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龍酒吧。
“來一杯‘迷醉之夜’?!?br/>
王東東趴在吧臺上,朝著調(diào)酒師說道。
“東哥,你還是別再喝了?!?br/>
調(diào)酒師笑瞇瞇看著王東東,說道。
“怎么,還怕哥出不起錢?”
王東東混不吝地罵著,掏出兩張鈔票往吧臺上一拍,“麻利點(diǎn),小心哥讓你好看。”
“行,東哥你等著!”
調(diào)酒師眼里閃過一絲不屑,王東東是這里的常客,他哪不知道根底?就是一個(gè)不入流的無賴混混,外加爛賭鬼一個(gè)。
就這,還喜歡裝大尾巴狼?
不過他還是收起鈔票,手上動起來,各種調(diào)酒材料有序地注入了酒盅內(nèi)。
很快,一杯帶著夢幻氣息雞尾酒制好,放在了王東東面前。
王東東一飲而盡,頓時(shí)醉眼朦朧幾分。
“啊喲喲,東哥今兒真有范啊,比以前可帥氣很多了呢!”wωω.ξìйgyuTxt.иeΤ
一個(gè)衣著暴露的女人,湊到了王東東耳邊,笑嘻嘻說著,手指在王東東胸口上畫著圈。
王東東定睛一看,居然是酒吧里的燕姐,平時(shí)里只往有錢人身上湊的姐兒。
“嘻嘻,煙姐今天怎么對我感興趣了?”王東東嘻嘻笑道。
“看東哥你說的,燕兒可一直仰慕著東哥呢,來,咱們那邊說話!”
燕姐媚笑著,拉著王東東的手朝角落走去。
王東東眼睛一亮,飄飄然起來,隨著燕姐來到酒吧的角落。
才一坐下,一只大手按住了王東東肩,另外一只手里拿著一疊紅彤彤的鈔票,放在了王東東的膝蓋上。
燕姐兒已經(jīng)消失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中。
看著面前一疊至少十萬的鈔票,王東東呼吸一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他艱難地偏頭看身邊的人,卻見后者戴著兜帽,臉部昏暗,居然戴了口罩。
神秘而又透著不善。
“你是誰,要,要干什么?”王東東滿臉警惕道。
“你別管我是誰,王東東,這里是十萬,幫我做一件事,十萬塊就是你的了!”那人聲音低沉,繼續(xù)說道:“這只是定金,事情辦好后,還有三百萬!”
帶著幾分酒意的王東東胸膛劇烈起伏,兩眼直放綠光。
……
“阿雪,今天上班怎么樣?還有人找你麻煩沒,我去弄他!”
傍晚,蘇迎雪一進(jìn)門,王婷婷就迎上前去,大大咧咧地說了起來。
“沒事?!?br/>
蘇迎雪說了一聲,朝陳帆看過來。
她的神色顯得很是復(fù)雜。
“怎么了,難道是陳帆這家伙惹你了?”
王婷婷哼道。
“沒有!”蘇迎雪搖頭,走到陳帆面前,說:“陳大哥,我們能聊聊嗎?”
“好啊?!?br/>
陳帆笑道。
二人走進(jìn)一間客房,王婷婷想跟進(jìn)去,被蘇迎雪給推出門,只好耳朵貼著門偷聽。
“婷婷,你過來。”李秀英拉著王婷婷,笑瞇瞇說道。
“啊呀,阿姨,你讓我聽一聽嘛?!?br/>
“婷婷啊,你年紀(jì)也不小了,該找男朋友了啊。”李秀英說道。
王婷婷愣了愣,哼道:“找什么男朋友?我王婷婷的男人,得是能頂天立地,從南山砍到北海的男人。哎呀,阿姨你別摻和,我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客房內(nèi),蘇迎雪沉默著,咬著嘴唇。
“阿雪,想說什么?”陳帆問道。
“陳大哥,我想……我想請您不要過多干預(yù)我的事?!?br/>
遲疑著,蘇迎雪到底還是開口。
陳帆一怔,頓時(shí)知道是林東文表現(xiàn)得過火了。
蘇迎雪雖然柔弱,但并不笨,相反很聰明。林東文在幻彩演那么一出后,她沒過多久就想到了陳帆身上。
也只有陳帆總是無條件,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而且,陳帆的老板就是一號別墅的神秘主人,能量很大,陳帆跟著沾光,表現(xiàn)出的能力也不小,連皇城會所的大老板都是畢恭畢敬。
除了陳帆,她想不到誰能讓林東文前倨后恭,跪下道歉。
“我知道了!”
陳帆心里莫名一酸,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很快他又釋然,林東文表現(xiàn)得太過火的話,對蘇迎雪這么一個(gè)職場新人,確實(shí)是一種很大的困擾。
“阿雪你放心,我以后不會隨便干涉你的事。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有遇到危險(xiǎn)或者困難,一定要第一時(shí)間告訴我,我會在尊重意志的前提下,和你一起解決,好嗎?”
他凝視著蘇迎雪絕美的面容,誠懇地說道。
對上陳帆的目光,蘇迎雪臉色微紅,然后點(diǎn)頭說:“好的,陳大哥?!?br/>
陳帆笑了笑,說:“好吧,別再有什么困擾了,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可以嗎?”
“陳大哥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做?!?br/>
面帶著開心的笑容,蘇迎雪拉開了門。
王婷婷猝不及防,跌入門內(nèi),連忙爬起,說道:“阿雪,我是怕這家伙趁機(jī)欺負(fù)你?!?br/>
“婷婷,陳大哥對我很好,你別總是針對他好嗎?”
蘇迎雪說道。
“這年頭,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蓖蹑面脫P(yáng)著下巴,說道:“阿雪你太善良,我得替你看著點(diǎn)?!?br/>
蘇迎雪也是無奈,干脆不理,去了廚房。
王婷婷朝陳帆得意一笑,轉(zhuǎn)身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離開。
吃飯時(shí),王東東仍不見蹤影,王婷婷打不通電話,又是罵了幾句。
晚上八點(diǎn),陳帆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和蘇迎雪說了一句有事出去一趟,開車離開別墅。
“那家伙,一定是出去鬼混去了?!?br/>
王婷婷不滿地說道。
“才不是,陳大哥不是那種人!”
蘇迎雪給陳帆辯解道。
……
陳帆驅(qū)車來到圣龍酒吧外,將車停好后,大步走了進(jìn)去。
酒吧的一個(gè)角落里,有人朝他招手。
來到那人對面坐下,陳帆皺眉道:“王東東,你搞什么?”
“大哥,您可算是來了。”
王東東給陳帆倒了一杯酒,哭喪著臉說道:“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那些人要卸我胳膊,一條胳膊兩萬塊,就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這不是你自找的?”
陳帆冷漠說道。
噗通一聲,王東東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哥您救救我啊,我不想斷手?jǐn)嗄_,那些人放高利貸,還打我姐的主意。大哥,我走投無路了,您不幫我,我死定了?!?br/>
黑暗的酒吧里,也沒人注意這邊。
陳帆面無表情,不想理會王東東。
王東東跪在地上,磕頭不斷。
終于,陳帆淡淡道:“起來吧,你想我怎么幫你,借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