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殺夫,你這擱幾百年前是要浸豬籠的!”
“浸豬籠之前,我先把你殺了!”
“艸艸,你還真上臉了!”秦逸看到蕭韻的動作之后,直接被嚇尿了。
啪!
只見家里的電視被蕭韻一刀直接削開了花,看到這場景,秦逸嚇得那叫一個(gè)心驚膽戰(zhàn),這女人簡直太瘋狂了,還真敢下手!
“大姐,你砍家具的時(shí)候輕點(diǎn)好嗎!”秦逸看著那已經(jīng)成半塊的顯示器,還有刀痕密布,已經(jīng)裂開了幾道口子的沙又是心驚,又是心疼的說道。
“我砍我家的東西,關(guān)你什么事兒!”
“哎喲,連你都是我的,你家的就是我的,你瞅瞅這些東西被你砍壞之后,再重新買,得浪費(fèi)多少錢??!就算你身價(jià)過億,咱也不能這樣浪費(fèi)?。 鼻匾菀贿呎f著一邊逃跑。
“你有種別跑!”蕭韻提著菜刀,指著秦逸怒道。
麻蛋,秦逸心中仿佛有十萬頭***呼呼而過,你拿著菜刀,感情我還不能跑,這是什么理兒。
秦逸看著混亂不堪的家里,一陣揪心的說道:“這家里好好的東西,都這么被你折騰壞了?!?br/>
聽到秦逸這么說,原本憤怒的蕭韻,此時(shí)的臉色好了很多:“哼,我樂意,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聽到她這話,秦逸的嘴角使勁的在抽搐,這個(gè)敗家娘們,實(shí)在是太狠了,就算你不在乎錢,我也在乎錢啊。
勞資累死累死還累死的賺錢,你這娘們居然這么花錢,這么浪費(fèi),把你浸豬籠一點(diǎn)都不過分。
秦逸心中已經(jīng)把蕭韻的里里外外給數(shù)落了好幾遍,不過他嘴上卻不敢這樣說。
他一臉無奈的樣子對蕭韻說道:“哎,咱們干嘛這么大動干戈呢!你這樣玩刀的,不說傷到了別人怎么辦,萬一傷到了自己,我們可是非常擔(dān)心的?!?br/>
聽到秦逸略微服軟的語氣,蕭韻心中很是得意,這在她看來,這是秦逸為了順從她,為了關(guān)心她才這樣的,想到這里,蕭韻心中仿佛吃了蜜一般開心。
額,其實(shí)……她壓根想多了,秦逸僅僅只是因?yàn)樯岵坏缅X,所以才不和她一般見識的。
“哼,那你看人家胸干嘛?!彪m說蕭韻的氣已經(jīng)消了,但是女人嘛,該矜持的地方還是要矜持,否則男人不懂得珍惜。
“嘿嘿,我就對比一下是你的大,還是林詩音的大唄?!鼻匾菽樕虾俸僖恍?。
聽到這里,蕭韻眼睛閃爍了一下光芒,她的攀比心理也出來了,他有些心神不定的問著秦逸:“那比出來了嗎!”
秦逸身體一正,眼神睜的老大:“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你的大咯。”
“這還差不多?!甭牭角匾葸@么說,蕭韻冷傲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喜色。
“當(dāng)然了,我老婆可是絕世胸器,她怎么可能有你的大呢。”秦逸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他心中卻在說,脫掉衣服之后,絕對是林詩音的大。
就在蕭韻像吃了蜜一樣高興的時(shí)候,蕭月吟和林詩音也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不過兩人走出來時(shí)候,看到這情況腦袋直接短路了。
“哇,這客廳里面是生什么事了!”
蕭月吟看到這地上到處都是東西的,一臉傻眼的說道。
聽到蕭月吟這么問,秦逸和蕭韻一時(shí)間啞然,兩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時(shí)蕭月吟撓撓頭,疑惑的說道:“難道是遭賊了?”
“不是,不是。”
“該不會是你倆剛剛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的**的來了一場黃龍游度玉門關(guān)吧?!笔捲乱餍ξ目粗匾莺褪掜?。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
聽到自己妹妹這么猜測,蕭韻急忙否認(rèn)。
蕭月吟這時(shí)又瞪著一雙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逸和蕭韻:“難道剛剛這里出現(xiàn)了時(shí)空隧道,里面跑出來了什么怪物,你們經(jīng)過了一場戰(zhàn)斗!嗯,一定是這樣?!?br/>
“你腦袋瓜子想象力這么好不去寫真是可惜了?!?br/>
聽到秦逸這么說,蕭月吟俏皮一笑:“我還真認(rèn)識一個(gè)作者,人家叫雪淚千年,我以后要把我的這種想法,還有你倆的故事告訴人家,讓人家寫成一本書?!?br/>
“你有這時(shí)間還不如去好好的學(xué)習(xí)?!鼻匾萃X門上面直接賞了一個(gè)板栗。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怎樣?”蕭月吟有些犯迷糊了:“你們要是不解釋,我這一個(gè)月恐怕都不會睡好覺了。”
蕭月吟嘟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秦逸。
秦逸看著她的這副模樣,只能無奈的說道:“剛剛你姐姐摔跤了,然后把很多東西都絆倒了?!?br/>
“對對,我剛剛摔了一跤,現(xiàn)在腳還疼著呢?!笔掜嵾@時(shí)摸了摸腳,還故意的靠在秦逸的肩膀上面。
“摔跤能把電視顯示屏摔成兩半?摔跤能把桌子上面摔成滿滿的都是刀痕,摔跤還能把剪刀插到墻里面去?”蕭月吟一臉古怪的看著蕭韻。
聽到自己妹妹這么說,蕭韻的臉上微微一變。
“姐姐,這該不會是你和姐夫打起來了吧?”蕭月吟很是狐疑的看著蕭韻。
蕭月吟鬼靈鬼靈的,她怎么睜著一雙氤氳水汽的眼睛看著她姐姐。
她見蕭韻的眼神閃閃躲躲,還不敢看著她,蕭月吟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她對著蕭韻不悅的說道。
“姐,你怎么會和姐夫打起來呢,你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一個(gè)人了,又是堂堂公司總裁,你居然還能打起來,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br/>
“你看看你,都二十三了,擱以前都是五六個(gè)孩子的媽了,你居然還能打架,還拿刀砍電視機(jī),還拿剪刀戳墻壁,你怎么活的這么出息了呢。”
“你要知道,你可是上過小學(xué)的人,你是一個(gè)有教養(yǎng)有素質(zhì)的江川人,而且你還在初中的時(shí)候被評為江南最優(yōu)秀學(xué)生,你這就是優(yōu)秀學(xué)做的事情?”
“你看看老爸對你的期望多高,你看看你公司的那些女員工有多么的崇拜你,如果你要是這種樣子被她們看到了,老爸是得多失望,那些員工得上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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