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層總裁辦公室門口,沈淼抬手敲門。
“進來?!币坏滥幸糇赞k公室里傳出。
沈淼推門進去。
里面和她想的有差。
男男女女坐在一起相互調(diào)笑,根本不是在辦公,說是相歡還差不多,縱使男女間還沒有過激舉動,可空氣中彌漫著很重的糜爛氣息。
沈淼因此稍有怔忪,而就是這空檔,蕭牧走到了她身邊:“怎么在門口杵著,趕緊進來?!彼话牙∷氖?,直扯著她往沙發(fā)那邊過去。
“總裁不要?!鄙蝽迪乱庾R喊。
蕭牧聞言,浪蕩一笑:“不要?我還沒對你怎么樣呢!”
“你……”沈淼剛要回蕭牧的話,忽而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熟悉,像是……希望是她的錯覺,沈淼懸著心順著看過去。
一眼,直接呆住。
不是錯覺,不遠處的男人就是霍烈霆。
之前,男人背對著她,整個身子陷在沙發(fā)里面,只稍微露出半個后腦勺,她沒認出來,但現(xiàn)在……男人正臉清清楚楚顯露在她面前。
只是下一秒被蕭牧取而代之。
他站到她面前:“看什么呢看什么呢!要看盯著我看,不準盯著別的男人看!”
“總裁您別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了。”蕭牧朝沈淼傾身過去,直接了當(dāng):“淼淼,我對你有意思,你難道不知道?”
沈淼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道辨不清喜怒的低沉男音自蕭牧身后傳來:“老七,不介紹一下嗎?”
蕭牧聽到霍烈霆的聲音,回轉(zhuǎn)過身子,當(dāng)然,不忘拉著沈淼一起,“三哥,老六,這就是我之前給你們說的人?!?br/>
“她叫沈淼?!?br/>
“很多水的那個淼?!?br/>
蕭牧之后補的這一句令兩個人變了臉色。
沈淼臉?biāo)⒌囊幌录t起來,而霍烈霆臉色微微沉下去,只是因他一貫也就是沉著一張臉的模樣,沒人發(fā)現(xiàn)異樣。
……
“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從那間漫著糜爛氣息且讓她感覺壓抑的辦公室出來,沈淼背靠洗手間大門大口呼吸。
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她心間泛起一股酸意。
不為別的,只一個霍烈霆,他對她的無動于衷。
方才他不但裝作不認識她,更甚至不管蕭牧對她動手動腳,呵,他怎么會管,他身側(cè)坐著一個大美人呢,是阮甜,蕭牧仿若是將阮甜送給了他。
沒想到他和蕭牧竟是很好的朋友,又哪里能想到呢?
他們雖然結(jié)婚兩年,可除卻她和他及他家人知道之外,沒人知道,甚至她的親朋好友。對外,他一直是單身身份,引北市名媛淑女盡折腰。
還有,這兩年來,他們除了每月例行一次的一起去他家報道時見一面,其余時間基本不見,見也是她從新聞報紙上看到他。
連他人都見不到,更何況了解他的朋友社交圈。
沈淼苦澀一笑,抬起腿緩緩走向盥洗池,打算洗個臉,讓自己能更冷靜一些。
門口忽然傳來響動,沈淼腳下步子一頓,下意識轉(zhuǎn)頭。
高大俊美的男人就站在洗手間門口。
她吃了一驚:“你……”
“怎么?不認識了?”對上沈淼吃驚的視線,霍烈霆只覺得從初看到她出現(xiàn)在蕭牧辦公室門口,心里就燃著的那一把邪火燒得更旺,他將叼在嘴中的煙拿下夾在指尖,另一手甩上門,長腿邁開,一步一步逼近沈淼,直接將她抵在盥洗池上,“昨晚不是還睡過!”
男人近一米九的身子充滿壓迫感,沈淼暫時無法思考他這話是什么用意,也無法思考他忽然出現(xiàn)在這的原因,只出于本能的伸手抵住他:“你干什么!這里是女洗手間,你出去!”
“出去?”霍烈霆輕挑嘴角,微微笑起來,只是笑意半分不達眼底,“還沒進去呢,出去什么?!?br/>
“霍烈霆!”
“怎么,這會兒不喊三哥了?”
沈淼聞言,咻地一下抬起頭:“你什么意思?”
男人未語,沈淼大著膽子追問:“你在乎?”
剛剛在辦公室,蕭牧介紹完了她之后,便是向她介紹他和辦公室里另外的那個叫陸景遇的男人,蕭牧說讓她跟著他叫陸景遇老六,叫他一聲三哥。
當(dāng)時,因看見阮甜在他身邊,十分親密的模樣,加上他看她像看陌生人一般的眼光,她喊了,隨著另外一個男人喊他一聲三哥。
在她那一聲喊出來,他臉上并未有絲毫情緒起伏。
她以為他是不在意。
可……現(xiàn)在又是怎么樣?
……
長久的沉默令沈淼剛熱起來的心又漸漸冷卻去,但還是不甘,“霍烈霆,你說話,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霍烈霆未拿煙的那只大手朝著沈淼伸過去,落在她的衣領(lǐng)上,幾乎是瞬間,就將她的衣服大力扯開,扣子崩落,落在地上時,發(fā)出輕微的響動,下一秒,男人的薄唇精準的覆上女人果露出來心口的位置,“喜歡聽你叫我三哥?”
“還是……”霍烈霆牙齒輕輕用力,咬噬著女人,“喜歡從別的男人嘴里聽到說我女人的話?”
男人這話像是吃醋,沈淼頓時連疼痛都顧不上,望著霍烈霆的眼睛亮晶晶的,嗓音急切的解釋:“你聽我說,我和蕭牧沒關(guān)系,我和他……”
“你們有沒有關(guān)系關(guān)我什么事?”
“沈淼,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吃你的醋吧?”
男人臉上那種比她還驚訝的表情令沈淼的聲音全卡在喉嚨里。
好半響,才能出聲,啞啞的:“難道不是?”
“你覺得可能?”霍烈霆諷刺的揚了揚眉:“你可真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br/>
“那你剛剛的話……”
“沈淼,你見過那一個男人那么樂意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戴的?”
隨男人話音,沈淼的臉色一下慘白下去,原來不是吃醋,不是在意,僅僅不過是她頂著一個霍太太的頭銜,他的男人自尊心,他的面子不允許。
男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明明滾燙,沈淼卻覺得渾身一下冷到了骨子里面。
“我知道了,在我頂著霍太太這頭銜的幾年,我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