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
柳一菲小跑著過來,臉上興奮的樣子怎么都掩飾不住。
“怎么樣我剛才?”
拽著白玉堂衣角的柳一菲,此刻就像一只期待被主人夸獎的寵物。
“不錯!”
白玉堂笑著稱贊道,順勢揉了揉柳一菲的長發(fā)。
“嘿嘿……不錯吧,我感覺自己今天發(fā)揮超好”
得到白玉堂的夸獎,柳一菲有些傲嬌的仰起頭。
白玉堂再次笑呵呵的揉了揉對方的頭發(fā)。
見柳一菲拽著自己衣服不撒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玉堂將對方帶到小巷一旁的長椅上。
“說吧,還有什么事?”
“……他們兩個人最后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柳一菲扭捏了一下,迫切的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誰?”
白玉堂明知故問的笑著問道。
柳一菲鼓起包子臉。
“啊~你是再說白玉成和柳茜茜?”
柳一菲嚴肅的點點頭。
“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關系呢?”
白玉堂輕聲笑道。
“可是我總覺得他們有點可惜……”
柳一菲低著頭有些不安的小聲說道。
她是由柳茜茜跟白玉成兩人之間的關系,想到了她跟白玉堂的未來。
她怕……
“一菲,其實現(xiàn)實中絕大多數(shù)觀眾的初戀都變成了別人的老婆?!?br/>
白玉堂略顯無奈的解釋道。
“而且,只有遺憾才能構筑美……”
“我懂?!?br/>
柳一菲點了下頭。
“我們這是一個商業(yè)電影嘛!要讓觀眾形成共情是不是……”
這道理不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而是白玉堂反復講了好幾次的。
“一菲”
沉默了一會后,白玉堂開口說道。
“你不要想太多,這只是一部電影而已,哪怕男女主角用的名字跟我們無限接近”
握住柳一菲局促不安的雙手,注視著對方抬起的雙眸,白玉堂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茜茜,我不是白玉成,你也不是柳茜茜,或許我們以后會吵架,會鬧別扭,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的……
哪怕是你想分手,我也會像狗皮膏藥粘在你身上的”
聽到白玉堂的話,柳一菲最初還是挺感動的。
當然,如果白玉堂不提那個狗皮膏藥的話,她會更加感動。
“哎呀……我不是在想咱們兩個……我就是覺得白玉成和柳茜茜的結局應該更好一點”
柳一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的?”
白玉堂明顯不相信。
“什么真的假的,老白,我可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呢,想分手那也得等你追上我再說…”
柳一菲再次鼓起包子臉,在白玉堂身上輕輕拍了一下,對方明顯就是在逗弄她。
“…原來是我一廂情愿了…好傷心……”
白玉堂一臉落寞的說道。
“切~我才不會被你騙呢”
柳一菲對白玉堂爛俗的的演技表示不屑,隨即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白,我記得前一陣你答應過我,欠我一個補償吧”
白玉堂聽聞,也變得一臉正經(jīng)起來。
“所以,你是想……”
“沒錯,我想讓你在電影里給兩人一個完美的結局”
柳一菲等不及白玉堂,迅速的將她想要的補償說出來。
“可是……”
白玉堂有些為難,完美結局跟他的整體劇本走向有沖突。
前面都做了那么多鋪墊,都在明示,暗示的再說兩人最后不會走在一起。
可在結尾突然又和好,恐怕不光他不滿意,觀眾也會覺得吃屎一般的難受。
“…不是,還有平行時空嘛,我們可以……”
柳一菲試著提出自己的意見,以前都是導演讓她怎么演就怎么演,這是她第一次嘗試改動劇本。
“是啊,還有平行時空呢”
白玉堂眼前一亮,宛如醍醐灌頂。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白玉堂不懷好意的咧嘴笑了笑。
“一菲,我可以答應你改變結局,增加平行空間中兩人婚禮的戲份”
柳一菲展顏而笑。
白玉堂隨即又換上一副為難的模樣。
“不過…這需要在你和我婚禮中加上吻戲,而且還必須是非常激烈的那種……
不然怎么能夠形成對比?又怎么能證明我們在那個平行空間里確實是在一起?”
柳一菲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平靜的盯著白玉堂。
“這真的是劇情需要,我可不是趁機占你便宜!”
白玉堂被對方看的心里發(fā)慌,趕忙解釋了一下。
他現(xiàn)在雖然還沒和柳一菲確定關系,但平時兩人相處,摟摟抱抱也是常事。
只不過涉及到親吻,那就很少了,就算柳一菲偶爾主動親他,那也是蜻蜓點水般的獎勵。
所以,兩人之間熱吻幾乎沒有,就更別說激烈異常的濕吻了。
“噗嗤~”
柳一菲笑了,她好久都沒見到白玉堂這班局促了。
她是一個演員,如果劇情需要,她不排斥吻戲。
如果是其他人,柳一菲或許還會以年齡小為借口拒絕,可白玉堂,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而且,她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往自己方向觀望的羅勁以及她戲里的新郎黃波。
“你看他們干嗎?”
白玉堂順著柳一菲目光,看了眼兩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和黃波間接接吻,你都不嫌棄,那我干嘛要嫌棄和你接吻?”
柳一菲眼神戲謔的說道。
“……”
白玉堂滿頭黑線,騰的一下起身,向羅勁黃波兩人的方向走去。
“波哥”
白玉堂先是熱情的和黃波打了聲招呼。
對方現(xiàn)在雖說還沒出名,可人家也是演過好幾部電視劇的人了。
雖說不是配角就是客串性質的小角色,可也不是白玉堂一個電話,人家就顛顛過來的人物。
打完招呼的白玉堂直接就是一個鞠躬,而且還是一躬到底。
“波哥,明天請你務必去洗下牙!”
白玉堂躬身請求道,他的姿態(tài)有點低,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的要求有點高呢,萬一人家一生氣走了怎么辦。
“我也去,不洗干凈咱們明天的戲就沒法拍了!”
隨即白玉堂用手指向柳一菲。
“女主角明天跟我也有吻戲,她現(xiàn)在對我非常嫌棄!”
“胡說什么呢你…”
惱羞成怒的柳一菲狠狠拍了白玉堂一巴掌,連忙跟黃波解釋。
“波哥,你別聽老白的……他這人平時最不正經(jīng)了…”
“請你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多洗兩遍”
黃波同樣微鞠躬,開著玩笑答應了白玉堂。
他到?jīng)]有感受到什么羞辱,只是覺得還沒和白玉堂熟悉到開玩笑的程度。
不過,既然白玉堂擺下低姿態(tài),黃波自然也不會繼續(xù)端著。
話說,他對明天的男男吻戲,也挺嫌棄的。
要不是有著一層同學關系,他當初還真不一定會答應飾演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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