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軒私人別墅。
叮噔。
林凡哼著小曲,站在門前,按響門鈴。
門很快打開。
夏若軒身穿橘黃色吊帶裙,上身露出一大片雪白,深不可測的事業(yè)線,看得林凡差點流鼻血。
夏若軒羞紅了臉:“好看嗎?”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大膽的裝扮。
平時常以端莊大氣的旗袍,及皮衣皮褲,或是方便行動的休閑服裝為主要穿搭。
雖然不乏性感風姿,卻很少露這么多肉。
如今這身清涼的裙子,把她白得發(fā)亮的大長腿,還有極具沖擊力的上圍風采,展露無疑。
林凡愣了許久,眼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挪開。
夏若汐蹦蹦跳跳跑來,把一件小外套硬是披在夏若軒的身上。
“大姐!小心著涼了!”
“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穿這樣,怎么行呢!”
夏若軒笑容僵住了,摸著身上突然出現(xiàn)的牛仔外套。
猛然間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殺。
夏若汐鼓起嘴,越過她,拉著林凡進屋。
“林凡,在泓億集團那回,我接到你電話就叫我姐過去了,咋這么久才來找我???”
夏若軒剛回頭的時候,夏若汐已經(jīng)把林凡帶到沙發(fā)坐下,兩人挨得忒近。
林凡受寵若驚。
這夏家兩姐妹,怕不是都喜歡上我了吧?
趕緊運轉(zhuǎn)龍氣,令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三位師傅淪為活死人,他要是還有心思風花雪月,也真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正想跟夏若軒談起霹靂堂合作的正事時,心頭咯噔一下。
他看到夏若汐的眉心,冒出一團黑氣,而且這個別墅給他的感覺,也非常的壓抑。
憑著他過人的六感,瞬間發(fā)現(xiàn),這里,被人布了煞陣。
起身環(huán)視周圍,嚴肅的道:“夏若軒,你的房子有邪煞,你已經(jīng)中招了?!?br/>
夏若軒臉色大變:“林凡哥,我可是很信你的,別嚇唬我?。俊?br/>
夏若汐拿出辣椒噴霧,如同小兔子一般警惕:“出來!我看到你了!”
林凡捏著山根:“我說的邪煞,不是有壞人,而是有毒污染?!?br/>
夏若汐哦哦兩聲,坐回沙發(fā):“我以為呢,那沒事,你是神醫(yī)嘛,能治?!?br/>
夏若軒一臉疑惑,深吸一口氣:“不可能啊,我這邊空氣很好,我沒感到任何的異常哦。”
林凡一針見血提醒道:“你爺爺當時中招,一開始應該也沒有感覺,對吧?”
夏若軒細思恐極。
“那……你說的邪煞在哪兒?”
林凡隨手把一顆藥丸扔進魚缸里頭。
被里邊的大金龍魚一口吞掉。
“有人暗中將煞蠱喂給魚吃,這條魚,會不斷地散發(fā)邪煞,潛移默化的毒害你,而令你不自知?!?br/>
“這是非常陰險的慢性暗殺,看來要害你夏家的人,絕非聶鷹,李泓億這一輩,而是比他們恐怖萬倍的天煞高手?!?br/>
夏若汐,夏若軒跑到魚缸附近查看。
“沒問題吧……我看不見有什么變化啊?!?br/>
“這條魚健康著呢,你看,還追著我的手指在游?!?br/>
下一秒,兩姐妹上躥下跳,尖叫起來。
金龍魚周身魚鱗,忽然冒出了無數(shù)微乎其微的紅蟲子。
在霎時間將整個魚缸染成紅色。
很快,這些紅蟲子居然從水里冒出來,飄散在空中,無處不在。
夏若軒抓狂的扯去外套,朝著自己身上猛地亂拍。
夏若汐更是夸張,都要脫掉裙子了。
林凡見狀,大喊道:“冷靜!這些蟲子已經(jīng)沒有活力,幾秒后就死了,不會害人的?!?br/>
說完又有點兒后悔。
怎么不等他們脫了再說呢……笨吶……
夏若軒趕緊整理衣衫,心有余悸道:“咋辦?我會不會跟我爺爺那時候一樣的?”
林凡云淡風輕道:“煞蠱只是入侵你周身皮膚,只要脫去衣物,我?guī)湍闳硗蒲托辛恕!?br/>
夏若軒細想一下,臉蛋紅的像是滴水的水蜜桃。
“那我到時不得一絲不茍?你可得負責任哦?!?br/>
林凡打一哆嗦,夏若軒的攻勢太強,他真有點把持不住了。
夏若汐拍著夏若軒的肩膀:“姐,林凡哥是幫你救命,不收你錢都算好了,還負責任?你好意思么?”
夏若軒眉頭緊鎖:“那我從沒被別的男人看過身子,難道清白就不要啦?”
林凡沉吟片刻:“行?!?br/>
夏若軒喜笑顏開:“你決定好啦……”
誰知話音未落,林凡繼續(xù)道:“不,我有另一種辦法可以救你?!?br/>
“只需要服下我一顆藥丸,促使你體內(nèi)煞蠱排出,三個月內(nèi),你會時不時把蟲子吐出來,如廁也會將其排出來,三個月后,保證你完全沒事?!?br/>
夏若軒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腦補了那些畫面,想想都要跳樓。
“不行不行,你快幫我推血吧!”
心知堅持要林凡負責,有小妹這個攪屎棍在這里,也是談不成的。
索性拉著林凡快速進入房間,把門鎖上。
高聲道:“小妹,你在門口把風!別打擾我。”
說出這話,心里忒得勁。
不管如何,林凡一會兒看到她褪去俗衣的美,她就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把林凡迷死!
小妹,嘿嘿,沒戲了。
就在她準備一鼓作氣優(yōu)雅躺到床上的時候。
萬萬沒想到。
夏若汐找到了房間的鑰匙,開門進來了。
“姐!你一個黃花老閨女,我得在這里幫你盯著林凡,免得他亂來呀!”
夏若軒的心臟抽了一下,下巴顫動著,想罵出口卻介于林凡在場。
表情特奇怪的道:“有你這個妹妹,實在,太好了。”
夏若汐很快找來了一條大毛巾,殷切的道:“林凡哥,動手!你推到哪里,我就先給包起來?!?br/>
“對了,我也經(jīng)常在這個別墅里呆著,你待會兒也幫我治療一下?!?br/>
林凡被她逗笑了:“你不用,開始吧?!?br/>
夏若軒一雙發(fā)紅的眼睛,就像要把夏若汐吃掉一般,嘴里碎碎念,似乎已經(jīng)暗罵了她好幾十句了。
……
此時,另一邊,鴻港集團大廈。
一個布滿刺鼻藥水味的詭異房間里。
面目猙獰的聶鷹,被綁在病床上,身上插著數(shù)以百計的針管。
許多不明液體順著針管注入他的身體。
他的嗓子眼不斷傳來沙啞的哀求聲:“鴻爺,是兄弟,就……殺我……”
身穿黑亮西服,身形如鐵,眼角如刀的向鴻。
一只皮膚帶有金色質(zhì)感的手掌,捂在了聶鷹的口鼻。
暗勁一發(fā),一團黑氣在聶鷹臉部散開。
下一秒,聶鷹兩腳一蹬,再無任何生命的氣息。
聶鷹被林凡斷了五肢,被帶到這里之后,除了慘叫,也只有喊著求死。
向鴻,只能忍著悲痛,送他下去。
向鴻當年入道,第一個結(jié)拜的兄弟,就是聶鷹。
所以,他對聶鷹有著別樣的情義。
如今功成名就,成為人人敬畏的鴻爺,在他心中,聶鷹始終是他最信得過的兄弟。
他面無表情的抬手下令。
“傳我令下,封鎖消息,讓銀狼接管雪鷹堂,重整旗鼓?!?br/>
“另外,賜李天豪骨靈丹讓他重新站起來,命他與李泓億試探林凡的底細?!?br/>
“切記,所有人,未查明林凡背后力量之前,不得輕舉妄動!”
身后十幾名邪氣凌人的男女立馬躬身應下。
就在此時,一名黑袍老者來到他左側(cè)欠身低語。
“鴻爺,暗域其他三大勢力主宰,派人來報,可欣財團強勢入駐濱市,以寒玉簡為財團標記,更以寒玉簡展覽,開展濱商斗寶大會……”
鴻爺聽后揚起嘴角,陰險暗笑。
寒玉簡是尊者畢生所求之物,要是拿到手,他必能一飛沖天。
“你去準備寶物參加濱商斗寶,先驗證寒玉簡虛實再說?!?br/>
黑袍老者微微點頭:“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