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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干爹好爽輕點 散開的波紋殘扎的樹根堅守的裂痕

    散開的波紋,殘扎的樹根;

    堅守的裂痕,太長的陪襯;

    往事鋪陳,下筆溫柔不肯;

    我愿割地稱臣,只為你殘存的余溫。

    …………

    看不到人情,似乎空氣中所有的分子在觸碰到她的皮膚之后就會結(jié)成霜粒。

    望著眼前女人的冷眼相待,一派喪失光澤的灰暗在許昕揚幾近失焦的瞳仁里緩緩漾開,好像打翻的墨水浸染了純白,擴散不停,不顧前途后途的渾然忘我。

    無法牽動著嘴角發(fā)出聲音,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見到這樣的她。

    而此刻,這樣的她,就在眼前。

    溺水般的錯覺,猙獰刻骨。

    “不要讓我再重復(fù)了,我累了?!?br/>
    一句話,一個動作,留下一抹遠(yuǎn)去倨傲的背影。

    許昕揚一語不發(fā),頓時感到周身冷得像冰。

    ****

    越走越快,越走越急,顧小小自己都控制不了她的軀體。

    自己剛才做的很棒!

    小小忍不住彎起嘴角,腳下踩著疾馳,雙手在兩側(cè)緊握成拳,鼓點似的的心跳隨著步伐愈發(fā)清晰明朗。

    帥氣凌厲地走離了許昕揚的身邊,在保證自己確實消失于男人的視線之后,她如釋重負(fù)地舒了口氣。

    腦袋中不斷明滅的是方旭對自己的一字一句……

    ――這是一場殺戮。

    我們?yōu)槟闾峁┮粋€隨心所欲的理由。

    內(nèi)心隨著大呼小叫的回音翻騰,神經(jīng)末梢里的血液因添油加醋而脫離了慣常、發(fā)生了陡變。

    顧小小自然是知道的,自己一直都是狡猾的人。

    絕對不是懵懂不知,身體里某些陰暗的東西一直在蓄勢待發(fā)。

    怨恨那些沒天理的不公平,屬于自己的如一灘渾水一樣的遭遇都因為或渾渾噩噩、或不夠灑脫、或無力坦白、或故作孱弱而被標(biāo)上了頗為虛偽的腔調(diào)。

    虛情假意也離奇地弄假成真,長久的以受害者自居,一切暗潮涌動被暫時性隱蔽在角落里。

    總是摒棄嘲笑身邊的各懷鬼胎,其實自己羨慕不已。

    以為只要變成永遠(yuǎn)也長不大的小孩,自己就有數(shù)不清的特權(quán)。

    終歸是為自己挖了一個壕溝,結(jié)局便是最好的回饋。

    跑累了。顧小小喘著氣停下了腳步,還在上下起伏的胸口被驟然閃現(xiàn)的難以言表的情緒給恣意壟斷,強悍到別無其他。

    吶,阿法。

    是不是只要我長大。學(xué)著成熟起來你就會回來……

    ****

    直到天色滑向夕照,許昕揚依舊保持著小小離別時的模樣一動不動。

    雙手伸著,該是握住什么卻空無一物。

    隨著風(fēng)化的催促,株連性疼痛從指間綻放成了藤蔓,一直攀爬到臉上。然后纏繞,落在眼眸里,酸澀擱淺。

    “怎么啦……感覺你要哭出來了?!焙鋈豁懫鸬穆曇?,耳際有一種那廂彼岸的若即若離。

    許昕揚聞聲抬頭,本該詫異地大驚失色,卻由于自己的懦弱無端暴露人前而條件反射地戴上“對峙”的神色。

    “我怎么可能會哭!”逞強實在太明顯,明明知道在對方眼前是絕不會糊弄過去的硬撐,但還是不舍松動。

    男人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雙臂交疊抱在胸前,番紅色的長發(fā)隔絕了所有想要投遞進眼眸的光線?!翱墒牵蹨I就要掉出來了不是嗎?”

    許昕揚一滯,剛想反駁卻應(yīng)驗成真。

    他微微側(cè)過頭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撕扯開了決口,措手不及卻延伸推進。

    散漫掃視的視線因為內(nèi)心的決堤而失了準(zhǔn),退散不了的是叫做懊悔與心碎的東西。

    “你……”男人也有些語塞,對于這種在沉默中爆發(fā)的光景,他最難自恃也最怕旁觀。

    不好擺平,因為在當(dāng)事人看來,所有挽救的行徑都染上了諷刺的色調(diào)。

    “拜托你?,F(xiàn)在什么都不要說。”哭腔刺痛的不只是旁觀者的耳膜,下一秒臺風(fēng)過境,遁入無邊沉寂。

    ****

    看到顧小小面試回來,巴貝雷特興師動眾得有些夸張。

    作為十字路口酒吧的老板。他的斷點貌似大部分都是在吧臺里的那張專屬座椅上,而且秉持著“能懶則懶”的生活原則,他真的很少會為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做一些勞力之事。

    然而算是心血來潮,看到小小的回歸,他稀罕地起身走出吧臺,張開著擁抱的手臂語笑嫣然地迎接她。

    如此。赤梓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老板你……”

    “小小姐,一切安好?”

    稱呼又輾轉(zhuǎn)到伊始,巴貝雷特的癥結(jié)絕對是神經(jīng)錯亂,赤梓如是想。

    又是冷若冬雪,為了完美武裝而特意將聲音降了幾個八度,“還好?!?br/>
    然而巴貝雷特并不像許昕揚這么單細(xì)胞,他撇撇嘴,輕易拆穿,“不要假裝,沒意思,你這是對無情的褻瀆。”

    一旁赤梓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是為什么一開場兩個人的對話天南地北……

    然而在他轉(zhuǎn)移視線打量起顧小小的時候,確實有些不協(xié)調(diào)感。

    目不斜視,想要揪出異常,可是又擔(dān)心這是自家老板頑皮的多此一舉,赤梓試著緩和收斂,改成另一種形式的人意善解。

    眼瞼閃過一絲動蕩,小小再一次咬緊牙關(guān)。

    “我要謝謝你,給我介紹這么好的工作?!?br/>
    不能接上剛才的話那就忽略,小小再一次使出拿手的“逃避”,突兀逆著你的意味深長,休怪我有些蹩腳的退撤,單純是為了自保,雖然我自慚形穢。

    巴貝雷特也不想斤斤計較,看到這樣的小小,他越來越好奇后續(xù)發(fā)展,就是不能預(yù)見才有趣,就是言不由衷才特顯孤獨。

    這女人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從她身上他似乎能看到當(dāng)年唯一膽敢欺騙自己的那個叫做安安的女孩兒。

    “明天就要出發(fā)做任務(wù),我先去睡了?!毙⌒「哒{(diào)著撒下一句話,接著徑自走進了里間。

    “老板,顧小小她有些不對勁兒??!”赤梓在一旁摩挲著下巴,兩只眼睛發(fā)出充滿求知欲的光。

    “還好還好?!蹦腥它c點腦袋。

    “什么還好?”

    “你不是瞎子?!?br/>
    “……”省略號代表無話可說。

    ****

    第二天一大早,顧小小一身簡單的黑色勁裝走出房間來到了酒吧外間。

    “鈴鐺就拜托你們照顧了?!毙⌒σ恢倍⒅约嚎吹膬蓚€男人說道。

    “鈴鐺是誰?”不約而同地發(fā)出疑問。

    “小貓,我給它起的名字?!?br/>
    “這口味果然不一般……”赤梓暗自喃喃。

    為了不失禮準(zhǔn)備早一步先去等候來接自己的人,小小告別之后就推門上了階梯。

    剛來到階梯之上,就見淺淺的光線中站著一個身影。

    怔怔地望著啞然,下一秒男人開了口。

    “顧小小,恭候多時了。我是愛德華。”頓了一秒,“愛德華本杰明?!?未完待續(xù)。)