澤南回到家中,發(fā)現(xiàn)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團,地上的衣服凌亂,被撕扯的不成樣了。伸腳踢了踢那一團道:“抓緊時間給我滾蛋!”
一顆小腦袋從被窩里探出來靈動的雙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撅起嘴巴委屈的撒嬌:“你把我的衣服都撕爛啦,沒衣服穿嘛!”
代澤南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很好,連個毛細孔都沒,濃眉,明眸皓齒,嗓音也是帶著孩子般的稚嫩。不揉的扶額,自己昨晚喝了多少,怎么沒看清楚把一個孩子給攻了。下次找對象一定要看清楚對方的樣子,萬一**了祖國的花骨朵,真的傷不起!
“小鬼,你應該有滿十八歲吧?”代澤南回過頭去壁櫥拿了自己的襯衣與西褲丟給他。
小鬼不服氣的撅起嘴巴:“我昨天晚上十八歲生日!今天是滿十八歲多一天!”
代澤南松了一口氣,還好,沒****!
“趕緊穿好衣服,離開!”
小鬼慢吞吞的從被窩里出來,拿著他的襯衫扣子都不需要解,直接從頭套下去;代澤南一米八三的高個,他只有一米七五,襯衫套在他身上顯得很寬松,再裝個人也沒問題。
套著他的褲子根本沒辦法掛在腰上,小鬼傲嬌道:“褲子太大,太長了!借我一根皮帶。”
“小鬼,是你太矮了!在衣柜右邊第三個抽屜,自己選。”代澤南轉身屁股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fā)上,不愿意動彈。
一米七五還算矮?小鬼鼻子哼唧兩聲,可是比起他自己的確算矮子,算了!拎著褲子蹦的去找皮帶,順便在其他的抽屜翻了翻,忍不住嘟囔:“怎么那么多的皮帶卻連條內、褲都沒有?!?br/>
代澤南揚眉,疑惑:“要內、褲做什么?”
小鬼回頭詫異的眼神盯著他:“難道你都不穿內、褲的嗎?”
“穿**做什么?脫的時候多麻煩,還要洗……”代澤南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在說穿內、褲是一件很罪惡的事情!
小鬼的嘴角抽蓄,低頭扣好皮帶,但是褲桶還是長的能踩在腳底。不服氣,該死的為什么他可以長這么高?
“我以后還能來找你嗎?”
“不可以!”代澤南果斷的拒絕。
“為什么?”小鬼又一次的鼓起嘴巴像動漫青蛙,很是可愛。
代澤南掠眸,笑意風情:“同一個床、伴我不會要第二次!何況……你太小了,回去好好讀書,別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br/>
“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小鬼!我叫諾西,在澳洲讀大二。這次是因為過生日偷偷回來的,我覺得我挺喜歡你的,以后還想要找你!”諾西的話說的很直白,閃爍的眼眸干凈清澈,沒有一點被污染的跡象。明顯就是一個被保護過度的孩子,沒吃過什么苦。
代澤南嘴角忍不住扯出深意的笑意,手支撐下巴,朱唇輕啟:“小鬼就是小鬼!想法不是我這個老人能懂的!”
諾言扁了扁嘴巴嘟囔:“你又不老,頂多二十四。比我大五歲而已!”
代澤南直笑不語,不解釋豈是大五歲這么簡單的事情!
諾言將地上的衣服拾起裹成一團抱在懷中,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以后在酒吧還會遇見你吧?!?br/>
“這種事誰知道!”代澤南背對著他,沙發(fā)遮住了他的身體,只露出了一個后腦勺給諾西。
“你叫什么名字?下次回來找你,就算不是那種關系,做朋友總可以了吧!”諾西退了一步,他不是那種任性不知所謂的孩子!
“代澤南!”
“我記住了。以后一定還會遇見你的,南!”諾西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整個人都是那么的陽光燦爛,沒有一點陰郁。與代澤南是完全相反的兩種氣息。
即使代澤南笑的多純真,多陽光,那種笑卻從不是從心底散發(fā)出來的,所以感覺不到真實的溫暖。
代澤南不禁的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笑意模糊:“果然,干凈的小鬼更讓人討厭!”
打電話讓鐘點工來收拾房子,讓木木回來住的舒服點。
*****劇情分割線********
蘇木木坐在沙發(fā)上,支撐腦袋無聊的眼神不時的從面前的電腦上飄到靳斯辰的身上。到公司,他丟了一個筆記本給她,隨便做什么,只要不吵他就好了。
從進來開始就一直不斷的看文件,簽字,見了三個部門的經(jīng)理,討論了半小時,如此這樣重復著,不耐其煩,不斷循環(huán)!
真奇怪,明明是討論公司的事情怎么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存在呢?難道自己的存在感比空氣還要容易讓人忽略?
電腦屏幕忽然呈現(xiàn)成藍色,上面顯示著“游戲結束”啊哦,又輸了一局。短短的幾個小時,已經(jīng)輸了十萬個豆豆了,***,今天遇見的怎么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果然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是塞牙縫。
沒理會那四個字,倒在沙發(fā)上打個哈欠瞇著眼睛逐漸的睡去。
偌大的空間靜謐無聲,一個睡著了,一個專心致志的處理工作,忽然抬頭看到某人已經(jīng)倒下,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陽光從后背的落地玻璃窗傾斜進來,溫暖的,寧靜著,午后的陽光與氛圍都是如此的好。
立身,輕手輕腳的從衣架上拾起衣服轉移腳步走到沙發(fā)邊緣,輕盈的動作為她蓋上。蹲在一邊,手指遲疑了許久,緩慢的摩挲著她白凈的肌膚如初生嬰兒般的滑嫩,觸感極致。靜止的眼睫毛纖長,自然的彎翹,沒有刷眼睫毛,很自然的美。
蘇木木睡的很沉,絲毫沒感覺到異樣。只是偶爾嘟起嘴巴夢囈,聲音很小,聽不清楚具體說了什么。
門忽然被推開,靳斯辰側頭冷眸射過去,充滿了警告。
安素一愣,掃到熟睡的蘇木木立刻明白了點頭,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一份文件,張嘴巴無聲的開口:這個馬上要。
靳斯辰放輕腳步走過去,拿她遞過來的筆看也不看的直接簽名。壓低了嗓音:“我先回去了?!?br/>
“還有十份的文件等著要呢!”安素皺起眉頭,幽怨的眼神指責他的重色!
靳斯辰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轉身走到沙發(fā)邊緣抱起了蘇木木在懷中,小心翼翼,好像在抱著易碎的東西,神態(tài)認真而溫柔。在安素詫異的眼神走,瀟灑離去!
直到背影消失不見,安素才無奈的扯唇:“我怎么覺得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呢!”
還有那個該死的祈風這兩天也嚴重的不對勁,做事心不在焉,下午回來后就沒回過神來!一個人要做三個人的事,想要累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