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晚上十點多鐘,那個余總又來了,但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來了一個神秘的嫖客。這個嫖客像個官員,也是五十歲左右,一米七幾的標(biāo)準(zhǔn)身材,臉色紅潤,氣宇軒昂。
他比較謹(jǐn)慎,不聲不響地跟在余總的后面,聽他的安排。余總走到小姐休息室,見梁芹坐在里邊,就把她招出來。然后把她帶到外面的過道里,先小聲對站在一旁的神秘嫖客說:“你看她怎么樣?她是新來的,大學(xué)生?!?br/>
神秘嫖客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余總才走過來對她說:“我給你帶來一個大哥,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要好好為他服務(wù),讓他滿意,明白嗎?我出一千,他要是滿意,我再獎你八百,好不好?”
梁芹點點頭,進(jìn)去拿了小包,在領(lǐng)班那里要了一個房間,如實匯報說:“他出一千,要是顧客滿意,再獎我八百。”
領(lǐng)班說:“我看那個人像個大官,你要想辦法讓他滿意?!?br/>
“我知道?!绷呵勰玫椒块g鑰匙,出來帶神秘嫖客朝那個房間走去。
神秘嫖客什么東西也沒帶,只帶著一個身子和那個東西。梁芹沖余總笑了笑:“你也去叫一個吧?!?br/>
“當(dāng)然,你們先去?!庇嗫傉f著,進(jìn)去叫了另一個小姐,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打開18號房間的門,梁芹恭敬地站在門外,對神秘嫖客說:“請進(jìn)?!?br/>
神秘嫖客走進(jìn)去,梁芹跟進(jìn)來,關(guān)上門,放下手里的小包,轉(zhuǎn)身看著他說:“先生,你好儒雅,是做什么的?”
她心里有一股想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強烈沖動,所以問得有些直接和迫切。
神秘嫖客盯著她的臉和胸,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你看,我像是做什么的?”
梁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故意先猜別的:“我看你像大學(xué)教授。”
神秘嫖客搖搖頭:“不是。”
梁芹還要逗一逗他:“專家,或者高工,對吧?”
神秘嫖客臉上顯出驕傲的神情:“也不是,你再猜?!?br/>
梁芹走上去,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嫵媚地笑著:“那就是領(lǐng)導(dǎo)了,別的,沒有你那么儒雅,精神,氣宇軒昂的。”
神秘嫖客更加得意:“那你覺得我像個什么樣的領(lǐng)導(dǎo)呢?”
“局長。”梁芹猜測著,“或者主任?!?br/>
神秘嫖客搖搖頭,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胸脯,隔著衣服輕輕地捏起來。
梁芹又猜:“科長,還是股長?”
神秘嫖客說:“我這么大年紀(jì),還是科長,股長,那就太出息了?!?br/>
梁芹驚訝地瞪大眼睛:“難道你是?”
“不是,不是,算了,不要說這個了。”神秘嫖客趕緊打斷她,轉(zhuǎn)而問她,“你是新來的?”
梁芹點點頭,心里有些緊張。這個人看來官職不小,但具體是什么,她一時還猜不準(zhǔn),就柔聲問:“這里你來過嗎?”
神秘嫖客說:“沒有,第一次來。余總非要拉我來,說是這里的小姐檔次高,有一個是新來的,讓我見識一下?!?br/>
梁芹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經(jīng)常到這種場合來嗎?”
“當(dāng)然,我們不能經(jīng)常來的?!鄙衩劓慰驼f,“經(jīng)常來,就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br/>
“你的身份,決定你不能經(jīng)常來,對吧?”梁芹有意裝作天真的樣子說,“另外,你可能也有固定的女人,這種臨時性的娛樂,沒有人拉你來,你自己是不會來的,對嗎?”
“對,你也很懂這種事情的嘛?!鄙衩劓慰蜎]有了對話的興趣,要進(jìn)入那種狀態(tài),因為他也是男人,被梁芹的小手在胸上撩撥了幾下,下面就熱烘烘地起動了。
于是,他問,“你準(zhǔn)備給我怎么做?”
梁芹說:“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神秘嫖客說:“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按照你這里的服務(wù)程序,給我做就行了?!?br/>
說著就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由她去處置。他完全是個被動型的嫖客,可能與他的身份和職業(yè)有關(guān)。
他的工作和身份決定他平時不求人,不為人服務(wù),而都是別人求他,為他服務(wù)的,包括女人。所以,他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被動地接受服務(wù),而不是像余總那樣,在主動為女人服務(wù)中獲得快感。
余總是企業(yè)的頭,這個人是政府的官,老板和官員就是不一樣啊。
梁芹搞清楚了兩種男人的不同特征后,開始主動起來。她先幫他脫衣服,包括短褲,然后再脫自己的。但她有意留一道最后的屏障和神秘,看這個官員在最激動的時候,能不能主動幫她清除。
梁芹畢竟已經(jīng)上了四天的班,技術(shù)嫻熟多了。她伏在官員身上,用舌尖撩撥他胸上的兩顆珍珠。官員舒服地叫起來,身子也開始往上挺動。梁芹再給他做環(huán)游,然后讓他扒在床上,偷襲他的珍珠港。讓他全身上下,正反兩面,都得到舒服,每個毛孔擴張到最大,嘴里快活得連連吹氣。
最后,她才用嘴給官員吹簫。官員忍不住歡叫起來:“嗯,舒服,舒服,好,太好了?!?br/>
梁芹想,這個官員既然那么喜歡吹簫,就索性把他吹出來算了,反正不是他出錢,不讓他到位,他也不會有意見的。這樣想著,她就在嘴上加大力量,包住它上下滑動。
誰知,這個官員也不讓她占便宜:“停,停,再動,我就要出來了?!?br/>
到這個時候,官員才翻身坐起,變被動為主動,剝下她的內(nèi)褲,享受她的到位服務(wù)。梁芹給他戴上帽子,躺下來,讓他去主動。官員伏到她身上,開始激動起來。
梁芹瞇眼看著他,覺得這時候的這個官員,跟一般的男人沒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