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只是將提煉精鹽的方法交給劉正,賈玉就想到了要封鎖所有的鹽礦,果然聰明人辦事就是讓人舒服。
“賈大人,還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王爺請吩咐?!?br/>
“如今北方已經(jīng)安定,匈奴割讓了狼騏山以南的地域給我南疆,本王打算在狼騏山修建一座狼騏城,與現(xiàn)今南疆的七座邊境關(guān)隘相連,你盡快征調(diào)民夫五十萬前往狼騏山,凡是愿意前往做工的,管吃管住,每人每月發(fā)八百文錢?!?br/>
賈玉頓時瞪大了眼睛,五十萬民夫倒是沒問題,但管吃管住還發(fā)八百文錢,南疆可沒這么多錢啊!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開銷也就不到三千文錢,外出做工一個月能賺二百五十文錢都頂天了,蘇澈這是翻了三倍有余??!
“賈大人放心,本王已經(jīng)勘察過了,狼騏山以南有兩座大型金礦,隨時可以開采,這五十萬民夫中有十萬便是用來開采金礦的,資金方面很充足,畢竟都是我南疆的百姓,可不能虧待了?!碧K澈笑道。
“王爺宅心仁厚,下官佩服,下官代表南疆的百姓先謝過王爺了!”賈玉對蘇澈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時心中也激動不已。
兩座大型的金礦,恐怕足夠南疆十年的開銷了!
先前賈玉還覺得蘇澈給民夫這么高的待遇是有些不知深淺了,但此時賈玉才明白,王爺這是要造福百姓啊!
若是民夫的待遇公布出去,恐怕前來報名的百姓頭都得擠破了吧!
“賈大人,民夫待遇一事你親自把關(guān),必須落實下去,誰要是敢打民夫待遇的主意,克扣工錢,殺無赦!”蘇澈冷聲說道。
南疆大大小小的官員足足上千,民夫如此高的待遇難免有人會打歪心思,這可不是蘇澈想看到的。
“另外此次開采金礦的收入,全部用來建造狼騏城以及發(fā)放民工的工錢,南疆的開支等精鹽弄出來后,由精鹽的收入承擔(dān),到時候官員的俸祿提升三倍!”
“對了,本王這次還從匈奴帶回來了六十萬只羊,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將這些羊全部出售掉,所賺的銀兩大部分投入軍械庫,剩余的你自行分配,務(wù)必要在一個月內(nèi)給本王制作出一批武侯戰(zhàn)車和諸葛連弩來!”
匈奴一共送來二十萬頭牛和六十萬只羊,蘇澈將牛留在了天門關(guān),一方面是方便放養(yǎng),另一方面是修建狼騏城時用得上。
畢竟牛力氣大,利用好的話能替民夫省去不少力氣。
至于羊,蘇澈則是讓人全部送來了南疆城,畢竟南疆現(xiàn)在還是很缺錢的,六十萬只羊就是九十萬兩銀子,足夠南疆挺很長時間了。
“王爺放心,下官一定不辱使命?!辟Z玉連忙說蘇澈這次可是交給了他好幾件事,每一件事對于南疆來說都不算小,足見蘇澈對他的看重。
賈玉此刻也是干勁十足,如果他將這些事全部辦成了,那歷史上必將留下他賈玉的大名!
賈玉走后,時慶生匆忙跑了過來:“報告王爺,府外來了一個老頭,自稱是鎮(zhèn)虎王派來的,要見王爺!”
蘇澈頓時皺起了眉頭:“鎮(zhèn)虎王?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就大步走了進來,步伐沉穩(wěn),身上散發(fā)著濃重的殺氣,顯然是一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
“鎮(zhèn)虎王麾下十振衛(wèi)將軍冷桀見過南疆王!”老者半跪在地,沖蘇澈行了一禮。
蘇澈微微一愣,冷桀的大名他聽過,那可是天穹名將,三朝元老,成名數(shù)十載,就連蘇皓見了也得叫一聲前輩,如今恐怕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
冷桀應(yīng)該是朝廷軍的將領(lǐng)啊,為何投靠了鎮(zhèn)虎王?
“是鎮(zhèn)虎王派你來的?”蘇澈面無表情地說道。
冷桀點頭道:“沒錯,我家王爺派我來請南疆王發(fā)兵,從北方夾擊天穹朝廷,若是天穹滅亡,我家王爺愿意與南疆王平分天下!”
蘇澈不禁冷笑,又用忽悠李毅誠的那套來忽悠自己,真當(dāng)自己是李毅誠那個蠢豬嗎?
何況鎮(zhèn)虎王與蘇澈,南疆之間都有著血海深仇,蘇澈怎么可能和他合作?
“這個先暫且不提,我倒是好奇冷將軍為何會投靠鎮(zhèn)虎王。”
冷桀冷哼一聲,說道:“朝廷昏庸無道,竟讓一個女人做了皇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冷桀一生錚錚鐵骨,豈能為一個女人效命?”
雖然蘇澈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原因,但當(dāng)冷桀親口說出來時,蘇澈還是有些感慨。
古人對女人有著天然的歧視,認為女人成不了大事,就應(yīng)該相夫教子,三從四德。
但天下那么大,皇帝的位置就一個,誰能當(dāng)皇帝是各憑本事。
沒本事的人即便坐上那個位置,也是個廢物。
就好比王晉,先皇長子,天穹正統(tǒng),可結(jié)果呢,還不是把天穹搞的烏煙瘴氣,南疆一戰(zhàn)損兵折將,害死多少人?
王詩柳登上皇位能不能做一個好皇帝蘇澈不評價,歷史自會書寫。
但冷桀這樣的三朝元老如果因為她女人的身份造反,也沒多大問題。
問題是他投靠的是一個勾結(jié)異族,侵吞漢人土地的大漢奸!
“冷將軍因為女人做了皇帝,就和勾結(jié)異族,侵犯我漢人土地的漢奸為伍,果然是錚錚鐵骨!”蘇澈說著,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冷桀自然聽出蘇澈這是在嘲諷他,當(dāng)即氣得滿臉通紅。
“南疆王究竟發(fā)不發(fā)兵,給個痛快話!”
蘇澈微微一笑,緩緩起身,下一秒臉上的笑容消失,整張臉陰沉無比。
“發(fā)兵?發(fā)兵滅了你們賢州嗎?”
“南疆王這是什么意思?”冷桀的臉也冷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鎮(zhèn)虎王那個二五仔,本王不是李毅誠那個蠢貨,讓我和你們合作,還我父親和八萬南疆將士的命來!”
蘇澈身上的氣勢陡然提升,眼中滿是殺意,就連冷桀這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南疆王這是要和我們作對了?等我們滅了朝廷,揮軍南下,不知南疆王能不能保住南疆,能不能保住你這條小命?”冷桀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滿是威脅之意。
“本王剛剛收拾了匈奴,不介意再收拾一下你們這些二五仔,回去告訴你們鎮(zhèn)虎王,讓他洗干凈脖子給本王等著,用不了多久,本王就來取他項上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