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鳳把姚青青抱到一處四面草都比較高的地方坐下來,確定外面看不見之后,回頭定定的看了姚青青半晌,深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姚青青的衣帶。其實他不用這么做的,就算隔著衣服他也有把握把毒逼得干干凈凈,但是…他就是想這么做,雖然無關(guān)情欲。比姚青青美貌的人他見過無數(shù),體態(tài)或輕盈或婀娜,環(huán)肥燕瘦不一而足,即使這樣他也過眼即忘。他向來是身過花叢片葉不沾身的人。那么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他手上一邊動著一邊思慮著,終于,他輕笑一聲,“真想不到,我離鳳也有今天?!?br/>
把最后一件貼身的褻衣緩緩剝下,露出姚青青有些瘦削的肩膀和手臂,接著是那件赤色龍紋的肚兜,不盈一握的小腰。墨色的長發(fā)披在肩膀上,黑白對比如此強(qiáng)烈。月光在她身上打了一層亮色,顯出一種瑩潤的白,月華如水,在兩人之間慢慢的流動。那件大紅的肚兜此時就像鮮艷的罌粟花一樣刺激著他的感官(情趣內(nèi)衣店老板娘:哦喲,我就說的伐,那個東西對男人的誘惑力一點也不比外國進(jìn)口的那些衣服差的呀,偶喲美女都記得來我店里買啊!——想不起來老板娘是誰的請看第一章),喉結(jié)幾不可聞的動了一下,離鳳閉了閉眼,解開自己的所有衣帶,將姚青青背對著自己拉入懷中,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屏氣凝神,將內(nèi)力注入姚青青體內(nèi)驅(qū)散毒氣。
兩人相貼的地方溫度漸漸上升,逐漸灼的嚇人。抱著姚青青,離鳳頭上不斷有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鼻梁掉落,滴在姚青青的臉上。
一邊還要催動內(nèi)力,一邊還要忍(大家都懂得),離鳳只覺得快瘋了。他不斷的在心里告誡自己:你已不是懵懂無知易沖動的少年,你有分寸,要控制要克制。感性與理性就像在做拉鋸戰(zhàn),扯得他不能思考。最終又過了難熬的半個時辰,姚青青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毒已經(jīng)逼得七七八八,只是姚青青本就不多的內(nèi)力被離鳳沖散了,身體虛得很,只需再調(diào)養(yǎng)一下就好了。離鳳長出一口氣,低頭看向懷里的人兒,鬢角濡濕,發(fā)絲凌亂,一縷青絲不聽話的粘在嘴角,離鳳心神一亂,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覆在她唇上一吻,又很快離去。睜眼閉眼掙扎了好幾次,離鳳嘆了一口氣,把她抱緊了,再用內(nèi)力把最后的毒逼出,用衣袖擦了擦姚青青額角的汗,埋首在她頸間,悶悶的說,“我們這樣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吧…。想不到我竟有一日要這樣留住女人,呵…我終究也還是個普通人,”抬頭深切的望著她,“也終究逃不過宿命?!?br/>
何卓幾人在不遠(yuǎn)的地方為離鳳守衛(wèi),見離鳳衣衫不整的抱著同樣衣衫不整的姚青青就像一對在野外歡好偷情的男女一般回來了,幾人面上都是一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們走吧,她的身子現(xiàn)在太虛,不能露宿野外?!?br/>
“殿下說的極是,我們這便回城。”何卓頷首答道。心想有殿下在這姑娘能不虛么…。
幾人正要走,就看見從對面一棵樹上飛身下來一人,豐神俊朗,紫衣烏發(fā),面上帶著銀質(zhì)的面具,面具下面露出尖尖的下頜,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懶洋洋的開口:“只怕你們走不了了。”
何卓心中一驚,此人看樣子在對面呆了已有些時間,自己和弟兄們竟未發(fā)覺。如今武功最好的離鳳又內(nèi)力受損恐怕不能與之抗衡,若對方發(fā)難,自己這方恐不能全身而退。
望望離鳳,他卻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好像上茶館喝茶遇到了朋友:“這是為何?不知這位朋友是為何而來?”
“自然是你懷中跟你野合的美人了。”那人倏地一下掠至眾人眼前,速度極快令人看不清身形,只有離鳳反應(yīng)的快閃身飛至一旁。聽他說的話不滿的皺了皺眉,“閣下請注意措辭了?!?br/>
“怎么,不是?。俊蹦侨擞质菓醒笱蟮谋砬?,一雙眼睛在面具之下亮晶晶的,跟離鳳這邊的戒備反差甚大,不僅讓何卓等人從心底惱火。
“不管你們誤會了什么,我只想說,她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br/>
“你又怎知不是?”
“你們無非是憑借這個,”離鳳自衣袖里掏出一件大紅物什,眾人看清后氣氛頓時尷尬不少,“光是這個,又能說明什么?”
那人沒想到他會直接把這種東西拿出來,先是愣了一下,后又嘲諷味十足的笑了,“哈,這種貼身的東西都給你了,荒郊野地的能干什么,還說讓人注意措辭,真是可笑?!?br/>
“不管怎么樣,她不是。”
“你怎知不是,她從哪里來,身上怎么會有這種皇室東西,你可知道?”見離鳳不語,那人更高興,“如此,你又憑什么這么說?還是乖乖的把她交給我吧,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撈個姜國駙馬當(dāng)當(dāng)。”剛說完那人就感覺面前白影一閃,瞬間渾身麻痹不能動彈,恨自己一時大意著了對方的道,“哼,想不到你輕功不賴嘛。”自己專門挑他替公主逼完毒后元氣大傷之時出現(xiàn),可他即使抱著一個女人還能瞬間移動這么快,此人的功夫不容小覷。
“尚可吧,”離鳳又回到原地,“回去告訴蕭陌,他做什么我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dāng)沒看見不知道,但這一回不行,她不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鞭D(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告訴他,“我只不過用了最普通的軟筋散,不多時藥效就會過去,但這山林中野獸眾多還是小心為上啊,秦桑?!?br/>
那人一驚,一時又氣又惱,怒極反笑。低低的笑聲逐漸轉(zhuǎn)為放肆的大笑,在寂靜的樹林里回蕩著。
------題外話------
某人,你要的吻戲···
至于更那啥的,額···表心急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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